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一尘不染的街道。
真的就是一尘不染。地面上的金属板仿佛被抛光过一样锃亮,甚至能映出人影;街道两旁的管道整齐划一,没有一丝锈迹或泄漏的蒸汽;工人们穿着虽然陈旧但洗得发白的整洁制服,正排着整齐的队形,安静而高效地在流水线上操作着机械。空气中没有恶臭,甚至还飘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这哪里是巢都的中层?这甚至比某些天堂世界的商业街还要干净!
EGO看着眼前这极度违和的一幕,嘴角抽搐了一下。
布莱克伍德总督的脸瞬间就绿了。
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直冲脑门,他觉得自己被戏耍了,而且是在两位重量级的大人物面前被自己的手下戏耍了!这让他看起来像个只会粉饰太平的小丑!
“混账东西!”
总督咆哮一声,一把揪住旁边那个侍从官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唾沫星子喷了对方一脸:“我不是说了别搞花样吗?!我不是说了原本是什么样就什么样吗?!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侍从官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乱蹬,一脸的委屈和茫然:“大……大人!冤枉啊!我们真的没搞花样啊!”
“你还敢狡辩?!”布莱克伍德指着那光可鉴人的地板,气得手都在抖,“你管这叫没搞花样?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这特么是中巢?!”
侍从官都快哭了,他以前经常接到“不要搞花样”的命令,按照官场惯例,这就意味着“要把表面功夫做足”,谁知道你这回是来真的啊!
“大人,真的!”侍从官硬着头皮喊道,声音里带着哭腔,“我发誓,我通知下去的时候特意说了不要做任何准备!中巢……中巢这几个月本来就是这样啊!”
“你在说啥啊?”布莱克伍德被气笑了,他松开手,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侍从,“中巢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我虽然不常来,但我知道这里应该满地污水、到处是乞丐和帮派分子!你现在告诉我它本来就是这样?你是不是觉得我疯了?”
就在总督还在咆哮的时候,EGO和福罗斯对视了一眼。
EGO拦下试图暴打侍从官一顿的总督,询问道:“帝皇有三只手还是四只手?”
侍从官别这么忽然一问,问得愣住了,他下意识回答:“帝……帝皇不是两只手么?”
福罗斯上前用采血针刺破了侍从官的皮肤,在等待了一会儿,看着分析装置上的结果说道:“他没有问题。”
“所以其实没有鸡贼喽?”EGO叹了口气,“那你们为什么忽然开始老老实实交税了?说实话!”
布莱克伍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之前有一位赴死者的长官带着几百人过来就解决了入侵的黑暗灵族,我有点被吓着了……”
“就这啊……”EGO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