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的声音铿锵有力，宣读的“罪状”听起来煞有介事，仿佛许诺真成了十恶不赦的窃贼。
霎时间，殿内一片哗然。
长老们面面相觑，妖将们议论纷纷。
这指控未免太严重了！
要知道，按照涂山律法，窃取涂山圣物，按律可是当斩的！
“涂山诺，你还有何话说？”
凤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但许诺分明从她眼底深处捕捉到了一丝促狭的笑意，仿佛在说：
就是冤枉你，你能拿我怎么办呢？
许诺闻言内心再次疯狂吐槽：“人赃并获？赃呢？被你攥在手里当道具呢吧！”
可明知这是凤牺在玩他，偏偏他又没办法反抗。
毕竟就像凤牺昨晚说的，现如今人家才是狐妖之王，他的顶头上司。
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更别说是这女人上头已经都没人了，想冤枉他那不跟玩儿似的？
想到这里，许诺也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做出震惊、委屈又带着点认栽的复杂表情。
“凤牺大人！”
许诺声音带着一丝“悲愤”的颤抖。
“属下……属下冤枉！
昨日属下确实得见秘传神石，那是凤牺大人您亲自取出，让属下……呃，瞻仰神物风采！
属下对大人您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岂敢生出偷盗之心？
那秘传神石……它、它光华万丈之后便自行消失无踪，属下也不知去向啊！
这‘偷盗’之说，定是有卑鄙无耻的小人栽赃陷害！”
他一边“辩解”，一边“暗戳戳”的当着众人的面对着凤牺“贴脸开大”了起来。
咔咔！
听到“卑鄙无耻的小人”这几个字后，凤牺的额头上也是顿时冒起了几根青筋。
好你个许诺，敢变着法的骂我？！！
虽然她很想现在下去给这个混蛋两巴掌，可现场这么多人看着，为了维持自己作为狐妖之王的威严，凤牺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哼！巧言令色！”
凤牺冷哼一声，演技在线。
“涂山秘传乃圣物，自有灵性，若非你心怀不轨，妄图染指其力，怎会引发异象后又消失？空青！”
“属下在！”
空青上前一步，她虽然执行的是她姐姐命令，但此刻眼底的困惑却更深了。
她是最清楚昨天宫殿内金光异象的人之一，可也正因为了解，所以她才更猜不出来自家姐姐和许诺这究竟是在唱哪一出？
“依我涂山律法，偷盗圣物，该当何罪？”
凤牺的声音如同寒冰。
空青沉声道：“依律……当废去修为，斩首示众！”
此言一出，殿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惩罚……未免也太重了！
涂山红红再也忍不住，从殿外冲了进来，小脸急得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凤牺！不是的！诺哥哥不会偷东西的！他昨天是为了保护涂山才受伤的！你们不能这样对他！”
涂山雅雅和涂山容容也紧随其后，虽然没说话，但小拳头紧握，就这样挡在了许诺身前，眼睛瞪着凤牺，眼神里满是不忿和倔强。
凤牺的目光扫过急得快哭出来的红红，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玩味。
她等的就是这个~
“红红小姐，雅雅小姐，容容小姐，退下！此乃涂山公事，不容儿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