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受到无耻的伏击偷袭,最后力战坠马被俘的,战到最后一刻,也对得起圣上了。
“叶,你也来了。”文咸总督看见叶名琛,不禁咧嘴一笑,他也觉得舒服多了,不是我文咸无能,清国率领大军的高级官员一样顶不住,而且我还是睡梦中受到偷袭才被俘的,并没有机会发挥真正实力。
当然。
即使正面开战。
文咸也知道自己赢不了。
但叶名琛的到来,还是让他心中的压力大减。
“红茶。”文咸向看守极力表示自己要红茶,山字营的看守拿起对讲仪说了一句,继续站岗。
不一会儿。
有三个小姑娘端着红茶、咖啡、热可可,以及曲奇、糕点、糖果等物进来。
她们并不说话,只在桌面上依次放下便转身离开。
叶名琛简直看傻了眼。
啊这。
你们不是俘虏吗?
要不是文咸总督和包令领事,脚上跟自己一样,戴着那个代表着重要俘虏的神奇脚环,叶名琛都会怀疑对方是不是幕后指使。
“叶,只要你愿意在你的赎金上增加一笔,你也可以跟我一样。”文咸总督苦笑。
包令带点口音地翻译给叶名琛听。
叶名琛无语了。
你说什么?
赎金?
太平军抓了你们,你们竟然能花钱赎身?
这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太平军这样跟强盗绑票有什么区别?
“只要花赎金,你们真能放人?”叶名琛忍不住看向罗大纲和苏三娘,他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当然。看你怎么选择了,你自己给自己赎身,只要十万两银子;穗城那边或者徐广缙总督愿意赎回你这个广东巡抚,得花十五万两;如果咸丰伪帝愿意赎你,至少二十万两。不过要注意,下次再抓到你就不是这个价了,得翻倍。”罗大纲表示不仅有价格,还有多种路径可供选择。
“……”叶名琛虽然不懂太平军的操作,但大受震憾。
你们这是想钱想疯了吧?
见过要钱的。
没见过你们这样死要钱的!
不过,指望圣上花二十万两银子赎回自己那是做梦,赐死还差不多。徐广缙同样不可能花十五万两银子赎人,毕竟对方是出名的‘清廉爱民’,要拿十五万两银子出来给太平军,他的官声立即臭了不说,圣上也不会轻易饶了他,再说他跟自己的关系可没有好到这个程度。
自己倒是可以偷偷的花十万两赎身。
只是。
一时之间。
弄十万两银子来这里有点麻烦。
这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何况还要秘密行事。
“这一顿,要多少钱?”叶名琛想知道那些丰盛的吃食需要花多少钱。
“叶,这里每个人的价格都不同,一个普通的高级职员,一天只要三到五英镑,换成你们的银子就是十两到十五两银子,女士们要五至七英镑,我的夫人要十英镑。乍畏少将是二十英镑,而精通多国语言担任领事的包令博士,五十英镑。最后是我这个总督,每天最低消费一百英镑,我从来没想过我一天吃的东西,能赶得上伦敦一位家庭女教师两年的年薪。上帝啊,除了伟大的女王陛下,我想再没有人能有我这样的消费用度。”文咸总督摇头叹息。
他想过是不是吃点‘粗茶淡饭’。
过点俘虏的正常生活。
但转念一想。
以后还能不能活着离开都不一定呢,何干脆接受,好好享受。
太平军这边倒也不是没有正常俘虏的伙食,发馊的泔水,发霉的面包,发绿的汤汁,所有人仅看一眼,马上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昂贵又体面的‘贵族待遇’。
虽然贵。
但人家贵得有道理。
身为俘虏,天天有红茶喝,有牛奶、咖啡、红酒供应,有香甜软绵的小面包和精致的糕点,甚至还有很多闻所未闻的新奇食品,每日花样不同,这种待遇上哪找?贵点怎么啦?人家太平军赚的就是这个钱,如果不贵才有可疑好吧!
至于女王会不会出这个赎金。
这个不用思考。
女王赢了。
谁也不用出。
如果女王派来的舰队输了,那么会有更多人一起加入自己的赎金行列,如此循环……直到女王彻底胜利,或者女王陛下也进来一起支付赎金为止。
所以急的应该是陛下,而不是自己这些忠心耿耿又耐心等待救援的臣子。
“……”叶名琛觉得自己应该是五十英镑伙食这个级别的。
也就是一百五十两银子一天。
这个钱有点令人牙酸。
但既然是俘虏。
伙食又好。
倒也不是不可接受。
“请。”罗大纲继续请叶名琛进去专属广东巡抚的牢房,说是牢房,其实跟普通房间无异,甚至被铺之类全是新的。
这要是牢房,叶名琛觉得自己完全挑不出任何毛病。
是的。
哪怕嘴上要多说一句。
他都会谴责自己太过没良心。
“此乃何物?”叶名琛发现案桌上,还有一台神奇之物,非金非木,造型独特。
“这个仙器叫做收音机,它可以收听我们太平军最新电台的广播,上面有个节目表,你按时收听即可。”罗大纲简单教了一遍操作。
当他拧到指定的季华乡FM98.5。
随着滋滋的杂音。
忽然。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里面传了出来:“太平天国的战友们,刚刚又有一个重大消息,我们的山字营英雄战队,继收复香山和击败叶名琛之后,又协助起事的鹤阳太平军,成功击破了鹤阳军营,大获全胜……而森字营在三个时辰前抵达端州,已经配合端州义军开始战斗,我们期待他们接下来的胜利战报。与此同时,钢字营也成功抵达了鼍城,祝他们一切顺利……听众朋友们,让我们用一首英雄赞歌,献给正在前线战斗的英雄们!”
“香山失陷了?还有鹤阳和端州?甚至还有鼍城?”叶名琛第一个反应是不信。
“当地的知府和县令,很快就会过来跟你一起团聚了。”罗大纲笑笑。
“啊?”叶名琛大吃一惊。
你这么自信?
等等。
你们该不会是故意用这种手段来勒索钱财的吧?
一个不杀,全抓起来好好养着,用美食、美酒来腐化被俘官员的个人意志,让他们沦为任你们鱼肉的收割对象,自此以后他们一生所得全归你们太平军所有……
你们这一招好狠毒啊!
叶名琛想到这。
越想越害怕。
浑身颤抖。
因为。
他估计自己的意志,恐怕最终也敌不过这种绵里藏针的腐化手段。
………………
在另一个差距一百零一年的时空。
在那个4647年的时空世界里,有个玉米烟斗此刻正意气风发。他喊出了圣诞节,战斗结束,全体士兵回家过年的狂妄口号。哪怕种花家再三警告,甚至明确表示只要你敢跨过那条线,我们就绝对不会坐视不顾。
玉米烟斗对此充耳不闻。
傲慢自大的他,目空一切地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势,不断向前推进,一切如历史轨迹。
天空。
飞机蜂起。
在某个不能提的边境,发生了所谓的误炸。
鉴于双方已经没有任何沟通关系,中间沟通由阿三负责。
然而。
并没有任何效果。
有鉴于此,文明之国的代表在某幢大厦的会厅之外,愤怒地咆哮:请记得我们今天所说的话,当有一天,我们的飞机丢下的炸弹,落在丑国的国土上,落在他们的兵工厂和军营中,落在他们的机场和发电站里,落在他们海上的油轮和军舰上,落在他们无数因为侵略失败罪无可赦而不得不负隅顽抗的凶手头顶……那一定也是‘误炸’!
丑国听后嗤之以鼻,你这个笑话说给南极的企鹅听,它们都会觉得冷。
你们别说飞机用炸弹轰炸我们的国土了。
你们能进里面的会厅再说吧!
你们连会厅都进不了。
站在外面说话。
有用?
谁听?
当自认是东方老大的阿三代表,在会议的会场上,转述完无法进场的种花家代表的话。
全场哄堂大笑起来。
所有人都觉得种花家代表已经疯了……
“先生们,或许我们应该记住这幽默的一天!至少它带给了我们快乐,不是吗?”白头鹰代表双手一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