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日常任务到来。
凌霄看了一眼。
带点错愕。
忍不住用一览诸天技能又仔细看了一遍,才敢确认这是真的。
他没有直接去做任务,也没有发布公告让黄金战士代劳,而是找到熊初墨,让她找来正在某个不可言说的时空忙着将YX特训团训练成机甲战士的吴官升和尤勇驰。
“事情很严重?”吴官升带点不安。
“说严重其实还好,说不严重,问题也不小。”凌霄给出一个含糊答案。
吴官升闻言。
和尤勇驰相互对视一眼。
问题不小,那就不是自己能够处理的了。
他俩赶紧往上汇报,鉴于凌霄的态度,两个时空的那位老人都赶紧停下手上的工作,通过世界树跨时空联系的黄金世界树战士系统,进行多方视频通话。想了想,又把丧尸世界那边的老人一起邀请进来,共同商议。
三位一模一样的老人。
再加上凌霄和负责见证的熊初墨,此外就是严肃立正假装自己是背景板的吴官升和尤勇驰。
“我直接将任务方拉进来,你们直接沟通吧!”凌霄打开时空门,然后离开。
门对面。
竟然是第四位一模一样的老人。
这位老人发现有道时空门自面前瞬间出现,大为震惊。
不过,他通过时空门,看见里面的巨大屏幕上还有三个打扮相近但年龄不一的自己,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什么都明白了。
这应该是另外时空的自己听到了自己内心的呼唤。
一同前来。
援助自己。
“我们这边是地母星,你们是?”老人先是行礼,然后无限欢喜地自我介绍。
“我们叫地球,时间位于4717时空。”
“我们这边是4723时空,快到4724了,我们和4717时空相差几年,其它方面大致相同。”
“我们这边情况特殊,为了更好的区分和识别,你可以叫我这边为‘丧尸地球’或者‘丧尸世界’,我们这边经受了一场极其严重的丧尸病毒,除了我们种花家勉强自保之外,其余地区百分之九十几的人变成了丧尸。目前,4717和4723的兄弟时空正帮助我们重建家园。除此之外,还有古代各个时空,比如地皇三年、建安十四年、贞观十一年、洪武十六年和崇祯十六年等时空,也加了星辰大海计划的时空联盟……”
“时空联盟?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如果你是丧尸地球,那你们的情况比我们还严重。”新来的老人听完,吓了一跳。
他没想过。
电影中那种丧尸世界竟然真会出现。
除此之外还令他感到惊讶的是,兄弟世界竟然将科技发展到可以沟通平行时空的程度。
“你们这边的情况是?”4717时空的老人问。
“缺人。”地母星的老人一声长叹。
“缺人?”三个时空的老人异口同声的叫了起来,咱们种花家的生育现在是年年下降,但不至于缺少人口吧?看你的年龄,跟我们差不多,时间点应该也差不了几年,种花家真有那么缺人吗?你们这边那个计划还在执行?
“我们现在只有不到5亿人了,超过2亿是七十岁以上的老人,新生人口跌破2百万,情况非常危急……”地母星的老人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
“那情况是非常严重了。”4717、4723和丧尸地球这边三位老人同样摇头。
老实说。
丧尸地球那边如此残酷都远不止这个出生率。
再说总数是不是有点太低了?种花家没有破十亿人口反而跌回五亿,这是不是有点不科学?
“我们这边的情况是这样……”地母星的老人开始讲述他这边时空世界的具体情况。
通过他的讲述。
大家慢慢的了解到。
地母星这边,似乎从一开始就是另一种历史轨迹。
在这边。
明朝出奇的强大,疆域宽广,科技发达,本土人口足有两亿之多。
然而当明朝因为内乱秩序崩溃时,原来臣服朝贡的四方蛮夷马上翻脸,派出大军,联手绞杀这个巨大的国家,吸食其血肉和文明成就化为己用。一支建奴试图扶持傀儡谋夺神州,大肆删除原来的大明历史,试图将它抹黑成一个愚昧、落后又无能的帝国。
而其它蛮夷之国则疯狂偷盗大明的知识和科技。
侵吞海外的财富以壮大自己。
这边世界的大明遗民。
一直抗争。
血战三百年。
真的杀得尸山血海。
无数男儿抛头颅洒热血只为守住炎黄血脉,守住华夏正统。
这三百年来建奴在多国蛮夷的帮助下,几番起伏,绝望时几近将汉人的反抗彻底压倒,几乎将历史完全扭曲,但最终还是被一代又一代奋起反抗的汉人给驱逐出去了,重造华夏。
重建的种花家从诞生开始就受到了蛮夷诸国的联手攻击,试图将汉人从大地上抹去。
然而他们发现这一点无法实现,汉人在战场上已经不可战胜。
他们只好使用别的方式。
比如。
文化渗透。
各种远程洗脑。
他们在海外扶持培植起大大小小的‘假种花’来扭曲历史,用各种虚假宣传来迷惑汉人,各种享乐主义、金钱至上、堕落放纵等等丛林法则弱肉强食的观念,统统灌输过来。又收买无数的文人汉奸为国外一切摇旗呐喊,鼓吹西方至上……
这边经历过战争的老人,还保持着朴素的观念和应有的警惕。
中年没有经历过战争之苦的部分人思想受到渗透。
他们开始忘记历史。
转为享乐。
放纵。
在受到管制后。
他们很多人投奔西方蛮夷,去享受所谓不受限制的自由,去聆听西方刻意为之的吹捧,去改当那种血淋淋剥削的吃人奴隶主,去担任蛮夷各种安排的‘假种花’所谓重大职务。其实他们不过是被欺骗过去的猪仔,或者助纣为虐的打手而已。
年轻一代,倒是在保护之下成长得还可以。
但。
又因为保护得太好了。
变成了那种缺乏对世界的残酷和真相有所了解,变成了一种‘何不食肉糜’的社会主义巨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