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往宁毕书颈窝里埋深了些,手臂环紧他的腰,箍得死紧。
宁毕书看着侯咏红,看了几秒,笑了。那笑里有点抗拒,有点戏谑,还有点男人都懂的嘚瑟:“姐,不方便啊。我现在每天精力就那么多,尤其是晚上……很忙的。”
他说“忙”字的时候,手指在陈婷婷大腿上轻轻刮了一下。
陈婷婷哼出声,抱得更用力了。
侯咏红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硬住。她的目光在陈婷婷身上停了一瞬,那种年轻的、娇嫩的、能肆无忌惮缠着男人身体的东西,早已经远离了她。
然后侯咏红挪开眼,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来。
“也是。”她说,声音听不出起伏,“你现在确实没时间。”
这时候电视里猛地爆出惊天动地的吼声。
又一个镜头回放,禁区内犯规,裁判直指点球点。
解说在狂喊,字幕血红地跳出来:“点球!”
宁毕书瞥了眼屏幕,轻描淡写:“哟,又赚了一百万。”
“什么?”侯咏红愣了下。
“下了点小注。”
宁毕书指指电视,“我赌曼城这场能进两个球以上,三赔五,押了三百万。”
侯咏红错愕地看着他,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地摇头笑了笑。
“真怕你哪天把自己玩死了。”她掐灭烟,站起来,“那我先走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再请秦先生跟你聊一聊吧。你上次跟苟晓飞说的那个减肥项目,我听着感觉挺好的。”
“好,小胖子大师还没走吗?”宁毕书笑着答应。
侯咏红淡淡道:“毕书,你稍微尊重一下秦先生。你早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
“好吧。”宁毕书点点头,“那你慢走,过几天见。”
侯咏红嗯了一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声音。
她走到门口,回头又看了一眼。
宁毕书正低头跟陈婷婷说话,陈婷婷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两人侧影在昏光里叠在一起。
贵宾房外的工作人员,戴着白手套,关上了房门。
……
宁毕书直到晚上11点多,才搂着陈婷婷回酒店房间。
房门一关上,陈婷婷转身就反客为主,把宁毕书压在门板上。
她漂亮的眼睛在黑暗里发亮,呼吸又急又重,像是成瘾戒断反应似的浑身一股火在烧。
宁毕书没说话,由着她折腾,等她喘着气抬头,眼睛湿漉漉看他时,才狠声说道:“你踏马造反?”翻过陈婷婷的身子,把她按在墙上。
右手从到她吊带裙的下摆伸进去,撕拉一声,就把一片小布料,凶猛地扯了下来……
又是一个不眠夜。
窗外的澳门亮如白昼,霓虹灯光从窗帘缝钻进来,在地板上乱晃。
房间里全是声响。
凌晨四点的澳门,街上还有车跑。
远处赌场招牌一闪一闪,像永远不会闭的眼。
许久,宁毕书浑身大汗淋漓,走到落地窗前。
身后的床上,是曲线动人,嘴角挂着微笑,幸福安睡的女人。
他拿起手机,开机。
屏幕亮起,几百条未读。
最新一条,是马天行发来的:“宁总,我们来了。”
宁毕书呵呵一笑。
现在才来,还来得及吗?
窗外东方既白。
宁毕书回到床上,抱住陈婷婷,心平气和地睡去。
几小时后,2025年4月22日,星期二,上午九点二十五分。
国万集团开盘前再度封死涨停,报价9.62元。
澳门老街的一家茶餐厅里,秦楚郎看着电视屏幕上的涨停价,手里转着的纸扇“啪”一声合拢。他端起冻奶茶喝了一口,目光望向远处那些高耸的酒店。
眼底一丝精光,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