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原本是没打算等这么长的时间的,但是为首之人总是有些不太放心。
他总觉得一个刀道修为那么高深的人不会那么轻易的死去。
于是他们又在外面等三天的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是八天的时间。
始终不见有人从那宫殿之中出来。
于是他们便撤了出去。
只留下了一个仍旧守在外面的城楼之中。
这是他们这些人的任务,这座古墓之外的入口城楼之中必须有人看守,会有人定期送来食物,还会定期轮换。
“在这里看守的时候务必小心,一旦发现那个人从里墓室之中出来,不可力敌。
立即出来通知我们。”
“我知道了。”
在交代了一番之后,来的四个人走了三个,只留下了一个人留在这里,继续看守着这一处墓葬。
又过了一天,
墓室之中,端坐在莲台之上的王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他的双眼之中满是血丝,只觉的身体说不出的疲倦,且五脏六腑、筋肉骨骼,浑身上下,由内而外,无处不同。
后背之上的伤口还不曾痊愈。
呼,他长长的舒了口气。
“不管如何,总算是活了下来。”
他闭目凝神,内观几身。
只见气海之中有一团火焰,那火焰乃是深赤色,当中还有点点金光。
那原本在莲台之上的火焰换了一个地方,挪到了他气海之内,而且有了一丝丝的变化。
“我这算是把这魔焰降服了,变成了自己的一部分?”王慎轻声道。
只不过这个过程实在太过痛苦了,他感觉自己仿佛受了传说之中的炮烙之行。
若不是有身下的莲台护体,若不是他无疑之间修成了传说之中奇功,现在他的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还是被烧成了灰烬,尸骨无存的那种。
王慎从莲台之上坐起来,走下了莲台。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现在虚弱的很。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墓室之中呆了多久,但是他感觉这个过程十分的漫长。
因为太过痛苦,对他来说当真是度日如年。
在这个过程之中,他为了和那魔焰抗衡,消耗了太多的精气神。
自身那极为醇厚的真气也被那魔焰烧了大半。
他捡起之前扔在地上的衣服和储物袋,将那残破的衣服穿在身上,然后从储物袋中去取出来了丹药。
补气丹、养血丹、凝华丹,他认识的丹药一股脑的塞进了嘴里,除此之外还把之前从山中挖来的老山参一并啃食了。
他现在觉得很疲倦,想要找个地方好好的睡一觉,睡他个三天三夜。他又很饿,感觉现在几能够吃下去三头牛。
除了困倦和饥饿之外,身体之中的疼痛还未完全的消散,特别是后背最开始被那火焰灼烧过的地方。
不要说动弹了,哪怕是什么都不做,就是单纯的呼吸,都会觉得后背好似被刀割一般。
另外让他感到欣慰的时候那九幽旗的“死咒”算是被破除了。
“走,离开这里!”
王慎准备出去的时候。
嗡嗡嗡,熟悉的生意从这个墓室的门口传来。
那些好似黑雾一般的虫子还在。
“这是吃定我了吗?”
王慎闭上了眼睛。
气海之中,那一团火焰似乎受到召唤,却是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只是分出了一点点火苗,顺着经络上行。
王慎轻轻的打了一个手指,他的食指上便出现了一点深赤色的火苗。
这火苗一出现,那些飞虫嗡的一下子四散而去,就如同老鼠见到了猫。
“呵,反应这么大?”王慎笑了笑。
就这样有惊无险的离开了这处墓室,穿过了前面的大殿。
一路来到了外面。
古墓之外的城楼之上,一个身穿长袍的男子正抱着一坛子酒在楼顶之上痛饮。
他的身旁放着一把将近四尺的长剑,乌木剑鞘。
“哎,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呆多久。”他叹了口气。
他是个喜欢热闹的人,而这出城楼里面除了他一个人之外,顶多会有几只耗子,连一个说话聊天的人都没有。
“也不知道那个用刀破开了青铜门的人是什么来历,可惜,死在那鬼玉虻之下了。”
他自言自语的时候,下意识的朝着那古墓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
只见一个一挥手那褴褛之人从里面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把长刀。
“不是吧,他居然没死?!”那楼顶之上的修士瞪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差点从眼眶里面瞪出来。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受了很重的伤?!”他想到了自己的大哥在离开的时候特意叮嘱他的事情。
可是看到王慎那虚弱不堪的模样,他又改变了原本的想法。
“看他的模样,应该是勉强躲过了鬼玉虻,但是也伤的不轻,我倒是想看看他的刀厉害到什么程度!”
想到这里,他从那楼顶之上一跃而下,来到了王慎的面前。
“什么人,如此大胆,擅闯王陵?!”
“又换了个一人?”王慎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人。
他也没说话,神念一动,一步便到了对方的身前,赤决出鞘。
好快!
那修士同样的把剑出鞘,只是剑刚刚出鞘,尚未刺出,王慎的刀就以及到了身前。
刀锋平切而过。
一刀破开了他身上的护身符箓,然后切开了他的身体。
王慎很累,很饿,他想要休息,想要吃东西,没时间在这磨蹭。
赤决归鞘,顺手摸走了那个人身上的储物带。
他鼻子动了动,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腾空而且,来到了楼宇之上,一屋子的食物。
肉干、烧鸡、新鲜的水果,这都是感刚刚送来的,那修士还没来的及吃。
王慎见状直接坐在地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风卷残云。
酒饱饭足之后,他便离开这里,通过水潭出去,入了山林之中。
就在山中找了个僻静的山洞,用山石将洞口封死,接着就靠在山石之上睡着了。
他是在是太累了,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山洞之中的光线还是有些昏沉的。
他仍旧是觉得很累,就好似奔波了千里,连番厮杀了许久,那种疲倦感已经深入到了骨子里。
虽然身上的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但是后背仍旧是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