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凤牺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如同深潭中投入了巨石，寒意四溢。
她微微歪头，月光勾勒着她完美的侧脸线条，却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审视：
“哦？难道不是么？”
凤牺的声音轻飘飘的，却像冰针一样扎人。
“诺哥哥~叫得多亲热啊。大半夜不睡觉，跑到这荒郊野外来特训，手把手地教我们涂山未来的希望……
这份‘为人师表’的热忱，真是感天动地呢~”
她刻意模仿着涂山红红软糯的语调称呼“诺哥哥”，那语气里的酸味浓得几乎化不开，还夹杂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许诺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和模仿雷得外焦里嫩，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
连忙摆手，试图澄清这可怕的误会：
“打住！打住！凤牺，你清醒一点！
红红才多大？在我眼里，她、雅雅、容容，就跟自家小妹妹，甚至小女儿没区别！
你这想法……太危险了！也太离谱了点！”
他用力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接着强调道：
“我是人……呃，好吧，现在是妖，但我三观正得很！
我发誓，绝对没有你脑子里转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
教她们，一是你给的任务，二是……她们确实需要引导，尤其是红红的天赋，浪费了可惜。”
我总不能说我是为了薅系统羊毛，所以才费尽心思成为她们的三姐妹的老师的吧？
可面对许诺的解释，凤牺却仍旧不为所动。
她向前逼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凤牺微微仰头，那双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许诺，里面翻滚着复杂的情绪。
有千年重逢后失而复得的占有欲，有看到相似场景被复刻的别扭，更有一种被忽视的、属于“过来人”的淡淡委屈。
“哦？是吗？”
她轻轻哼了一声，语气带着一种追忆往昔的意味，却又充满控诉。
“当年我重伤之时，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好像也差不多是她这个年纪吧？”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中了许诺，让他瞬间哑然。
凤牺捕捉到他眼中的恍然和一丝尴尬，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冷意和自嘲的弧度。
“诶，我说，你当年之所以救我，该不会也是因为我和如今的红红小姐一样，都是小女孩吧？
难不成你这家伙……根本就是偏好这一口？”
许诺张了张嘴，看着眼前这张与千年前少女时期依稀重叠、却已完全长开、风华绝代又充满压迫感的脸，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靠！
老子只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怎么莫名其妙的就变成萝莉控了！
凤牺你这家伙，能不能不要随意揣测本人“为人师表”的神圣之心？！！
“首先，当年我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还只是只狐狸，没有变成人形。
如果我真的是见色起意，那你也顶多给我定个兽娘控，而不是萝莉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