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毕书心里也犯嘀咕,可现在已然箭在弦上,他也不能松口认怂,“狗哥,炒股要有定力啊!这才几分钟,你着急个毛线!”
“我草!我不是着急啊,我……我踏马就是着急!我着急一下还不行了?”
宁毕书一看苟晓飞先承认了,他干脆也不装了,跟着暴躁道:“着急就出去找点事干!妈的这边的大学生技师那么多,打一炮泄个火不会吗?”
“我踏马现在还有鬼的心情打炮?我踏马都紧张得硬不起来了!”
“你硬不起来……硬不起来也怪我?!”
“我……”苟晓飞被宁毕书反问得宕机了,瞪着宁毕书,满肚子的恐慌和无名火,不知道该往哪儿发,只能大喊一声,“我草!赌狗的日子真踏马不是人过的!”
然后气呼呼地走了出去。
宁毕书转过头,把包厢门反锁掉,然后大步走到陈婷婷跟前,两眼通红地就把她往桌上按。
“啊~~!”陈婷婷尖叫一声。
她心砰砰跳地任由宁毕书扒开衣服,双腿自然地抬起。
一旁的屏幕上,DJT的日均线依然稳如泰山,丝毫不见起伏。
陈婷婷乌黑长直的秀发,在桌上铺开。
桌子轻轻晃动着。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光,感受着宁毕书带给她的体温和触感,说不出到底是享受,还是在受苦,甚至说不清,自己此时到底在干什么。
几分钟前,就在宁毕书匆忙转移资金的那一个小时里,她又是担心股价会涨,又担心股价不涨;而现在,股价一动的不动,她又开始纠结,这股价为什么动也不动。
可是,动了又怎么样呢?
赚钱的不还是现在趴在她身上搞她的这个男人?
而要是亏了……
陈婷婷也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幸灾乐祸好,还是该遗憾自己的那点绩效提成会飞了。
最多也就几十万而已。
相比起宁毕书今晚上预测的至少几千万收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呼呼……”宁毕书的呼吸声,开始变粗。
陈婷婷下意识地配合着,恍惚间,她确实感到有那么一点羞耻。
她本该是衣着光鲜地坐在办公室里为客户服务的高学历专业人员……
可为什么……
服务形式,会变成现在这个样?
“啊~~!”
一声娇滴滴的呻吟,不由自主,从她的喉咙里蹦出来。
咯吱、咯吱……
桌子越摇越快。
几公里外,侯咏红大喊一声:“糟了、糟了!跌了!”
一道小小的红柱,在DJT的交易盘面上出现。
刚买入500万DJT的侯咏红,匆匆忙忙,又将股票卖出,损失了一笔交易费。
张军军穿着睡衣站在她身边,幸灾乐祸笑道:“我就说了吧,怎么可能?大金毛又不是傻子,真有好消息,人家自己就偷摸地暗地里操作了,怎么可能这么昭告天下到带着你一起飞?”
然而话音刚落,刚刚下挫的那条线,瞬间就又拉了上去!
10点48分,纳斯达克开盘1小时48分钟,DJT下挫1.2%后,迅速又拉升了1.6%。
张军军沉下了脸,不自觉地,抓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