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招人啊?招哪方面的?投资顾问吗?我可以的!我们经理做空美股,说你和大金毛都是王八蛋,我一怒之下就跟他翻脸辞职了!”宁全这个臭不要脸的,大晚上给宁毕书打了个半个小时电话,但求了半天,宁毕书也不带答应的。
最后一个滚字,宁毕书挂断了电话。
酒店包厢里,给宁毕书践行的苟晓飞,从6点多喝到10点,已然喝得相当醉眼朦胧,可还是高兴得胡说八道:“宁总,其实兄弟我,是真想跟你搭伙一起干,你知道那个秦先生吗?那可是四九城先生圈子里顶了尖儿的这号人物!~”
他竖起大拇指,不住晃动:“他说你有四十年大运,您就一定有这份运道!张军军那是什么人呐?眼高手低……不是,眼高于顶!他能看得上的人,这世上才有几个?也就是您,今天下午喷他跟喷孙子一样,这小张同学,愣是没还嘴啊!你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小肚鸡肠得很呢!明面上搞不死你,背后也得耍手段恶心你的。可他这回真不敢!
秦先生的话,他不敢不听,不然也不会特意跑来找你,还是跟他老婆候总一起来的。您看候总对您,今天态度也特别不一样是不是?其实啊,这群人,到了这个层次,都信这套玩意儿,其实我也信,我也找人看过,不过我找的人不行,他算得不准啊,他说我本来是该当领导的命,我踏马当他大爷,我要是能当领导,我……”
“狗哥,您现在就是领导啊。”陈婷婷笑盈盈打断。
“啊?”苟晓飞一愣,笑道,“我这种黑……啊,社会闲散人员,我是领导?”
“本来就是嘛,怎么会不是呢?”
陈婷婷笑靥如花,温温柔柔的,“您开了这么多家公司,手底下这么多人,您每天一睁眼就管着这么多人的吃喝拉撒,给这么多人找了生计,这么多人都指着您过日子,您这要不算领导,那怎么才算领导呢?
又没人说,非要在衙门里坐办公室的才算领导,再说了,就算是衙门里的人,还有人当了一辈子科员,要是没家没口的,他一辈子也就管着他自己一个人,跟您一比,当然您才算领导,那种小科员算个屁呢?就算不是小科员,当了科长的,一个科室里头也就三四个人,那还不是咱们王哥。”
“啊?我也算领导?”王朝好意外。
苟晓飞哈哈大笑,对宁毕书道:“宁总,您真是有眼光,这个小弟妹,真聪明啊!当时我找的那个先生要是有弟妹这么能说,就不用挨我一顿打了!哈哈哈哈……!”
陈婷婷道:“哇,人家明明算得没错,您还打人家,有时间得去赔礼啊。”
“去!一定去!嗝儿~!”苟晓飞胃里蹿出一股酒气。
宁毕书长吐一口气,说道:“差不多了,也该休息了。”
“好!那今天就先喝到这儿,下次有机会,咱们再一坠方休……”苟晓飞舌头都大了,摇摇晃晃站起来,打着呵欠往外走,边走边说,“宁总,等你从外面回来,要不咱们把那个什么美国黑豆浆,一起弄一弄吧?我感觉这事儿有戏啊!”
宁毕书被陈婷婷搀扶着,落后半步,半醉半醒地摆手:“不行!美国黑豆浆的核心是品牌价值,品牌价值是需要靠营销时间来积累的,我哪儿等得了那么久!还是健身房的路子比较好,就是要快速积累资金盘,然后拿别人的钱去生钱,这踏马才有效率嘛!”
“啊……对!对!”苟晓飞激动道,“然后圈到钱,就拿去炒股!”
“炒什么股?风险太大了,我们怎么能做这种对不起广大人民群众的事?”
“不对啊!你昨天自己说的炒股啊!”
“昨天的我,政治上还不成熟,今天的我……早上看了新闻联播的重播!”
“哦……那就,那就……梭哈投资人工智能?搞新质生产力,响应国家号召?”
“号召个屁啊,这投资得多久才能回本?要烧多少钱?到时候还不出钱,我不成千古罪人了吗?”
“那……上市?”
“上个屁的市啊,一个圈钱的资金盘,就敢IPO,我们拿什么理由去骗证X会吗?人家又不是傻逼,就算是,我还不想坐牢呢!”
“不是,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自己昨天就说的这三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