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银月守卫之后，许诺也是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怀中的涂山红红。
“你还打算……抱到什么时候？”
突然，身后那声宛如恶魔低语般的声音，顿时令许诺背后一阵发凉。
许诺扭头，讪讪的对着凤牺笑了笑。
“诺，你女儿……”
“哼！”
凤牺冷哼一声，伸手将涂山红红从许诺的怀里接过。
“你欠我一个解释！”
说罢，凤牺便是带着涂山红红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望着两人逐渐远去的背影，许诺口中也是逐渐叹了口气。
“这下好了，这些年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口碑，一下子全都得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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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后，许诺的房间外。
望着仍旧像往常一样，跟个没事人一般躺在躺椅上的许诺，凤牺也是冷着脸上前开口道：
“说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都听到了吗？我抹除了红红小姐察觉到‘纯净续缘’真相的部分记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凤牺皱了皱眉，一脸不解地询问道。
“你明明知道，我原本是打算让红红小姐在察觉到真相之后，向我这个狐妖之王发起挑战的！”
“嗯，我知道啊。”
“那你又何必这样多此一举！！！”
“这怎么能说是多此一举呢？”
许诺微微一笑，他摆了摆手，示意凤牺稍安勿躁。
“先坐下吧，容我慢慢解释给你听。”
凤牺没有说话，只是阴沉着脸坐了下来。
“我问你，如果按照你之前的计划，就算是一切都很顺利，那在那之后呢？你又该何去何从？”
“我自然是要去圈外。”
“然后呢？”
此话一出，凤牺顿时陷入了沉默。
“看吧，从一开始，你就根本没想过自己能从圈外回来，对吗？”
“那又怎么样？！！”
凤牺仍旧一脸嘴硬的开口道。
“可假如你能活着从圈外回来呢？”
“自古以来，还没有人和妖，能够活着从圈外回来，哪怕是冷雨不也……”
“我都说了是假如，假如你真的成功回来了呢？”
许诺强行出言将其打断，目光如炬的盯着对方。
凤牺没有说话，只是低头陷入了沉默。
“计划成功之后，你和红红小姐也就算是彻底闹掰了，涂山，将再无你的容身之处。”
“天下之大，又不只有涂山，以我的本事，哪里去不得？”
“可你真的就打算这样在外面流浪一辈子吗？
你对涂山的感情，别人不清楚，难道我还不清楚吗？”
“可这跟你抹除红红小姐记忆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啊~”
许诺耸了耸肩，用狐念之术倒了一杯茶水，送到了自己手边。
“我说了，我的时间不多了。反正总要有人背锅，那为什么不正好让我来呢？”
“你？”
凤牺微微一怔。
“是啊，今日之后，红红小姐只会认为这一切都是我丧心病狂。
你，还有她，全都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