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
“那便长话短说。”虚极道人道。
“我受了伤。”
“看得出来,你伤的不轻,精气神都受损了,差一点就伤了根基,什么东西把你伤的这么厉害?”
“火。”
“火?”
“很厉害的火。”
“噢?”虚极道人道人听后笑着喝了一口酒,然后用烧鸡指了指王慎。
“吃不吃鸡屁股?”
“那么好的东西还是留给你吧!”
“我给你看看。”
虚极老道一把握住了王慎的手腕,将三根手搭在脉搏之处,片刻之后,他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破了经络,伤了脏腑,折了精气神,你还真是伤的不轻,我看看你的后背。”
王慎想了想,解开了衣衫,露出了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嘶,的确厉害,那火什么样子?”
“深赤之色。”王慎道。
“深赤色?”虚极道人摸着下巴,随后又问了一句,“在什么地方遇到的?”
“就在城外的山中。”王慎想了想之后道。
“嗯,你虽然伤的不轻,却并未伤及根本,所谓不破不立,破而后立。等你恢复的时候,说不定就是更上一层楼之时。等等......”虚极道人盯着王慎。
“正奇相合,三十二河尽通,你入五品了?”那虚极道人突然露出了一幅震惊的表情。
嗯,王慎异常平静的应了一声。
“你今年多大?”虚极道人急忙问道。
“二十二。”王慎故意多说了几。
“你怎么能二十二呢,你应该二十才对啊!”虚极道人听后立即道。
“嗯,“王慎闻言一愣,这老道居然知道自己的真是年龄。
“你的伤要尽快的治疗,巧了,这益州就有能够治疗你这伤的宝物,而且应该快要现世了。”虚极捋着一缕胡须。
“什么宝物?”
“时机未到,不可说,不可说。”那老道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棍模样。
“听上去不是一般的宝物,若是如此,想必不少人盯上了吧?”
“现在还没有,不过等那宝物现世的时候,应该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官府、唐家、天机阁、说不定还有蜀山!”
“这么多门派,世家,我能抢得到?”王慎一听这些门派世家立时觉得自己能抢得到那个宝物的概率怕是极低。
“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况且不是还有我帮你吗?”
“你?!”王慎眉头一挑。
“哎,年轻人,不要看不起我,我再为你引荐一个人。”
来,来,来!
老道突然念念有词,向着某处召唤。
片刻之后,巷子里静悄悄,一点动静也没有。
“嗯,什么情况?”老道愣住了,王慎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在此等我,莫要走动,我去去就来。”
那老道急匆匆出了院子。
“臭小子,又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搞什么?”王慎就在小小的院子里等着。
那老道奇怪八绕,来到了一个地方,看着似乎是一座废弃的道观,地上还有一个完整的八卦形状。
只见他来到八卦当中,口中念念有词。
来,来,来,对着空中轻呵。
少倾之后,突然一道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地上,长身而立,头微微抬起,斜望着天空,神情冰冷,眼神睥睨。
“找我何事?”
啪,下一刻一只破鞋呼在了脸上。
老道一只手拿着破鞋,直接跳将起来,朝着那年轻人脸上招呼。
“竖子,朽木,天天整这些没用的,我刚才唤你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哎呀,师叔,我错了,别打了,别打脸,我英俊的面容啊!”
“英俊,我让你英俊,呵,呸!”
过了一会,那颇为英俊的年轻人轻轻的揉着自己的腮,他脸上还有未曾擦干净的鞋印。
一旁的老道气喘吁吁,一脸怒容。
“你刚才在什么地方,在干什么,可曾听到我的召唤?”
“我,在八方楼顶上。”
“你在那干什么?”老道闻言一愣。
“那里是整个锦城里最高的地方,站的高,望的远,立就立在最高点!”
“你师父怎么会派你这个夯货来!”老道狂抓自己的头发。
“接下来的几天,要低调,隐藏自己,收敛锋芒,懂不懂?”
“明白!”年轻人郑重的点点头。
“走了。”
“师叔,都说唐家堡的唐云是百年一遇的修行奇才,我想今晚会会他,您放心我蒙着面去!”
那老道听后猛地停住了脚步,扭头看着自己这位师侄。
“你是不是傻,我刚才说的话你有没有听明白?还夜闯唐家堡,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蜀山剑圣吗?”老道没好气道。
“待会跟我见一个人,那是一个很特别的年轻人,机灵点,别那么莽撞!”
“很特别的人,莫非是天下奇才,师叔,你想骗他上山?”年轻人好奇的问道。
“什么叫骗?”
那虚极道人带着年亲人回到小院之中的时候却发现王慎已经不在这里了。
“都怪你个夯货!”说到这里老道又跳了起来,一巴掌抽在了那个年轻人的脑袋上。
“师叔,别打了,他在哪里,把他抓来,强绑到山上不就行了?”
“什么绑,那是匪徒做的事。”
“嗨,三师弟不就是被师父硬抢上山的吗,开始哭哭啼啼,宁死不屈,最后不还是从了!”
“你说的什么话?!平时让你多看些正经书,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籍,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师叔,他到底是什么人?能入您老法眼的人那可真的是凤毛麟角!”
这年轻人可是很了解自己这位师叔的,别看着平时十分不着调的一个人,可是眼光却是异常的毒辣,看人十分的准,心气也是高的很,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