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之后,突然一个人的来到了他们的住处。
“两位,上使请你们带上荀均跟我来。”那人直接拿出了一块令牌递给两个人,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前面带路。”
随后他们便出了小院,一番奔走之后来到了城墙下。
“上使在城外等你们。”
随后那人腾空而起,越过了城墙,姜菲和孟达对视了一眼,跟着飞了出去。
他们离开之后没多久,一道黑影悄无声息的飞起,飘过了城墙,落地之后再次隐入了黑暗之中。
姜菲和孟达跟着那人在城外走了十几里,来到了山中一处废弃的老宅子前。
那老宅子不知何时更换了门窗。
“上使,他们来了。”带路之人在门前停住了脚步,恭敬道。
声音刚刚落下,屋子里便亮起了灯火,灯火旁是一个人影。
“让他们进来。”
嘎吱一声,门开了。
姜菲和荀均对视了一眼,接着下意识的向着身后望去。
黑夜里,院墙外,近处是一片树林,远处是静默的山峰。
“也不知道王慎有没有跟来?”
事到如今,他们已经没有退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随后他们提着荀均进了屋子。
当他们看到屋子里的人之后,顿时呆住,神色大变。
“是你?!”
“大胆,见了神使还不跪拜!”一声呵斥。
“你们身后应该还跟着一个人吧,想要借刀杀人?巧了,我也想见见他。”屋子里的人笑了笑,盯着被姜菲提在手里的荀均。
“荀先生,以身入局,好胆魄,都到这了,也别装了!”
原本被提着的荀均直起身来,望着坐在自己身前的人。
“想不到魔教大名鼎鼎的白虎使居然驾临锦城,是在是让人惊讶,阁下就不怕有来无回吗?”荀均十分的冷静。
眼前的情况明显的超乎了他的想象。
“既然来了,自然做好了充足的准备。”那一身白色长袍的男子微笑着道。
“走吧,跟我去见见正主。”
说完话,他起身朝外面走去,杜炎紧跟其后,瞥了一眼脸色发白的姜菲和孟达,冷笑了一声。
荀均见状跟着走了出去,姜菲和孟达对视了一眼,咬着牙跟了出去。
他们想过的杜炎一定会有后手,但是真没想到居然来了一位神使。
外面很安静,那白衣男子望着漆黑的夜空。
“我知道你来了,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他冲着外面道,声音并不大,却飘得很远。
不远处,一棵树上,王慎盯着院子里。
里面有三个人他并不认识。
“这架势,姜菲和孟达那两个家伙是故意将我引过来的?”
王慎并没立即下去。
那身穿白袍的男子将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抬手一会,一片白光洒出,接着便起了风,吹入了山林之中。
树上的王慎施展妙法,以黑影遮住了身形,任凭那风吹过。
他要看看这暗匿的能力究竟如何。
少倾之后那白跑男子微微一怔,转头望向姜菲和孟达。
“他没有跟来?”
姜菲和孟达闻言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会话。
“居然能瞒得住他们?”
王慎估算了一下距离。
神念一动,火光亮起。
下一刻,人便到了院子里,叮铃铃,散魂铃的声音在这漆黑寂静的夜里十分的悦耳。
“走!”
落地之后王慎只是说了一个字。
下一刻,荀均身上宝光亮起。
定!
那白衣男子也只是说了一个,下一刻,在场的人便都定住了。
他手中拖着小巧玲珑的宝塔,通体金华,宝光灿灿、
这宝塔一处,王慎便感觉四周的气机瞬间停顿,连他自己一时难以动弹,好似身上压着一座山。
“王慎?”那人望着突然出现王慎,笑了。
“闻名久矣,早就想见见你了,我叫严华,净天神教白虎使,来之前还见过你师父,和他喝了两杯酒。”
“他可好?”
“尚可,只是瘦了些。”严华笑着道,看着十分的和善。
“想不想见见他?”
“想啊,什么时候把他带来?”
“哈哈,有趣。屋子里坐坐,我备下了好酒好菜。”严华笑了两声转身指了指屋子里。
“谢了,我今晚不是为了喝酒来了。”
“你今晚是为了杀他,你们两个人想要借刀杀人?”严华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杜炎,然后又看了看姜菲和孟达。
“你们呀,把教中的规矩是忘得一干二净,只以为这里天高皇帝远,神教就奈何不了你们了吗?”
“不敢!”孟达急忙道。
“我这次是专程为你而来。”严华转头望向王慎。
“我?受宠若惊啊!”王慎听后一愣。
“不到二十五岁的四品修士,《人字卷》第一页,近乎封顶之人,值得!”
“我此次是受副教主的委托,特意前来邀请你加入净天神教。”
“你们净天教可是天下正道、朝廷讨伐的对象,四面受敌,我加入你们,岂不是很危险?”
“这的确是事实,只是世人对我神教还是有些误解。只要你加入神教,立时赐你神教散人之位。
神教的宝库对你开放,没有任何限制,神教的藏书你可以随意翻阅。
你也不必留在神教总坛,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
“这么好?”
“我净天神教最看重的就是人才,而你是天下首屈一指的天才。”严华对王慎是不吝赞美。
“你看看你们的领导的破例,你在瞅瞅你们,就知道拉拢我,没任何的许诺。”王慎笑着对姜菲和孟达道,这话一说两个人一愣。
“他们没有这个权利,何况,你是陈叔的弟子,和神教有着极深的渊源。”
“为什么抓我师父?”
“你师父盗走了神教的宝物。”
“这么多年了,你们才发现?”
“你师父乃是奇人,骗了我们几十年,所以教主很生气。”严华道。
“把他带来,我想见见他,听听他的意见。”
“跟我去见他不好?”
“我怕去了就出不来了。”王慎笑着道。
严华沉默了一会。
“我这番就是为你来了,不能白跑一趟。”
“你的意思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天机阁对你的评价是二百年来在刀道之上最有天赋,最有希望再次达到昔日刀魁何不易的人,我想见识一下你的刀道。”
说着话他抬手一招,手中多了一把白金色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