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带着剩下的捉妖人去了撼山军大营。
看到撼山军的惨状,一众捉妖人脸上皆有悲愤之情。
“这些该死的妖怪!”那个最为老成的金牌捉妖人恨恨道。
于修远带着众人去了当中的大帐,却被外面的守卫拦住。
“将军正在疗伤,还请诸位稍候。”那守卫道。
听到外面有声音,一个副将出来。
“于大人。”那副将朝着于修远抱拳行礼
“胡副将,徐将军伤势如何?”
“将军受了伤,正在疗伤。”
“请于大人进来。”大帐之中传来徐撼山的声音。
“你们先在外面等候。”于修远让手下都进去,而是独自一人进了大帐之中。
毕竟徐撼山是在疗伤,一下子进去这么多人不合适。
于修远进去不一会功夫便又有一位副将出来邀请王慎进入大帐之中。剩下的捉妖人彼此看了看。
“怎么单独将王慎兄弟叫了进去?”
“听大人说徐将军也很欣赏王慎兄弟,想将他招入帐下效力。”
王慎一进大帐,里面一众人的目光便落在了他的身上。
大帐当中坐的是徐撼山,他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青黑去了大半。
徐灵珊站在他的身后。于修远坐在他的身旁。下首位置还坐着一个玉树临风的年轻人,正是徐灵珊的师兄叶枫,蜀山传人。“王慎兄弟,坐。”徐撼山见王慎进来笑着指了指一旁的凳子,语气很是亲切。
“适才多谢你出手相助。”
“将军言重了,斩妖除魔本是捉妖人分内之事。”王慎道。
“分内事不不假,你救了我,我徐撼山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徐撼山道。
行伍中人,重情重义,也向来爽快。
王慎闻言笑了笑,然后朝着徐撼山抱拳。一位边关大将的人情自然是极重的。
“这次他们来了四个大妖,折了两个,再加上先前那个山君,可谓是损失惨重。
只是让我想不到的是云倾落居然也来了!
她虽然也是大妖但传闻乃是凤凰后裔,只在深山修行,极少和其它的大妖来往,这次怎么就突然出走帮他们了呢?”
“十有八九是妖域之中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大事。”提到这件事情,于修远的神情也是颇为凝重。
他们在这里镇守,就是为了防范妖域之中的妖怪。
前一段时间镇魔司吃了一个大亏,就是因为情报有误。
他们准备伏杀一位妖王,结果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三个。
“还是消息不够灵通啊!”于修远叹了口气道。
妖怪要打探人间的消息相对要容易的多,因为他们有很多的办法。
他们可以化形来人间,可以通过收买些人间的各类人获得想要的消息。
可是人间修士若是想要深入妖域却是相当的困难。
在很多时候,消息不准确,不对称会引起灾难性的后果。
作为撼山军和益州镇魔司的负责人,徐撼山和于修远两人身处对抗妖族的最前线。
他们两个人自然是对妖域之中的事情最为上心。
“回去之后我会想办法打探妖域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于修远沉默了一会之后道。
婉拒了徐撼山的宴请,于修远带着一众捉妖人回到了镇魔司。
一连在山中呆了好些时日,又经历了一番激战,镇魔司的一种捉妖人都需要休息。
于修远却将王慎留了下来。
“今日我听那魔教妖人提到了你师父?”
“我师父是一清观的一清道长,大概一年前下山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王慎如实道。
“道号一清,可知道他的俗家姓名叫什么?”
“不清楚,问过,他没说。”王慎摇了摇头。
“我会留意你师父的消息的。”
“多谢大人。”王慎听后急忙表示感谢。
镇魔司的指挥使认识的人以及能够调动的资源自然是很庞大的,若是有他帮忙要找一个人应该要容易的多。
“这些日子也累坏了吧,回去休息吧。”
“多谢大人。”王慎拱手,然后转身离开。
于修远望着王慎离开的背影。
“魔教?”
他的眼神之中隐隐有些担忧。
王慎从镇魔司出来,先是去了一处食肆之中要了一桌子的菜,饱餐了一顿,然后先是洗了个热水澡,美美的睡了一觉。
这一觉睡了两天。
醒来之后先是去了镇魔司露了个脸,然后又吃了一段大餐,直接回到了最住处。
他进了练功房的一角,进入了一间密室之中。
“现在到了收获的时候了!”
神书展开,先是几个妖怪,他的身体获得了一定加强。
随后神书翻到了一页,这一页上是一头大象。
象妖:蹄山崩玉斗,牙枪扫金阙。力大能负山,鼻长卷溪流。奔行地动山摇,冲撞鬼神辟易。
眼前一晃,王慎看到了一片陌生的山林,林木茂盛,藤蔓如蛇,在一个水潭旁,他看到了一株大树,很粗的大树,树干笔直,树冠极其茂盛,遮天蔽日,那树叶隐隐泛着光......
不过顷刻间的功夫,他似乎经历了几十年的时光。
眼看着又回到了地下之中,随后先是相对温热的力量,随后便是痛苦袭来。
那痛苦先是从肉开始,他再次感觉到了身体被撕裂的痛苦,他筋肉似乎再次被撕开,然后组起来。
更大痛苦来自骨骼,他的骨骼似乎被敲碎了,放在火上烧。
痛苦犹如潮水,一波还未退去一波又来侵袭。
王慎双手死死的攥着赤决刀,身体颤抖着,汗水顺着脸颊滴落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痛苦渐渐的退去,他感觉到温暖的力量笼罩着全身,肌肉充满了力量,多了几分浑厚,骨骼更加的坚韧。
到现在为止,他才是如假包换的六极过半,这一次真的是“骨如铁铸”。
继续!
王慎神念一动,准备趁热打铁。
那神书发动,来到了新的一页,这一页上是一条大蛇。
蛇妖:蜕罢青麟第七重,吮尽灵潭铸神通。月下量腰三尺雪,洞中炼身九秋铜。深山修炼五百载,初出深山化一梦。
一阵清凉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剧烈的痛苦。
这痛苦从皮肤开始,他感觉自己的皮肤似乎是被烧红的刀在一寸寸的挑,随后是筋膜。
王慎觉的自己的筋膜仿佛被硬生生的从身体里抽了出来,经过一番撕扯、炮制之后再重新装了回去。
啊,王慎忍不住发出痛苦的低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