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
“好巧,顾公子也在。”沈玉楼笑着道。
进了屋子,见到了王慎。
他内心暗自叹了口气,实在是不想见这位。几乎每次见到他都没什么好事。
“沈大人,一别数月,近来可好。”
“好。”
“要是不见你就更好了。”沈玉楼心道。
“沈大人这次来所为何事?”
“是为了上人而来。”沈玉楼也没拐弯抹角,直奔主题。
“我,什么事?”
“前些日子上人在杨州杀了不少魔教中人,动静不小。”沈玉楼道。
这话说出之前,他得仔细的想一想,尽量的不要惹恼了眼前这位。
“那些魔教中人该死,倒是你们玄羽卫,放着这么多的魔教中人不抓,放长线钓大鱼,准备钓什么大鱼?”王慎道。
“咳咳,那些魔教妖人的确是该死,玄羽卫留着他们的确是有些目的的。上人可曾去过广陵?”
“去过,不但去了,还杀了些人。”王慎平静道。
“那广陵太守?”
“怀疑是我杀的?”
“就是问一问。”沈玉楼笑着道。
“问之前先去查查那广陵太守吧,我在广陵的时候可没少听当地的百姓骂他,说他是狗官。还不知道那厮在广陵做了多少坏事呢!”王慎道。
“是是,得查,已经有人去查了。”沈玉楼道。
可就算是那广陵太守犯了法,也该由朝廷按照律令处理。
不管是什么人,杀害朝廷命官,那就是重罪。
不要说杀害朝廷命官了,就算是民告官,告赢了还得杖五十。要知道一般的人杖五十可能小命就没了。
“沈大人,请用茶。”
“谢谢。”沈玉楼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嗯,好茶。”
他看着手中的茶杯,考虑着接下来的该如何问询。
这话问到这里,应该就差不多了,该问的也问了。
“当日那三位绑架顾公子令堂的人还在吗?”
“在。”
“在下能见见他们,问些事情吗?”
“自然是可以。”顾奇道。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人让这三个人来的。
按照他刚才和王慎的分析,这件事情多半不是魔教中人做的,而是另有人。
在顾奇的带领下,沈玉楼见到了那三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三个人。
他是玄羽卫,刑讯逼供这种事情他是专业的。
在顾奇的允许之下,他也动用了一些特殊的手段。
一番问询之后,并没有从那个三个人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消息。
“他们似乎的确是不知道的背后之人是谁。”沈玉楼道。
“确实如此。”顾奇点点头。
交谈了一番之后,沈玉楼便告辞离开了。
“他怀疑你了。”
“正常,但凡是个人有点脑子的就该怀疑我。”王慎道。
事情既然已经做了,他不后悔。
那广陵人太守的确是该杀。
现在他们面临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若是绑架顾奇母亲的人不是魔教中人,那会是谁?
“难不成是妖域的妖怪?”王慎轻声道。
这里是钱塘,距离妖域还有数千里的路程。
按道理讲,这个地方应该是远离了妖域的范围,就算是有妖域的奸细在,也该小心翼翼才对。
从顾家离开之后,沈玉楼就回到了玄羽卫的衙门。
将这次问询的情况记录下来。
又过了两天的时间,又一位熟人来到了钱塘。
玄羽卫副统领,田涛。
“见过大人!”见到田涛进了衙门,沈玉楼急忙行礼。
田涛是奉了大统领的命令来这里调查广陵太守被杀的事情。
“大人,王慎那边我去问过了,他没承认。”
“这种事情换做是我,我也不会承认。广陵那边我倒是有些发现,那广陵太守在修炼魔功,并且暗中和魔教中人有勾连。
不到一年的时间里,魔教中人向他提供了十几个妙龄少女,供他采阴。”
“他还真的和魔教妖人有关联?”沈玉楼听后颇为惊讶。
“嗯,他做的事情的确是该死!”田涛脸色有些阴沉。
当他调查到这些内容的时候也十分的吃惊。
那可是一方重镇的太守,修炼魔功,勾结妖人,残害百姓,不管是哪一样都是杀头的大罪。
“尸体我见过了,烧成了灰。”
都烧成了灰自然就不好判断是如何死亡的。
可是,那时候王慎就在广陵,还杀了广陵府中六个魔教邪修。
这件事情实在是太巧了。
“玉楼。”
“大人。”
“人,你觉得是谁做的?”
“不好说,说不定真的是魔教中人做的。”沈玉楼道。
“哦,他们好不容收买了这样一个朝廷大员,为何要杀他?”
“或许是他们之间闹了矛盾,或许是其中还有别的隐情,当然也有可能是王慎杀的。”沈玉楼道。
田涛没说话,手指轻轻地在桌子上敲着。
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很有可能就是王慎做的,但是他没有证据,也不想找证据。
他宁愿这件事情是魔教中人做的。
反正魔教妖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用来背锅再合适不过了。大不了成了一个无头悬案。
若是报上去是王慎做的,那这件事情可就麻烦了。
得捉拿王慎,得押解进京城。
开玩笑,
不要说钱塘了,在整个杨州,谁能挡得住王慎的刀。
拿他,得付出多大的代价。
他自付自己是没这个本事的。
若要拿下王慎,估计得玄羽卫大统领亲临此地。
“大人,吴王府来人了,正在外面求见。”
这个时候,忽然一个玄羽卫上前道。
“请。”田涛收收起了思绪。
他知道那位被杀死的太守还是吴王的门人。
“不知道吴王又是什么态度。”
王慎的住处。
“那位太守是吴王的门人。”顾奇道。这是他打探到的消息。
“吴王?”
“整个杨州,吴王说了算的。”顾奇道。
“你的意思是,吴王可能会替他的门人报仇?”王慎道。
“不好说。”顾奇是有些担忧的。
那毕竟是吴王,不是南陵侯,也不是太守,是当今陛下的亲儿子。
“不用想那么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承认,他们能奈我何,难不成真要冲着我来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