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在东方月初心上最脆弱的地方。
他回想起涂山红红提及许诺时眼中那复杂难言的光彩。
想起她对自己永远保持的、带着距离的温和，想起她拒绝自己时那冰冷决绝的“从来都不是你”……
所有的画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他无法否认、却痛彻心扉的真相。
凤牺的话，彻底击碎了东方月初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
他颓然地向后靠去，撞在冰冷的墙壁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灰败和空洞。
酒意似乎瞬间蒸发，留下的只有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绝望。
过了许久，久到空气仿佛凝固，东方月初才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干涩地问：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凤牺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我看不下去了呀。
看着你这样天赋卓绝的年轻人，被一份注定无望的感情折磨至此，实在可惜。
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充满了诱惑。
“我或许……可以帮你。”
“帮我？”
东方月初猛地抬眼，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微光，随即又被更深的警惕覆盖。
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提醒他眼前这个女人的危险和不可信任。
“你能帮我什么？代价又是什么？”
他太清楚凤牺的为人，她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地伸出援手。
“代价？”
凤牺掩唇轻笑，眼波流转。
“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我们可以称之为……合作，或者说，各取所需。”
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如同魔鬼的低语。
“我能帮你得到涂山红红的心，让她忘记许诺，让她……爱上你，东方月初。”
此话一出，东方月初的瞳孔也是瞬间猛地一缩。
这个诱惑太大了！
大到足以让任何陷入绝望的爱恋者瞬间失去理智。
东方月初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眼中那灰败的死寂被一种名为“渴望”的火焰点燃。
让妖仙姐姐忘记那个占据她心灵的男人，让她爱上自己？
这是他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奢望！
然而，理智的残骸仍在挣扎。
他知道凤牺的手段，知道她与涂山红红之间那纠缠数百年的恩怨。
“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的上你的当吗？你不过是想利用我，从而达到胜过妖仙姐姐的目的罢了。”
“胜过她？哈哈哈~”
凤牺突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上次黄风岭事件，我原本有一万种方法可以杀了你口中的妖仙姐姐，可我并没有这样做，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她对我还有用。”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