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负责人才是真正的大才!他把那七篇武学都删繁就简,砍掉了浪费时间的内容,只留下精华,这些天赋上佳的小子们拿到手,修炼起来当然是一日千里。”
“依周负责人的理论,独闻烨之前就到了第四身限吧?照他现在重修的速度,说不定几个月内就能突破第七身限,甚至冲击心限呢!”
“要是决明当初没走就好了,以他的天赋,说不定还能再提速一个月。”
说到这里,众人齐刷刷望向吴德,眼神颇为幽怨。
吴德被他们瞅得心里发毛,赶紧拱手作揖:“各位兄弟,你们先忙着,我去趟西山酒店拜见周大师,把咱们这边的进度给他汇报一下啊。”
他丢下这句话,拔腿就出了武馆,直奔西山酒店而去,昨晚他去的时候周恺不在,今天应该总能碰上了。
……
周恺一回到西山酒店,本想立刻下地下室去炮制那团影子,却被胡源接下来的一番话暂时止住了。
胡源先汇报了人工智能真纪真的最新情况。
“真纪真似乎自行杀毒了一遍,现在智能程度下降了不少……先生,您之前那部手机最好先别用了,里面恐怕藏着病毒。”
胡源打开身旁的保险箱,取出一部崭新的手机,恭敬递上:“黑市上已经开始流通抗梦魇侵蚀的特制材料,也出现了用这类材料打造的电子设备,我特地准备了这台新手机,希望能让您多用一阵子。”
奥罗拉歪着脑袋问:“新手机都有了,那旧的怎么办?”
胡源愣了一下,旋即回答:“旧手机……当然是要销毁的,我不仅把您的旧手机销毁了,酒店里部分有风险的设备我也都替换掉了,就是为了确保不留任何病毒残余。”
周恺接过那台隐隐散发梦魇气息的新手机,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林胜那边出事了?”
胡源点头:“我本来想问过真纪真再向您汇报,可她的数据库几乎被清空了,压根没剩下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我担心拖太久会出大乱子,所以就……”
周恺一边听,一边抬手拿起新手机,直接拨打林胜的号码,电话瞬间就被接通了。
“喂?哟,大忙人居然给我打电话了,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
周恺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
“没啥大事,就是想再来给你点个赞,你送我的礼物,可帮了我一个大忙啊。”
“那可不,我好歹也是PAN候选人嘛……”
电话寒暄聊了一分多钟,周恺的脸色逐渐僵硬下来,随即径直挂断了通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和林胜一模一样,可周恺听得出来,那根本不是林胜本人。
十有八九,只是某个人工智能掌握了关于他和林胜的大部分资料,刻意模仿出林胜的声音和说话语气。
胡源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先低头道:“很抱歉,先生,是我误判了局势。”
周恺摆摆手道:“不,你做得很好,他那边确实出事了……去把那天来送货的小黑找出来,如果他还在的话,就把人直接带来见我。”
“是!”
胡源恭敬领命,立刻带着几名手下匆匆离去。
这件事他决定亲自去办。
待胡源走后,周恺长长吐出一口气,眼神中的杀意陡然而起。
“竟敢对林胜下手……好一个「组织」。”
罗南前来刺杀自己,赫柏林透露出梦乡秘宝的神奇功效,再加上林胜突然失联。
种种讯息,在周恺脑海中渐渐拼凑起来。
真相,正逐步浮出水面。
不出意外,正是那个组织认定自己身上藏有梦乡秘宝,才派罗南来暗杀夺宝。
而林胜,很可能是被自己连累遭了殃。
周恺心中暗骂。
梦乡秘宝?
我怎么压根不知道自己身上特么还有这玩意!
骂归骂,这东西到底有没有,周恺自己也不敢确定。
毕竟,他身上可是有一个面板的。
万一这就是某件梦乡秘宝呢?
周恺摸出怀表,准备立刻炮制罗南·伊泽尔。
自己的面板究竟是不是梦乡秘宝其实无关紧要,但是他必须从罗南嘴里撬出有关林胜的情报。
“奥罗拉,李华强——准备一下。”
懒得多费唇舌,周恺直接通过真菌网络,将罗南的相关情况传进了二人脑海。
李华强立刻运转神行丹气,在周恺面前圈出一片独立空间,脸上满是意外之色。
刚才周恺把他叫来时,他还以为周恺是准备亲自出手去抓人,没想到现在才得知,罗南早就被拾掇了。
李华强不由感慨:“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周恺拨动了一下怀表的指针,用力一抖,竟将一团好似没有质量的黑影从怀表中抖了出来。
受到神行丹气中夹杂的奇异梦魇气息一激,原本昏昏沉沉的罗南瞬间清醒过来,他下意识就想遁逃,却又一次被那股死亡气息牢牢笼罩住。
罗南毫不犹豫地主动现出了真身,化作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瘦削青年。
他扫了李华强一眼,脱口道:“梦魇行者……”
紧接着又望向奥罗拉,她指尖正缭绕着几缕人体切割术的光丝,这让罗南眼皮一跳,忌惮地吐出几个字:“三阶奇力刻痕……”
最后,他才强撑着恐惧抬头望向周恺。
然而与周恺双目对上的刹那,罗南只觉如堕冰窟,差点直接被那满含杀机的眼神吓得又缩回阴影形态。
“您就是周负责人吧……”罗南眼珠一转,扯着谎说道,“其实呢,我是奉我们组织之命来和您寻求合作的。”
“您听说过梦乡秘宝吗?我们组织对所有身怀梦乡秘宝的人才可是非常欢迎的……”
然而,见周恺表情自始至终冷淡如冰,罗南心头直往下沉,他明白,自己恐怕说什么都没用了。
就在这时,周恺冷冷开口:“接下来我问,你答,超过三秒不吭声的话,我就地弄死你……想逃也可以,随便试试,但后果你清楚。”
罗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