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涂山红红和涂山雅雅吓得小脸发白,纷纷满脸紧张地看着许诺。
她们不明白,昨天还拯救了涂山的大英雄,怎么一夜之间就成了偷窃圣物的罪人?
许诺看着空青,又看看她身后严阵以待的守卫,再联想到凤牺昨天那番关于“你要是搞定不了,我来帮你”的话语,一个极其荒谬又无比清晰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靠!凤牺!你玩真的?为了个称呼,你至于吗?!!”
许诺内心疯狂咆哮,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这女人所谓的“我来帮你”,原来是要用这种方式来“名正言顺”地操作!
想到这里,许诺也是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哭笑不得和认命的复杂表情。
“行吧行吧……空青大人,我跟你走。不过……”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单薄的睡衣。
“容我换身衣服?这‘罪人’也得体面点不是?”
空青轻咳两声,随后也是对着许诺摆了摆手。
“动作快些,姐姐……啊不对,狐妖之王还在大殿等候。”
片刻后,许诺换好衣服,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神情,在银月守卫的“簇拥”下,跟着空青走向涂山议事大殿。
一路上,无数被惊动的狐妖们纷纷侧目,窃窃私语,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疑惑和难以置信。
昨天还手持王权剑、力挽狂澜的涂山守护者,今日就成了阶下囚?
这转折未免也太快了点!
涂山红红三姐妹也远远跟在后面,小脸上满是担忧和焦急。
议事大殿内,气氛庄严肃穆,甚至带着一丝肃杀。
凤牺高坐于狐妖之王的宝座上,一身月白宫装,绝美的面庞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属于王者的冰冷威严。
下方两侧,站着几位闻讯赶来的涂山长老和妖将,皆是一脸凝重和不解。
当许诺被“押送”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跪下!”
一名守卫按规矩喝道。
许诺瞥了一眼宝座上那个装模作样的女人,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但还是配合地微微躬身,算是行礼。
“见过狐妖之王。”
“算了,他不想跪,就别让他跪了。”
凤牺满眼揶揄的摆了摆手,随后也是接着开口道。
“涂山诺。”
凤牺清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意味。
“你可知罪?”
许诺抬起头,直视着凤牺那双本该充满威仪,此刻却闪烁着狡黠光芒的眼眸,强忍着想吐槽的冲动,继续配合着演出。
“属下……不知身犯何罪?还请凤牺大人明示。”
他把“大人”二字咬得略重,透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
凤牺仿佛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玉手轻轻一挥。
旁边一位长老立刻上前一步,展开一卷帛书,朗声宣读:
“罪狐涂山诺,身负守护涂山之责,本应恪尽职守。
然,其利欲熏心,胆大包天,竟于昨日觐见本王之时,趁本王不备,意图窃取涂山圣物——涂山秘传!
此物乃我涂山根基,历代狐王传承之重器,岂容宵小染指?
而今证据确凿,人赃并获,不容抵赖!
涂山诺,你还不速速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