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就将原来的手机关机,故意地躲开了很多没必要去听的声音。
如是这般,在香江过了充实又无聊的两天两夜。
直到周日晚上回到澳门的酒店,宁毕书才重新将手机打开。屏幕亮起的瞬间,提示音便接连响起,密密麻麻的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提示,几乎卡死系统。
家族群@他上百次,点开全是问:
“毕书,下星期一卖不卖?”
“涨太多了,怕回调啊!”
“阿书,你看到给舅公回句话!”
厂里的微信大群也炸了,工人们变着花样打听。
“宁总,还拿吗?”
“老板,是不是该跑了?”
侯咏红有两通未接来电,时间分别是周五下午和周六早上。但没留言。宁毕书略感心虚,故意在香江躲了两天,他还是有点打不定主意。
这女人,年纪大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宁毕书确实有太多其他方面的考量。
且不说他和侯咏红搞到一起会导致什么后果,就单纯只说张军军——宁毕书自问睡了穆善明,就已经非常在张军军头上拉屎了,如果他再变本加厉地睡侯咏红……
嗯……
就算老子是纯畜生,也不带这么欺压权贵的啊!
放古代这行为就算构不成欺君,那也妥妥的是罔上了。
“这尼玛的,不是逼我犯错嘛……”
宁毕书心里头左右摇摆,一夜没睡好,也没睡陈婷婷。
这么素的作息,倒还搞得陈婷婷挺不习惯。
一夜无话,次日天一亮,又是新的一周。
宁毕书起了个大早,8点多就坐在了电脑前,看着不动的股价,陷入深思。陈婷婷打着呵欠走过来,靠进他的怀里,娇声地说:“老公,你今天起得好早啊,不是都挂单了吗……”
宁毕书淡淡嗯了一声。
侯咏红24小时都没再联系他,反而让他有点想念了。
也是贱啊……
“叫点吃的吧。”
“哦……”
陈婷婷乖乖地从宁毕书怀里起来,走到房间座机前,给前台打去电话。
没一会儿,楼下就送来了一堆车的早点。
全都是很精致的粤式早茶小点心。
宁毕书吃在嘴里,感觉味道不错,但心思却始终不在吃饭上。
他没来由得觉得心头突突,心神不宁,心不在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等到九点多,他终于又拿起了手机。
9点30分,国万集团的股价,完全没有任何顿挫,就再次涨停。
宁毕书甚至想买都买不进。
“哇~!十连板了!!”
陈婷婷双手搂住宁毕书的脖子,欢呼雀跃。
宁毕书赢得有点麻了,看着屏幕上那个涨停的数字,只是淡淡地微笑。
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赵经理?”宁毕书疑惑地接起来。
陈婷婷也急忙松开了手。
“宁总,不好意思……”
赵经理的声音有点紧,“您账户上剩下的钱,我们得抽走了。”
宁毕书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临时出了一点情况。”赵经理满怀歉意,又着急道,“作为补偿,这次我们只收您三百万资金使用费。但是您账户里剩下的钱,我们不能再继续让您使用了。”
“不是……我踏马现在账上还有一亿四千万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赵经理压低了声音:“宁总,跟您说实话吧,沪上的证监……已经介入了。您现在相当于被人实名举报,我们这边压力也很大。宁总,您理解一下,我们也没有办法,我们也不想把嘴里的吐出去。您的资金,我们这边就先抽走了。打电话跟您通知一下,真心希望我们以后,还能有合作的机会。嗯……再见。”
说完,就直接电话挂了。
宁毕书一脸懵逼,赶忙打开平台软件。
定睛一看,上面剩下的可用资金,居然真的变成了0!!
“我草啊……”宁毕书人都麻了。
陈婷婷也凑过来一看,大惊失色问道:“老公,怎么了?”
宁毕书沉声道:“你们公司,把我的资金抽走了。”
“怎么可能!?他们有病吗?”
“沪上的证监介入了。”
“啊?”陈婷婷满眼惊恐,“那……那怎么办?”
宁毕书皱皱眉头,站起身,走到窗户前。
早上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身上。
他拿起手机,看着酒店正前方那一望无际的海面,拨出了那个他躲了一整个周末的号码。
“姐,借点钱。”
“怎么了?”
“沪上有关部门介入,我账上的资金被配资平台抽走了。”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怎么不接我的电话?”
“去了趟香江,玩了两天,手机关机了。”
“你要多少?”
“两个亿左右吧。”
“来BJ,紫金贸易大厦36层,鸿骏基金总部。”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