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张军军发出一声冷笑,怀抱双臂,不屑地摇了摇头,“我就说了,这人就是一条赌狗,你信他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4月9日,过去了……
塔利坚XX市当地时间中午12点,纳斯达克早盘收盘后,GJT在一通起起伏伏后,盘中价格最后停留在了较前一日上涨仅0.8%。
相比侯咏红买入的价格,更是只高出0.2%出头而已。
2万美刀,折合软妹币区区十几万,还不够她买个包。
“我先睡了。”
张军军转身就走,对侯咏红留下一句,“你待会儿1点开盘,直接就卖了吧,我估计这就是大金毛设下的圈套。现在被骗进去的傻子够多了,下半夜肯定崩。还搞得这么大张旗鼓的,我还真以为有多大的事呢,搞半天是借我们的钱去当韭菜,真是笑死个人。”
侯咏红听着丈夫对宁毕书的嘲讽,并没有吭声。
只是眉头微皱,端着热腾腾的咖啡,浅浅地抿了一口。两眼盯着屏幕,心里暗暗地想,以后再也不能被宁毕书这种野路子骗了。
丢了钱事小,丢了脸可真是伤不起。
同时暗暗算着,今晚这一来一回,就算宁毕书现在就退场,差不多也亏400万了。
一晚上就亏掉400万……
侯咏红轻轻摇了摇头。
这些暴发户,真是活该啊……
……
“这金毛他不讲信用啊!”
BJ欢迎您洗浴中心的二楼包厢里,宁毕书看着屏幕上的数据,忍不住吐槽。
陈婷婷弱弱问道:“等下开盘卖掉吗?”
“卖掉吧……”宁毕书无奈一叹。
“唉,真可惜……老公,你要有什么不开心,就冲我来吧,我还顶得住。”
“那你考没考虑过,我顶不顶得住?”
“呀~你一定没问题的,你最棒了~~!”陈婷婷夹着嗓音娇声道。
宁毕书却没接茬,只是从桌子上爬起来,道:“躺累了。”
陈婷婷连忙也跟着爬起来,问道:“老公,你没生气啊?”
“生什么气?”
“一晚上就亏了那么多啊!”
“这几个钱算个屁啊。”
宁毕书好笑道,“就算多亏十倍也没什么,赌大小嘛,输了就认。”
陈婷婷立马夸道:“老公,你真大气!”
“行了。”宁毕书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把衣服穿上吧,一天到晚光膀子,成何体统。我肚子都饿了,先出去吃点东西,股票的事,等下开盘了再说。”
“嗯。”陈婷婷娇媚应了声。
穿好衣服出了门,宁毕书先下楼去又冲了个澡,洗去一身的战斗痕迹。
等到12点半,回到二楼,就叫上了苟晓飞,去了自助餐厅。
苟晓飞倒是心态还好,毕竟他再坏也是盈利,一坐下就死道友不死贫道地笑嘻嘻说:“嗨~忙活半天,我还以为真有什么大动静呢!结果好嘛,烽火戏诸侯,虚张声势,虚惊一场!”
宁毕书抓着一根烤羊排,平心静气地吃着,说道:“幸好没跌,不然今晚就对不住你狗哥了。”
“哪儿的话!”苟晓飞一脸义薄云天,“就算真亏了也没什么,大不了多放个几天,美股嘛,早晚涨回来的,又不是韭A,踏马的毫无投资信用。不过话说回来……”
说着神色又微微一正:“宁总,您这么一弄,以后再想这么紧急集合的,可就不容易了。您这股神的名号,赢一百次是赢,怎么赢都是应该的,可但凡输一次,名头可就掉价了。
您下次再想这么借钱,就得跟其他人一样走程序了,这回说实话,我们可是连抵押都没管您要。纯粹是相信您的信用、口碑和能力!”
“嗯,我知道。”宁毕书点点头,“赢了永远牛逼,输了就是垃圾。”
苟晓飞忙道:“不至于!垃圾绝对不至于!您在我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哦,对了,您待会儿开盘,就抓紧把股票卖了吧!
不然要是那条大金毛狗真搞阴的,骗咱们接盘,万一有个套牢,我倒是无所谓,可您现在还在招兵买马啊!什么资金断链都不无所谓,可军饷不能断啊!”
看着苟晓飞这正经扯蛋的样子,宁毕书不由笑了,“狗哥,我只是招几个武装船员,不是踏马的要去颠覆海外国家政权,你要老是把我抬这么高,我建议你要不先给我准备个玉玺。”
“行啊!出门右拐琉璃厂,要什么都有!您要什么型号的?我让人给您刻一个授命于钱,财大气粗怎么样?”
“哪个器粗?”
“哪个都行,我觉得都完全符合您的气质和特点。”
“哈哈哈哈……!”宁毕书哈哈大笑。
苟晓飞静静观察着宁毕书的神情,见宁毕书不是装的,心里也不禁由衷一声赞叹——不管怎么样,一晚上几个小时输掉几百万,还能这么面不改色。
眼前这个年轻小老弟,确实是个人物。
吃了半个多小时,等到快1点时,两个人离开了餐区。
这会儿洗浴中心里头,已经安静得几乎没什么人了。
过夜的客人大多数已经在包厢或者其他房间里休息或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