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丰斯的反应极快,或者说,这种背叛与偷袭在他漫长的生命中见得太多了。
战镰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
“噗嗤!”
那名玩家的头颅瞬间被镰刀贯穿,像个烂西瓜一样破开。无头的尸体在惯性作用下又冲了两步,才重重地倒在泰丰斯脚下,手中的光荣弹滚落一旁,发出一声闷响,却被泰丰斯随手一脚踢飞到了远处爆炸。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其他刚恢复行动能力的玩家们,要么立刻举枪对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扳机,要么就是像疯狗一样朝着最近的死亡守卫发起自杀式冲锋。
然而,还没等他们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泰丰斯身上的毁灭蜂巢就爆发了。
亿万只魔蝇如同黑色的风暴般席卷而出,瞬间吞噬了这些试图反抗的“新兵”。在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中,这批刚刚被转化的赴死者全部化为了枯骨。
甲板上重新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地狼藉。
泰丰斯缓缓转过身,那只独眼中满是阴霾,死死地盯着那七名纳垢巫师。
“这就是你们说的……很顺利?很成功?”
巫师们此刻也是一脸懵逼,面面相觑,显得十分疑惑。
领头的巫师颤抖着检查了一具尸体,难以置信地说道:“这……这不可能啊。仪式确实成功了,你看他们的躯体,每一寸肌肉、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慈父的恩赐。按理说,他们的灵魂也应该随之堕落,沉浸在纳垢的爱意中才对。为何……为何他们依旧保留着原本的自我意识?甚至还能如此果断地自我毁灭?”
“这简直闻所未闻,”另一个巫师也凑了上来,看着地上的尸骨,“难道说,他们的躯体和灵魂是相互独立的吗?”
“你是说灵肉分离?”第三个巫师反驳道,“虽然理论上来讲,灵魂借助一些独特方法确实可以脱离肉身单独存在,比如灵族的那套把戏,或者某些高阶灵能者的投影。但是,这需要对亚空间有极深的理解和极其强大的灵能!这群凡人……这群连灵能都不会用的凡人大头兵,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也许是某种未知的异形科技?或者是帝皇那个老腊肉的新把戏?”
“不,我觉得更像是他们的灵魂根本就不在这个位面……”
眼看着这几个巫师就要开始对各自关于“灵与肉的辩证关系”以及“亚空间灵魂学”展开一场冗长的学术辩论,泰丰斯感到一阵烦躁。
“够了!”
他猛地将巨大的镰刀柄顿在地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震得几名巫师差点跪在地上。
“我没兴趣听你们在这开学术研讨会!”泰丰斯的声音如同闷雷,“我只希望知道根本原因到底是什么?有没有解决办法?我要这支军团为我所用,而不是造出一堆只会自杀的烂肉!”
面对泰丰斯那压迫感十足的质问,七名纳垢巫师面面相觑,那一张张腐烂浮肿的脸上写满了惊惶与无措。
该死,谁能解释这种情况?这完全超出了他们对亚空间和灵魂学的认知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