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了,林中的松柏也被拦腰斩断。
后面追来的两个人见状直接停住了脚步,吓得脸都白了。
这一刀斩了七个,哪一个修为都不比他们差,这要是冲过去那不就是送死吗?
只是一愣,他们转身就逃,那速度比来时更快,更急。
“公子,你且坚持住,我们去搬救兵!”
“你喊个什么,不要命了!”
“这不显得我们忠诚吗?”
两个人一直出了山林,来到了城门处这才停了下来。
“我们怎么办?真回陆家?”
“不然呢?”
“要不我们跑吧,万一陆昭明死了,以陆全的性子十有八九是不会放过我们会让我们陪葬的!”
“走!”
两个人商量了一番之后进了进城,去了住处,取了这些年积攒的金银财宝,径直从另外一处城门离开。
山中,
王慎手中的赤决刀稳健的斩落,自始至终都是那一刀,那让他入了参玄的一刀。
霸道、果决。
横在他身前的神符仍然坚韧,远胜精钢。他的刀意仍旧是被挡住,被弹开。
只是随着王慎的刀斩下,那神符的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暗淡。
二品山海境的修士固然了得,但是这终究只是一道符箓,不是山海境的大修士亲临。
这符箓挡得住一时,却挡不住一世。
忽然那玄武之虚影一声咆哮,冲向王慎。
王慎不退不避,双手握刀,一刀斩下。
虚影破碎,一股强横的冲击在他的身上,好似惊涛骇浪。
他连退了十步,在地上留下了一连串深深的脚印,下一刻陆昭明身上的宝光一下子散去。
王慎提着刀笑望着他。
“你不能杀我,你要是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可以.......”
他身上宝光再起。
作为陆全的儿子,他的身上可不止带着那一件护身的宝物。
只是宝光起了又灭。
王慎一刀破开了那宝物,然后一刀。
陆昭明的声音戛然而止。
“聒噪!”
王慎不紧不慢的将他身上的搜刮了一遍。随后看望了抬头望了望锦城的方向。
“要不要等一等陆全,给他一个惊喜?已经杀了小的,这便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索性连老的一并处理掉。反正早晚都要对付的!”想到这里,王慎便在不远处猫了起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却是迟迟不见人来。
“怎么还不来,难不成那陆全此时并不在锦城之中。”
此时,锦城一处庭院之中
顾图盛和顾晨父子二人一边喝茶一边等着,不知不觉一个时辰过去了。
“奇怪,刘章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意外吧?”
“不会的,他修的是蜀山剑,本身修为不凡。此外身上还带着困蛟绳这样的是宝物,寻常的五品修士绝不是他的对手。再等等。”顾图盛虽然嘴上这么说着,眼中却露出一丝担忧。
又过了一个时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他们要等的刘章还是没有回来。
坏了!出事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们反应再迟钝,再不情愿也得接受这个现实。
刘章出事了。
“爹,会不会堂兄派人暗中作梗?”
“出去找找看。”顾图盛、顾晨父子二人从住处出来,朝着顾奇的住处而去。
此时,太阳已经将要落山。
王慎静静的望着锦城的方向。
忽然看到了一片气朝着自己的方向飘来,色彩斑驳。
“来了,还不是一个人。”
过不一会功夫,一群人冲入了这片山林之中。
“昭明,昭明!”远远的,王慎就听到了一个男子焦急的呼唤声。
“陆全,终于来了。”
他看到了陆全,然后悄悄的取出了那一面“撼地鼓”。
来的人有点多,那就来个大惊喜。
眼看着陆全靠近,当他看到了陆昭明尸体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一下子愣住了。
“昭明?!”
咚的一声,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鼓声,巨大的声响之后是气浪席卷四方。
啊,听到鼓声的林中众人有的七窍流血,整个人直接昏死过去,有的人捂着头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着。
陆全也好不到哪去,双手捂着头,直觉的神魂颠倒、头好似要炸开一般。
王慎一步到了他身前,抬手一刀。
陆全身上宝光乍现,一套墨色的甲胄忽然出现,笼罩了他的全身,挡住了王慎的赤决刀。
“就知道没那么容易!”
那甲胄一出,寒意四散,四周倾倒的荒草立时铺上了白霜,犹如凛冬降临。
感受着森冷道寒意。
“寒铁铸成的甲胄?”
王慎神念一动,下一刻手中出现一团赤红色的火,此火一出,寒意立退。
王慎以真火开路,一掌推出,那真火破开了甲胄的神光,来到了近前。
只见甲胄之上有道道光芒流转如同流淌水银。
王慎手中真火猛然爆发,手中赤决斩下。
在这一刹那,陆全身上忽有白光大盛,隐隐有龙吟之声。
王慎急退,一步退出三百丈。
他看到了一条龙从陆全身上盘旋而出,一条晶莹剔透,似是由冰晶组成的冰龙。
这一条冰龙一出,四周的一切都被冻成了冰雕。
那些哀嚎、挣扎的一众修士都被冻住,刹那间一切归于寂静。只有陆全一个人还能动。
那冰龙复又蛰伏回去,陆全周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森冷寒意。
“好厉害的宝物!”王慎站在不远处的山头上看着下面一片冰封,蔚为壮观。
那陆全一双血红的眼睛四下张望,身体仍在颤抖着。
就在此时一人裹着火焰从天而降,硬生生的撞开了那惊人的寒气。
在这一刹那,陆全身上冰龙呼啸,直冲王慎。
王慎以单手催动真火挡住了寒意刺骨的冰龙。
右手刀锋斩在他的左腿之上。
那里有鲜血在流,第一次交手的时候王慎以真火破了他甲胄的神光,顷刻间寻到了一丝破绽,就在脚踝处。刀锋随后,一刀破皮、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