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寰宇娱乐会的贵宾厅里,灯火通明如白昼。
水晶吊灯垂下千万颗流光溢彩的碎光,将整个空间切割成无数个璀璨的切面。骰宝台前铺着墨绿色的绒布,荷官手法娴熟地摇动着骰盅,骰子在盅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2025年5月1日,澳门,劳动节长假,游人如织。
宁毕书把一枚价值十万块的筹码推出去时,侯咏红正站在他身侧。
大红及膝的长裙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比平时看起来要年轻了好几岁。今天妆容,也比在BJ时更明艳几分,眼线勾勒得恰到好处,若有若无的香气,混合着大厅里弥漫的二手烟味,不给退路地钻进宁毕书的鼻子。
“买大还是买小?”她微微侧头,询问宁毕书。
宁毕书盯着荷官手里的骰盅,无所谓道:“随便吧,反正都是瞎猜。”
“那我还是跟你买一样的。”
侯咏红笑得跟个刚恋爱的孩子似的,把筹码扔进了赌池。
骰盅落下,开,大。
筹码翻倍推回来。
侯咏红轻笑出声:“你这运气,真没谁了。我认识的玩这个的,十个有九个输得倾家荡产。”
“应该是我比较平常心吧,本来就没打算赢,我纯粹是里找视频素材的。”宁毕书说着,转手就发了条朋友圈,接着又发了个抖手视频,对着镜头哈哈笑道,“家人们,夭寿了啊,这几天在澳门赢了一千多万了,今晚上又赢了五六十万,这钱怎么越花越多啊。”
如此拉仇恨的视频,当然迅速就引发了网上一堆围观。
韭菜们纷纷跳出来叫嚷宁总无敌。
还有人问宁总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去澳门了?
以及必不可少的——
“宁总!五一节过完撤退吗?我梭哈了国万集团啊!”
评论区里叽里呱啦一大堆,但宁毕书压根儿不带看的。
他收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晚上7点半……
倒还是……
不急吧……
宁毕书偷偷摸摸,瞥了眼侯咏红的领口。
她穿得不算保守,但也能看出点料来。
虽然已经是40出头的老阿姨,可终归没生过孩子,加上养尊处优的生活,保养得应该说相当不错。只是说破天去,论外形条件,和陈婷婷那样的小姑娘,还是没法比的。
就连比穆善明,也略差了半分。
已经很勉强、很勉强,能让宁毕书这个好色之徒,产生多大的生理冲动了。
“好看吗?”侯咏红察觉到了宁毕书的目光。
宁毕书淡淡一笑,“要是再大一点就更好了。”
侯咏红道:“你这就不懂了吧,其实我这个尺寸刚刚好,怀了孕就变大了。那些你现在觉得尺寸漂亮的,等以后怀了孩子,就会涨得下垂,手感也会变差,看起来很畸形的。”
“哇……姐姐,你这算嫉妒吗?”
“算吗?”
“不算吗?”
“你说呢?”侯咏红脸色微微难看。
宁毕书笑了笑,主动拉起她的手,朝着另一张赌桌走去,“跟小女孩一般见识什么,不符合你的身份……”
“哼,你知道就好。”
赵虎和侯咏红的保镖跟在两个人身后,都默默地,一声都不敢吭。
这对狗男女的事情如果被爆出来,天晓得会后果会有多严重……
几小时后,从娱乐城出来时,已经是深夜11点多。宁毕书赢来的五十多万,又吐出去三十来万。可宁毕书和侯咏红都玩得很尽兴,并且最关键是,终于要到睡觉的点了。
只是有些事情,是肯定不能表现得太过着急的。
宁毕书和侯咏红又默契地,一起去吃了个宵夜。
一直吃到凌晨1点左右,这才不紧不慢,返回同一家酒店。赵虎和侯咏红的保镖,相当识时务地半个字都没多说,出了电梯,就直接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宁毕书和侯咏红也装模作样,在相邻的房间门前互道晚安。
可下一秒,一走进房间,宁毕书立马二话不说,风风火火就冲进卫生间,打开喷头就赶紧快马加鞭洗澡。十分钟解决战斗后,一边擦头发,一边又拿出一袋中药,咕噜噜一口气喝完。
撑得他满肚子的生蚝、牛鞭和韭菜鸡蛋煎牡蛎都差点要呕出来。
今晚吃得太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