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嘿嘿，因为我告诉她，我偷袭了你，用记忆修改之术篡改了你的记忆，从而通过你间接控制了整个涂山~”
“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凤牺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抹古怪。
别说，这家伙这套逻辑几乎堪称完美。
别说是红红小姐，就连我自己都开始有些怀疑了！
“是啊，比真金还真！”
许诺翻了翻白眼，一脸没好气的开口道。
“你可以怀疑我不怀好意，但你绝对不能怀疑你身为魔丸的自我修养！
相信我，在黑化这方面，你绝对是天生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
“你……”
凤牺语气一窒，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了。
“总而言之，我觉得这样的结果就挺好的。
我一个马上消失的人，把所有黑锅全都背了。
这样即便是计划成功，你和红红小姐之间也不会彻底决裂，多好？”
“多管闲事……”
凤牺闻言顿时撇了撇嘴。
“即便事情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也不会留在涂山。”
“为什么？”
这次反而轮到许诺一脸茫然了。
“我不要面子的吗？等到她成为狐妖之王以后，我这个前任狐妖之王还留在涂山做什么？碍人家的眼吗？”
“别那么消极嘛，以红红小姐的性格，打架她是一把好手，可要说起管理涂山，十个她加起来也不是你的对手。
你就把她当成大将军嘛，打架她出面，管理你负责。
你们两个合作，哪还有其他势力什么事儿？”
“说的倒好听……”
凤牺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眼中却是微不可察的闪过一抹向往。
若真是那样，应该也蛮不错的吧……
“所以，你后面打算怎么办？”
“我的时间不多了，在这最后的时间里，我必须尽可能地刺激红红小姐。
这次我对她记忆封印的程度很弱，要不了几天恐怕她就又能全部想起来了。”
“可如今的红红小姐还太弱，根本没办法赢得了我们。”
“我知道，所以我打算把她带去树洞，让她去接触下面那个东西。”
“什么？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放心吧，不会的。从这些年那东西的表现来看，它对我们抢夺本该属于它的力量的做法早就有所不满。
把红红小姐放进去，它肯定会抓住这次机会，帮助红红小姐取代你。”
“我现在担心的是，红红小姐事后会不会逐渐被那东西蛊惑？”
“所以才需要你啊~”
凤牺闻言顿时一愣。
这家伙，竟然连这一点都考虑到了吗？
“只要有你在，那东西就翻不起什么风浪。
狐妖之力，源于至情，最后这一次，我会再给红红小姐加点‘料’。
就像当年面对那些妖贩子一样，这一次，我要逼她彻底掌控此方天地之力！”
“呵呵，有你这样一位好老师，红红小姐还真是怪有福气呢~”
凤牺一副阴阳怪气的开口道。
“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许诺再度翻了翻白眼。
“那还是算了，怪惨的，我可不喜欢被人当猴耍。”
“那你就老老实实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