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许诺顿了顿,随后也是一脸无奈的看了眼面前的凤牺。
“其次,当年我明明救你在先,可你是怎么……”
“我对你怎么了?”
凤牺却步步紧逼,又凑近了一点,几乎要贴到他身上,清冷的月桂幽香萦绕在许诺鼻尖,带着致命的诱惑和危险。
“说不出来了?还是说,对着现在这个‘老妖婆’,比不上对着当年那个小丫头片子,让你更有为人师表的成就感?”
许诺直接被这“老妖婆”的自嘲给逗乐了,心里的紧张和无奈反而消散了不少,他哭笑不得地看着眼前这只跟自己翻起千年前的旧账的狐妖之王。
得,这可是你自己说自己的,那以后雅雅这样喊你,你最好也别生气嗷~
“算了,懒得跟你掰扯咱们过去那些事。
总而言之,我的教师资格证可是自己考来的,谁也别想盯上我的教师资格证,就算是涂山红红也不行,懂?”
“油嘴滑舌。”
凤牺轻斥一声,但紧绷的唇角似乎松动了一丝。
她瞥了一眼远处还在认真练习绝缘之爪,对这边的“修罗场”浑然不觉的涂山红红,又看向许诺,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还有……”
凤牺顿了顿,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和坚持:
“老师你可以继续当,但‘诺哥哥’这个称呼……太膈应人了,让她换个叫法。”
许诺一愣,随即失笑:“这也要管?你连人红红怎么叫我也要管?”
“不行吗?”
凤牺理直气壮地反问,眼神睥睨。
“我乐意,有意见?别忘了,如今我才是狐妖之王!”
说罢,凤牺也是昂了昂脑袋,那神情分明在说:有意见你也得给我憋着!
许诺看着她这副霸道又带着点孩子气的模样,千年前那个别扭小狐狸的身影仿佛又清晰了起来。
他心中最后一丝无奈也化作了纵容的笑意,举手投降。
“行行行,您是狐妖之王,您说了算。
我找机会跟红红说……不过,让她改口可能有点难,那丫头挺轴的。”
“那是你的事,你要是不行,那就由我来帮你!”
凤牺满意地轻哼一声,终于退开了半步,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
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许诺,那眼神复杂难明,包含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警告和独占意味的低语。
“许诺,记住你的承诺,待在我身边……安分点。”
说完,她不再看许诺的反应,月白色的身影如同融入月光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冷香,和一脸哭笑不得、心有余悸又莫名觉得有些好笑的许诺。
他揉了揉眉心,看着凤牺消失的方向,又看看远处那个挥汗如雨的小小身影,长长地、无奈地、又带着点甜蜜负担地叹了口气:
“唉……上一世的回旋镖,这一世终究还是砸到了我头上啊……”
就在许诺还在暗自感慨之际,涂山红红的声音也是突然响起。
“诺哥哥,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呢?”
“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