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到家,就收到了噩耗。
“快递怎么搞的?药也能搞丢?”
宁毕书一听穆善明说自己的补肾中药没了,当场就愤怒了,“两万多块呢!我特地跑沪上开的,得让他们赔啊!”
“已经投诉了,快递公司已经受理了。”穆善明替宁毕书脱下外套,“你先别生气了,晚上吃过了吗?饿不饿,要不要给你做点吃的?”
“唉……”宁毕书叹了口气,“不饿,就是有点累。”
穆善明眼里带笑道:“那我跟你说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穆善明贴到宁毕书耳朵旁,小声跟他说了几个字。
宁毕书顿时听得眼珠子一瞪,惊声道:“不是吧!我又这么猛吗?”
一边惊喜地赶紧蹲下来,把耳朵贴到穆善明肚皮上。
“你听个屁啊,才一个月大,还是个细胞呢!”穆善明笑着摸着他的头。
宁毕书忙站起来,紧紧抱住穆善明,“老婆,你真牛逼!”
“那你那个小洮洮呢?”穆善明问道。
宁毕书嬉皮笑脸地说:“都牛逼,一样都是,都是朕的好爱妃!”
“滚。”穆善明翻个白眼,推开宁毕书,看着他严肃地问道,“那以后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孩子啊!孩子都有了,你想怎么弄?”
“生下来啊。”
“那我就没名没分地给你生孩子吗?”
“嘶~~~”宁毕书眉头一皱,眼神也变了,带着深深的提防,反问道,“那你想怎么样?”
穆善明直接问他:“你不想跟我结婚?”
宁毕书反问:“那你想让我甩了洮洮,当负心汉?”
“你可以继续跟她在一起,我不在乎。”穆善明道,“你跟我结婚,洮洮可以当小的,我肚子里的孩子,我想让他有你的财产继承权,第一顺位。”
“我草,你当是我有皇位需要继承吗?还第一顺位?”
“你天天朕啊朕的,你难道不是吗?”
“我只是瞎比乱讲而已,我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有数的,你少给我戴高帽啊。”
“那你就是不肯咯?”
“是啊,你能拿我怎么样?”
穆善明声量一抬,“我去告你强奸。”
“去啊!”
宁毕书也不客气,好笑道,“老子过几天要带兵去危德马拉战斗,说不定半个月后就死在那儿,你直管告,反正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洮洮是我女朋友,等我死了,你看法院能给你判多少遗产?大不了老子现在就立遗嘱,写明了只给私生子留十万块,你爱要不要!”
穆善明这一下就傻眼了。
两个人明明还抱在一起,上一刻还在分享当爹妈的喜悦,下一刻就关系破裂了。
这关系进展得未免有点突然。
“宁毕书,你做人还有良心吗?”穆善明眼睛一红,微微梗着脖子,怨恨地审视着他。
宁毕书叹了口气,“所以说,你别逼我嘛,你看,现在搞得多尴尬。我补肾的药丢了,你又怀孕一个月,晚上想打一炮缓和气氛都没机会……”
穆善明噗嗤一声,轻轻捶了宁毕书一拳。
宁毕书道:“胡说,我宁毕书义薄云天,有口皆碑,谁敢说我是畜生?”
嗡嗡嗡~~~
兜里的手机,这时响了起来。
宁毕书掏出来,见是叶启慧打来的,还当是要找他抬价。
随手按下通话键。
不想那一头,冷不丁就传来叶启慧劈头盖脸的咒骂。
“宁毕书!你还是人吗?你是畜生啊!”
“你三叔被你气得中风了!”
“现在你满意了!你满意了?!”
声音尖利,情绪失控。
宁毕书一脸懵逼。
“中风了?这么巧?”他眨眨眼,居然笑着回了一句,“那还真是兄弟齐心了。”
叶启慧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想到,宁毕书竟能说出这种该遭雷劈的混账话来。
医院病房外,她拿着手机,光张嘴,说不出话。
瞪得老大的眼睛里写满不可思议。
X州XX集团董事叶女士,被社会闲散人员宁某人击中灵魂。
呆若木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