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也知道他,就应该对他的刀略有所闻,你觉得我们两个人能的住他几刀?”姜菲道。
“那是你们的事,我这次是带着总坛的命令来,令牌你们也看了,现在是命令你们,不是和你们商量。”杜炎道。
“怎么,你们莫不是不想解掉身上的毒了?”杜炎见他们迟迟没有表他便冷冷道。
“遵命!”姜菲深吸了口气。
“遵命。”见姜菲都表态了,孟达紧跟着道。
“很好,两位莫不是暗中结盟了,莫不要忘了教规。”杜炎道。
“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不知道上使住在什么地方,若是我们成功之后该如何向上使汇报?”
“到时候我自然会找你们。”杜炎道。
“三天,你们只有三天的时间,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杜炎道。
说完话他就离开了,出了院子,拐出了巷子,走了没几步,他突然停下来。
“给我盯紧了!”他对着暗处道,那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
“明白。”一个声音凭空出现。那声音似乎是从墙缝里飘出来的。
只是稍稍一停顿,那杜炎便走远了。
房屋之中,孟达和姜菲两人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我们只有三天的时间,怎么办?”
“去捉荀均。”
“什么,这......”
孟达一看姜菲的眼神,果断地的不再说话。
姜菲轻轻念动法咒,抬手一挥,一片光芒洒落下来,笼罩住了他们两个人。
“有人在监视我们。”
“我们该怎么办?我们做的那些事情要是被他上报回总堂的话,我们就完了!”孟达焦急道。
“现在说不定消息已经到了总堂了。”姜菲平静道。
“那我们怎么办?”孟达闻言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我忠于神教,我为神教流过血,立过功。”
“有什么用?我们两个人不过是两颗棋子,随时可以被舍弃的那种。”姜菲平静道。
“你有对策了?”
“我问你,你最怕的是什么?”
“当然是神教给我们服下的安乐丹,那解药只在教主的手中。”孟达道。
“你觉得我那么急着找蜀王古墓只是为了神教?”
“你的意思是,蜀王墓葬之中有能够解安乐丹的灵丹?”
“蜀王墓中有一壶天泉水。”
“天泉水,传说能解世间一切毒的天泉水?”
嗯,姜菲应了一声。
“可那只是传说,万一是假的呢?”
“你还有更好的选择吗,或许现在杜炎还没有走远,你现在可以追上去,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将这些年来我们背着神教做过的那些事情通通告诉他,或许他念在你揭发有功,会放你一马。
毕竟他现在可是副教主身旁的红人!”
“你说得这是什么话,我发过誓的,和你共进退。”孟达道。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出路就是找到蜀王墓葬,神教总坛那边我会想办法疏通。”
“那杜炎呢?”
“他必须死。”姜菲冷冷道。
“他死了,上面十有八九会再派人来,何况这次他应该也不会是一个人来,若是......”
“没有那么多的若是,你这前怕虎后怕狼的居然还想做那件大事?”
“我这不是怕,我这是思虑周详。”
“周详,呵呵。”姜菲冷笑了两声。
“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想办法把荀均给绑了,交给杜炎。”
“嗯,我没听错吧,绑了荀均?”
“对,绑了他,将王慎引过去。”姜菲道。
“明白,借刀杀人?我去通知王慎。”
“不,不要通知,在绑架的荀均的时候适当的弄出来一点动静,吸引他的注意。”
“万一,我是说万一他出刀呢?”
“认倒霉。”
“嘿,这......”
王慎的住处,练功房中。
他盘膝而坐,身上散发出来一片赤光。
只见他抬手一挥,凭空出现一道火线,下一刻,火线迅速的变粗,变成了一道火蛇。
火焰在半空之中不断的变幻。
自从炼化了那一道真火之后,王慎御火之法也有了一定程度进步,越发是熟练。
不知不觉,一天过去。
次日下午,落山之后,王慎从镇魔司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夜里,在照常坐在小院之中观望远山。
忽然瞥见一道从不远处的屋顶上飘过。
嗯?
他瞥向那个黑影移动的方向,似乎正是荀均的住处。
“不会那么巧吧?”
他果断的从院子里起身,只是一步便腾空而起,一步出了小院,来到了外面的巷子。
当他落在阴影里之后,整个人的身形在顷刻间便黯淡了许多。
正是暗匿之法。借阴影隐藏了自身的踪迹。
他在阴影之中行走,悄无声息,很快就到了荀均的住处。
正看到一道身影飘落进了荀均的院中,随后是另外一道身影。
先到的那人一步进了屋子,几乎是同时,屋子里紫光大盛。
剩下的几个人则是守在外面,以备不测。
屋子里,紫光笼罩之下,荀均坐在书桌前,手中正拿着一卷书。
“紫罗烟,魔教散人?”
“好眼力。”
荀均抬手放在一方宝物之上。
屋子里忽然有赤铜之光闪耀,与那紫光交相辉映,下一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好似晴空霹雳。
随后屋子里的光芒同时暗淡下去。
少倾之后,一道身影提着一人从屋里跃出。
走!
出来之后,她只是说了一个字,腾空而起,凌空飞度。
“姜菲、孟达?”
在不远处的王慎认出了两个人的身份,稍加思索之后他便没有急着出手,而是跟在两个人的身后。
看着他们两个人回到了住处。
咦,王慎隐约嗅到了一股子独特的味道,是药味,淡淡的药味。
“接下来怎么办?”孟达看着被擒住的荀均。
“等,他会来找我们的。”姜菲道。
两个人就在屋子里等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