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笑什么？”
涂山红红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我为什么不能笑？”
许诺习惯性地眨了眨眼睛，但就是这原本微不足道的一个动作，却险些耗尽他所有的力气。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在笑？
那当然是因为——
【叮~】
【涂山红红成功成为狐妖之王，任务完成！】
以前不知道什么叫天使般的声音，可这一刻，统子的系统提示音对于许诺而言，那绝对算得上是天籁之音！
“死到临头，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也许是因为回光返照的原因，许诺原本已经油尽灯枯的身体，此刻竟是不知道为什么又突然重新充满了力量。
“那在临死之前，能让我死个明白吗？
千世劫，我知道，现在掌控这具身体的人不是红红小姐，而是你。
能问一下吗？你为什么要这么迫不及待地操控红红小姐杀了我？
就因为我窃取了你的一部分力量？
不对吧？要真是这样，凤牺从情渊里得到的力量可比我多的多。
可你刚才，好像却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
望着许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涂山红红”的嘴角也是逐渐勾起了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真亏你能认得出我，能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现在操纵这具身体的人，是我吗？”
“因为真正的涂山红红，可不会心狠手辣到这种程度……”
许诺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
“虽然我从小就教导她，无论是做人还是做妖，有时候必须得现实一点，心狠一点。
可红红小姐的天性和性格，就注定了她不会成为和我一样的人。
看看如今你的这副嘴脸，我说你是那个涂山红红，你自己相信吗？”
“哈哈哈哈！”
“涂山红红”突然仰头大笑了起来。
“真不愧是被苦情树选中之人，果然聪明。”
此话一出，许诺的瞳孔也是瞬间猛地一缩。
苦情树选中之人？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苦情树选中的，不是涂山红红吗？
带着内心的诸多疑惑，许诺也是接着开口询问道：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是被苦情树选中之人？”
“原来你还不知道么？没关系，死人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话音刚落，只见在凤牺惊恐的目光之中，“涂山红红”的拳头竟是朝着许诺的胸口猛地砸下！
嗤！
冰冷的触感。
那是血肉撕裂的触感，是生命在指间流逝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