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呢？”宁毕书依然不放过她。
陈婷婷简直想死了，可为了抱住眼前这条大腿，也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大学初恋男朋友，第一次给他了，一共也没做过几次，毕业就分手了。然后研究生毕业，刚进公司的时候，找了个男朋友，他太抠门了，什么都没有，两个人过得很辛苦，半年就分手了。后来赵经理给我介绍了一个客户，再后来，我自己又找了个客户，再然后……就是你了……”
宁毕书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抬起来，问道：“你觉得这样对吗？”
陈婷婷摇摇头，又下意识地辩解道：“又不光是我！我们整个公司……”
“那就对吗？”宁毕书道。
“可是……你自己不也是……”陈婷婷脱口而出，但立马就后悔了。
她略微惊慌地看着宁毕书的反应。
宁毕书却只一笑，说道：“我也没说自己对啊，但我跟你不一样，我有钱，我能兜得住。你要是有，你也可以。是不是？那么问题来了，你有吗？”
“我……”陈婷婷被侮辱得抬不起头。
宁毕书这时却轻声一叹：“唉，也不完全怪你，是这个世界的错……”
？？？
陈婷婷满面问号，这个王八蛋，突然又转中二了是几个意思？
宁毕书一笑，又问：“等你有钱了，你会背着我去包小白脸吗？”
“不会。”陈婷婷摇摇头。
宁毕书笑道：“婷婷啊，你不真诚。”
“真的不会……”陈婷婷一脸伏低做小。
宁毕书却说：“你会的，而且我支持你这么干。但是呢，我希望在你跟着我的这段时间内，你能遵守我们之间不留纸面的契约关系。你只要还想跟着我，那就不能去跟别的男人睡，同样的，我除了不能给你名分，经济上，我会适当地满足你的各方面要求。”
“你是要……包养我？”
“对。”宁毕书摸了摸她的脸，盯着她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样子，还有你的身材。但是我没办法像对我家里那两个那样对你。”
“因为我不是处？”
“对。”
陈婷婷的目光，幽幽地变了，变得又幽怨，又无法反驳。
因为眼前这个男人，他太坦然，太直白，太真诚。
以至于即便是个摆在明面上的王八蛋，陈婷婷也提不起恨他的心。
“早知道处女这么值钱，我就不便宜我的初恋了，那个穷逼，除了会写几句酸诗，连去打篮球都要我给他买水……”陈婷婷呜呜哭道。
宁毕书笑道：“那他是不是长得很帅啊？”
陈婷婷哽咽道：“嗯，还行吧，长在我的审美上。”
宁毕书道：“那你就没什么亏的啊，你不是也爽到了？”
“呜……爽个屁，就是痛，房费还是我出的。他比你差远了，全都比你差远了……呜呜呜，老公，我错了，我下辈子一定留着给你！”
“下辈子我要投胎当熊猫，你可能投胎去叙利亚，我们物种和地域都不搭边，气不气？”
“呜~！”陈婷婷嚎啕大哭。
嗡嗡嗡，放在桌上的手机响起。
宁毕书接起一听，张军军打来的。
“宁毕书，出来见个面，有时间吗？”
“什么事？”宁毕书问道，“我下午还要见个人。”
张军军那头一顿，“那我去找你，你现在在哪儿？”
“BJ欢迎您洗浴中心。”
“苟晓飞那儿？”
“嗯，我刚起床。”
“好，你等我一会儿，我大概40分钟后到。”
宁毕书嗯了一声，把电话一挂，就对还在哼哼的陈婷婷道：“还有半小时，你是打算洗个澡跟我一起去见人，还是把刚才没办完的事先办完？”
陈婷婷一脸鼻涕眼泪地仰头看着他，想了想，便弓腰撅臀，含泪、含恨、含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