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理解。”侯咏红道,“吕学谦呕心沥血一辈子,才到手那么点东西。转头就被宁毕书用几天时间搞没了,现在看着宁毕书这个势头,换了谁能受得了?”
苟晓飞道:“宁总克他。”
张军军接道:“宁毕书这个人,太邪门了。所以早上我刚睡醒知道这件事,就给秦先生打了电话。把宁毕书的八字给他发了过去。”
苟晓飞问道:“您怎么知道宁总的八字?”
侯晓红道:“打电话给宁毕书出生的医院一问就知道了。”
好吧……
算你们天龙帮厉害……
苟晓飞不语,只是听张军军自己说道:“秦先生算了半个多钟头,壬申壬子壬午癸卯,寒夜孤灯,比劫夺财,按理说,本该是六亲无助,贱命一条。结果偏偏呢,遇上老天出手,从今年起,要连走四十年火土大运,势不可挡。”
苟晓飞眨眨眼,问道:“什么意思?”
侯咏红道:“不要命的老鼠,掉进没人管的米仓,敞开了吃呗!”
“这么旺?”苟晓飞震惊了。
“四十年,整整四十年啊……”张军军摇着头叹息。
苟晓飞不敢吭声。
张军军继续说:“偏巧我就火旺土燥,财星不显,遇上宁毕书,宛如旱地遇洪灾,财是来了,可踏马地也淹了。但以我的火旺程度,一般的小江小何,又解不了渴……”
“哦……”苟晓飞点头假装听懂了。
侯咏红接道:“秦先生说,你们张总现在就缺这样一个人。表面上看,是他克着别人,实际上呢,得有个人克着他。里子归别人,面子归他。先有了面子,往后自然会有里子。要是反过来,就容易鸡飞蛋打,一拍两散。”
“哦~~我懂了!”苟晓飞感觉顿悟了,“相爱相杀!”
“差不多。”侯咏红笑道,“就这个意思。”
苟晓飞道:“那张总要是不愿意,可以反抗啊!”
侯咏红立马道:“他愿不愿意无所谓,反正我愿意啊!你们张总这么多年,给家里做过什么贡献吗?没有啊!现在机会来了,他牺牲自己,成全全家,这不就是他做贡献的机会吗?”
啊???
原来张总在家里的地位这么低的吗?
居然活得憋屈的吗?
苟晓飞看张军军的目光,一下子就充满了同情。
可张军军当场就忍不了了,怒道:“我怎么没贡献?这么多生意,不都是我在打理吗?”
“你打理个屁!不就是打着你爸和我爸的名头,在外头吹牛逼吹了一辈子吗?那些钱你以为是你挣的啊?到现在钱钱没弄到几个,孩子孩子没生出来,我都医院检查过三次了,不是我的问题!”侯咏红出手就是王炸,才不管房间里还有没有第三个人。
但他们敢说,苟晓飞却不敢听了。
眼看张军军要暴走,他连忙拿起电话给宁毕书打过去。
那头刚一接起,苟晓飞就连忙大喊:“宁总,你还没谈好吗?”
“刚结束。”宁毕书突然推门而入。
在他身后,跟着赵虎和陈婷婷,三个人走了进来。
正发癫的张军军和侯咏红两口子,瞬间停止战斗。
双双踩住刹车,换上一脸平心静气,高端贵族的气质。
“宁总真是贵人事忙啊。”侯咏红微笑阴阳道。
宁毕书带着墨镜,踩着妥协,拉着陈婷婷的手,大咧咧走到两个人对面,大马金刀,往沙发里一靠,翘起二郎腿,一副浑不吝的德性,“还行吧,两位找我,有何贵干呐?”
“不是……”
张军军眼看着宁毕书把那个娇小玲珑、曲线动人的漂亮女人搂进怀里,刚下去的火气,一下子就又被点燃了,“宁毕书!你几个意思?没完没了了是吧?”
“嗯?怎么了?”宁毕书一脸不解,搂着陈婷婷问,“你说她啊?”
“是啊!不然呢?!”张军军火冒三丈。
宁毕书笑道:“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股票经理,陈婷婷女士。”
“我踏马不是问你这个!你们两个这样,你对得起善明吗?……”
张军军完全无法接受地挥舞着双臂。
连老子都日不到的女人,到你那儿居然要打替补?
你以为你是谁啊!!!
只是看着张军军这发疯的样子,宁毕书也不笑了。
他直接板起脸,只淡淡说道:
“老子喜欢,老子乐意。明明是我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