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毕书……”
“哎呀吵死，你想一想，洮洮比你更可怜呢，她都不知道我要出门！”
穆善明整个人都听毛了，说道：“宁毕书，我现在真想去把砂锅拿过来扣你头上。”
宁毕书笑笑不语。
当天晚上，穆善明就睡不着觉了。
半夜不知道怎么想的，居然毫无道理地给侯咏红发了信息，跟她状告宁毕书根本不是人。然而侯咏红当然毫不意外地根本没回她的信息。
等到次日一早，宁毕书早早地就出了门，去市中心办理旅游签注。
而X州这边的行政效率也是没得说。
4月17日，宁毕书就拿到了通行证。
当天拿到证件，当天就打包好行李，直飞沪上。
“老板，为什么要去沪上？”
赵虎照例随行，但对宁毕书的行程安排表示不解。
宁毕书解释道：“两个原因。第一，我上回开的中药，被物流给弄没了，我得再去重新开一次。第二，玄学地讲，这算是某种意义上的路径依赖吧……”
“路径依赖？”虎哥越发疑惑。
但宁毕书却不继续往下说了。
毕竟总不能告诉赵虎，自己每次遇上好事，都有陈婷婷在场。
不论是春节期间的杠杆大逃杀，还是在BJ狗哥的欢迎您洗浴中心那天晚上追随金毛狮王的K线脚步，他事先都和陈婷婷举行了隆重的乱棍交接仪式。
现在在宁毕书心里，他和陈婷婷的那点破事，与其讲是做AI，倒不如说是做法。
所以此行前往澳门，必须把陈婷婷这个娘们儿带上。
——说是道具也好，说是吉祥物也好。
总之就是图个心理慰藉。
“国之大事，唯祀与戎，仪式感很重要。”
宁毕书心里嘀咕着，也不管这句话是不是这么用的，反正大胆地用就对了。
半个多小时后，他和赵虎上了动车。
看着车子缓缓启动，驶出车站，手机不期然地，也响了起来。
“小宁！”狄国锋一通电话打了进来，“你办了去澳门的旅游签了？”
“是啊。”宁毕书意外且奇怪地反问，“您怎么知道了？”
狄国锋严肃道：“我怎么会不知道？你账上两个多亿的现金，还往澳门去！我现在很认真地提醒你啊，千万别被人骗出去当猪宰了！不会是有人请你出去的吧？”
“哎呀，不会的啦，没人找我，我就是出门旅个游。”宁毕书解释道。
狄国锋道：“小宁，你要知道，你现在工厂里还有几百人等着吃饭。你要是把钱都搞没了，天是要塌下来的！你三叔听说今天早上人醒了，现在我们还都不敢跟他说厂子的事。”
宁毕书眉头一皱，“我知道的，我心里有数的。”
狄国锋又苦口婆心唠叨几句，两人便结束了通话。
宁毕书的转头看看车外，眉头始终舒展不开。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又响。
他皱眉拿起一看，见到上面的来电显示，微微一怔，接了起来。
“毕书，你去澳门了吗？”手机那头，侯咏红问道。
宁毕书感觉自己好像被监控了，问道：“姐，你怎么知道的？”
侯咏红却只是问道：“你现在人在哪儿？”
“在路上。”宁毕书道，“先去一趟沪城，然后应该明天到澳门。”
“好，那明天见。”侯咏红把电话一挂。
宁毕书一头雾水。
踏马的，都什么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