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等我下次回国再说。”
“好，注意安全，姐等你回来。”
午后四点出头，张军军和侯咏红离开了洗浴中心，苟晓飞跟条狗一样，拉着王朝一块儿，将两个人一路送出门。
过了好一会儿，才返回办公室，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宁总，这么好的机会，你先口头答应下来也行嘛，就这种路子，我想要还求不来呢。”
“这踏马算哪门子的机会，大饼一个，你还当真了？”
宁毕书毫不掩饰心里的不屑，“八十亿资金的规模，又不是八十亿资金的资产，他们那个投资公司值多少钱，是看每年能拿着这笔钱赚多少。稳健一点，一年撑死了十个点，最乐观算八个亿的利润。让我花两个亿买三个点的股份，一年分到2000来万，要十年才能回本。
我踏马是傻逼吗？这钱用得着让他们来替我分？拿着这两个亿，老子自己操盘，十年我能赚二十亿，最坏的情况，就算我踏马亏光了，好歹也是自己亏自己的，还用不着看他们脸色。”
苟晓飞坐下来，叹气道：“对，道理是没错，可这钱……也不是这么算了。你想啊，你入了股，就能动用他们两家几乎所有的人脉关系和资源，不管干什么，是不是都比较方便？”
宁毕书笑道：“哪有什么人脉关系和资源，是免费使用的？就像咱俩，狗哥，我说句实在话，你能算我的人脉吧？我应该也能算你的人脉吧……”
“那当然！”
“那我能找你借钱，不给利息吗？”
“能啊！”
“借我两千万！”
“你要干嘛？”
“我试试你的真心。借我五年，我就存在银行里吃利息。五年后原封不动奉还，完璧归赵。行不行？”宁毕书一脸戏谑地看着苟晓飞。
苟晓飞当然不能答应，只能苦笑道：“宁总，您这就属于玩儿赖啊……”
“所以你自己看嘛。”宁毕书两手一摊，“这世上哪有什么瘠薄人脉，你强了，能给别人带去好处，全世界都是你的人脉，你不行了，你爹妈都嫌弃了，你说你还能有个狗屁的人脉？外头山脉就有一大片，随便找个地方跳下去，人脉就直通天上地下了。”
苟晓飞笑不出来了，“宁总，我有一说一，您这嘴没去天桥发展，真是我国文艺界的重大损失。这下您来了投资界，本该由文艺界承担的损失，全转嫁给中国股民了。真造孽啊……”
“好吧，我就当你是在夸我。”宁毕书照单全收了。
苟晓飞抓抓头，忽然又问：“刚才您跟另外那几位谈的事，谈得怎么样了？”
宁毕书简洁道：“弄不了。”
“啊？”苟晓飞惊讶道，“怎么会弄不了？”
“没办法出入境啊。”宁毕书道，“那个人说，最多只能给我找四五个人，让我以劳务招工的名义，先把他们弄进国内。然后以外来船员的名义，给我们做业务培训，枪支使用、格斗什么的，但是受培训的人，我得自己找。但我踏马上哪儿给他们拉人去？
虽然谈不上杀头的买卖吧，不过还是有风险的。现在的人，虽然是嘴上要钱不要命，可你真要让他们卖命，有几个人愿意的？王朝，你愿意为我去死吗？”
王朝立马掷地有声到道：“我不愿意！除非先给我转两千万！”
“你看吧！”宁毕书对苟晓飞一笑，“王朝要两千万，再普通一点的人，起码也得给个两百万。我上哪儿找那么多两百万去？再一个，这种人还必须得靠谱，万一找个不靠谱的，真遇上事，狗日的跑得比我还快，我招来干什么？”
“也是……”苟晓飞微微点头，“可这样的话，你还怎么出国？”
“再想想办法嘛……”
宁毕书轻声道，“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招不到一百个，那就先招五十个，招不到五十个，有三十个也行。我只是说不容易招到，又没说一个都没有。队伍嘛，总是一点点拉起来了，不能老想着一口气吃成胖子。”
苟晓飞看着宁毕书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由佩服道：“有道理……”
宁毕书继续说：“你找来的那位老兄，我让他先在这边住一个星期，等我的消息。我打算先花一个星期时间，能拉多少人算多少人。”
苟晓飞立马道：“我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年轻人，从小死了爹妈，不读书、没人管的。”
“不行，文化水平太低，认知水平不够，打不了仗的。我要找肯定得找良家子弟，起码也得是个中专毕业，正经进厂打过螺丝的那种。”宁毕书思路很清晰，一边低着头，在朋友圈里发了条：“招工，要求男，能承担风险压力，学历高中以上，感觉活着没意思的优先。”
苟晓飞下一秒就看到手机上的X信亮了个红点。
然后拿起一看，愣住了。
“不是，宁总！您直接在朋友圈里招人啊？？？”
“招干部。”宁毕书道。
苟晓飞安静两秒，小心翼翼问道：“宁总，我问句不该问的啊，您是真的想过要起兵造反吗？这套路是不是略微熟练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