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冰龙骤起,阻了他这一刀。那陆全应该是修成了铜皮。
此时,这一刀再临,斩在那断口之上。快、准、狠。
伤上加伤,一刀断骨。
啊!一声惨叫。
一切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那冰龙一下子将王慎冲了出去。
他急忙施展火光遁想要遁走,奈何那冰龙释放出强大的寒意,冻结了四周,龙口咬住了他,带着他撞向不远处的一座石山。
轰隆一声,冰龙撞在石山之上,形成一大块如同小山一般的冰雕,所过之处一路寒冰。
一道龙形退了回去,回到了陆全的身旁。
寒冰之中,隐隐有火光在闪耀。
片刻之后嘭的一声冰晶破碎,一人从寒冰之中出来。
“呼,有些冷!”王慎握着刀,不远处被他砍断了一只脚的陆全。
刚才他更想一刀斩对方的双眼的,可惜角度不对,时机就在刹那间。
他背后的魔皮再次蠢蠢欲动。
“这次你不要出手。”
他看着一只手握着剑,一只手托着一颗宝珠的陆全。
到底是四品修士,这次自己能伤了对方是因为出其不意。若是对方早有准备,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伤到他。
就在此时,忽然两道身影从穿过了林子,来到了跟前。
正式顾图盛和顾晨父子。
他们两个人看到了眼前这一幕特别是倒在地上、杀意浓烈,身体还在颤抖的陆全,同时愣住了。
“陆全受伤了,还断了一只脚,怎么可能,王慎是怎么做到的?”顾图盛望着王慎,眼神之中是震惊、疑惑和忌惮。
“顾二叔,陆全已经被打伤了,按照我们先前商量好的,一起动手,陆家的宝藏我们平分!?”
“什么?!”顾图盛父子一下子呆住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没有,你别乱说!”顾图盛急忙道,转头看着眼神要杀人的陆全。
“顾兄,别中了他挑拨离间之计。”
“看他这个样子伤的不轻,要不要试一试,陆家数百年的基业啊,得积累了多少的财富和宝物!”
此时,忽然两道身影从远处冲来,不过两个呼吸间就到了他们的身旁。
一个中年男子,一个上了年年纪的老人。
“少爷,你这怎么了?!”
“陆兄?!”
“今日到此为止了,走!”王慎眼看这两个人气息不弱,今日怕是无法杀死对方了。
于是他果断的转身就走,身化流火一道,迅速的远去。
没人追他。
他离开一段距离,迅速的折回了锦城,在第一时间找到了顾奇。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你入了四品境了?”顾奇一见到王慎先是大吃一惊,接着急忙问道。
“你先听我说,刚才我在城外把陆昭明宰了,然后又砍断了陆全的一只脚。”
“什么,你,你太鲁莽了!”
“是陆昭明自己送上门来的,我情难自已,就把他砍了。然后陆全又来了,我忍不住又砍了他两刀!”
“你,你,我,我!”
“别激动,你二叔也去了,估计他一会就回来了,你想想如何应对,需要我留下来帮你吗?”
“你留下来帮我做什么,帮我惹祸吗,你还嫌我这里不够乱吗?你赶紧走吧,短时间内别再回来了!”
“好,我这就走,记着不管什么时候都往我身上推就行!”
“你赶紧走吧,估计用不了多久陆家就会倾尽全力追杀你了!你可长点心吧!”
“走了,不用送了!”
王慎转身就走。
“李叔,你说他怎么这么能惹事呢!?”
“少爷还是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吧,陆全没了儿子,又受了伤,一定会疯狂的报复。
少爷你和王公子之间的关系想必他早已经知道,若是找不到王慎,说不定会将怒气发到我们身上。
还有顾二爷,我们不得不防啊!”
“是啊,本来就是多事之秋,怎么一下子摊上了这么一档子事,李叔有什么妙计吗?”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走?”
“对,现在就走,顾晨不是想接手宝器阁吗,让他接手,公子正好回老家照顾夫人,避开这个漩涡。
若是陆全发起疯,不管不顾,公子加上老奴可都不是他对手啊!”
“嗯,让我想想。”顾奇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走,不但要走,还要走到快,李叔你去安排一下,留下耳目,我们今夜就走!”
“好!”
顾奇这边正准备着,他那位二叔就急匆匆的赶了过来,也没经过通传,径直推门而入。
“二叔,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发生了什么事?”顾奇一副惊讶的表情。
“阿奇,你和那王慎关系如何?”
“朋友。”
“朋友?你可知道你那位朋友刚才惹下了大祸了!”
“惹祸,什么祸,据我所知他在巴郡安分守己,能惹什么祸?”
“他杀了陆昭明,还伤了陆全!”
“什么,怎么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他哪有那个本事!”顾奇摆摆手。
“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顾图盛道。
“哥,的确是真的,我和父亲亲眼所见。”一旁顾晨道。
“那王慎呢?”
“跑了。”
“陆全呢?”
“回了陆府,他那眼神要吃人!”顾图盛道。
若是他自己儿子也被杀了,估计他的眼神会比对方还要凶狠。
问题是那个该死的王慎走之前说的那一番话,不知道陆全会不会信,即使他不信,也会在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他之前的谋划都被打乱。
在来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刚才发生事情,当他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仔细的思考的时候,他便想到了很多的。
“刘章了恐怕是再也回不来了,他肯定是在跟踪王慎的时候被对方发现,然后被对方杀死了!”
“我记得你说过,他是六品的修为?”
“对。”顾奇点点头。
“六品的修为如何伤的了陆全?”
“或许他的身上有一件十分的厉害的法宝?”
“法宝,什么法宝?”
“那谁知道,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
“倒是有这个可能,可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他已经入了四品参玄境,然后出其不意,上了陆全不是吗?”
“四品,怎么可能?二叔你说笑了,天下有不过二十五岁的四品修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