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炉改造升级的嘉奖很快下发。
有过前几次嘉奖,大家都很有经验。
但众人见李开朗依旧跟之前差不多,虽然领了嘉奖福利,也拿了名誉上的奖状,但实际上却没受到表彰。
这让大家看在眼里,不禁义愤填膺。
“这不对吧,李工带着咱们改造了3台平炉,咱们都有嘉奖,怎么就李工啥也没有,做了这么大贡献,不说提一个等级,怎么着也得转正吧?”
“是啊,咱轧钢厂也不是不讲理的,怎么着也不至于这样,难不成是哪个领导针对李工,要是这样,那还得了!”
“没错,咱们得为李工讨个公道,他带着咱们,咱们领了几次嘉奖了,就他没有,这么行?这不是寒人心吗?”
一时间,车间众人义愤填膺为李开朗讨要个公道。
车间主任看着声势浩大的情况,他同样不知道李开朗的情况,但因为他帮自己车间升级,承了这份情也跟着大家去讨要个公道。
只不过大家还没出熔炼车间大门,李开朗巡视过来,听到大家要为他讨要公道。
对此,他也不禁莞尔一笑。
“很感谢大家伙关心我,不过大家的担心过头了,我没事,也没有领导针对我,关于我的情况,领导也在考虑。”
“不过请大家伙放心,咱领导不会亏待我的,还请大家安心工作。”
李开朗好言好语总算是劝回大家回去工作,幸好他下来巡视,要是任由大家去技术科或者找杨厂长,到时候那才是真不好。
“李工,你说的可是真的?没骗咱们?你要是遇到啥事,跟咱们说,咱们给你讨要个理去!”
“是啊,咱们人多势众,领导也不敢拿咱们怎么样?”
李开朗摆摆手:“放心吧大家伙,我没事,这要是真闹起来,对我才是大麻烦,还请大家安心工作吧。”
见李开朗如此笃定,大家将信将疑,乖乖回去工作。
“呼~吓死我了。”见大家都回去,李开朗长吐一口凉气。
几个月都等下来,也不差这么一个月,要是让大家伙好像办成坏事可就麻烦了。
出了这么一个事,李开朗也不敢一直待在科里,有空就下车间巡视看看。
他这边忙着,小赵几人也没闲着。
很快就来临了夜大期末考试。
三人这次依旧是碰巧在一个考场,可不碰巧没遇到机械厂的那两位‘大拿’汪立兴、牟光复。
“可惜了,机械厂这两人好久没遇到了,我还盼着能在考场遇到呢。”小赵失望道。
“是啊,咱们这几月忙,都没空遇到,你们说这两小子是不是故意躲着咱们?”黄进怀疑道。
“说不准!”何宇点头附和。
“算他们走运,要是再遇到,看我怎么弄他俩。”小赵气愤道。
闲聊两句,监考老师进了教室,几人这才各自分开准备考试。
虽然几人因为前几个月忙碌,有段时间没去上课,但终归是有中专的底子在这,还有李开朗、金建贤两人时不时的辅导。
哪怕赶不上大家的进度,却也不会落下太多。
这次,三人不求能考个好成绩,只求能合格就万事大吉。
这一点,王主任和凌工没有强逼着三人考一个好成绩,哪怕没合格,只要补考能过,同样可以接受。
夜大期末考,中小学期末考也不远。
棒梗和贾张氏监视赛凤仙、金怀奴两人也有一个多星期,可惜一点收获都没有。
两人现在老实本分的很,这段时间,除了必要的生活采购,基本都不会出院门。
害的贾张氏一天天盯着,什么收获都没有。
棒梗亦是如此,跟踪两人几次,也是一点收获都没有,反倒是还没贾张氏说了两句。
“棒梗,你是不是偷跑出去玩了?跟着那俩骚狐狸几次了,怎么啥都没看到,你是不是骗奶奶呢?你要这样,以后奶奶不跟你亲了。”
棒梗只觉得无比委屈,自己死死地跟着,没收获能怪他吗?只能怪两人一点机会都不给。
被贾张氏这么一说,棒梗也来了脾气:“哼!不亲就不亲了,我不干了!谁爱跟着谁跟着,我不跟了!”
棒梗的反应让贾张氏很是生气:“嘿!你这个孙子!”
“妈!”秦淮茹一个字,吓得贾张氏不敢说教棒梗。
秦淮茹看得明明白白,赛凤仙和金怀奴一点机会都不给,再跟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行了,棒梗,以后不用跟着她俩了,你也快期末考试了,好好学习,争取考一个好成绩!”
“多的不说,起码得超过后罩房的白池,你要再考不过她,这个月没肉吃!”
“啊!?”
秦淮茹喝道:“啊什么啊!听到没有!上学期你没考过白池,这次还能考不过,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再考不好,暑假你也别出去玩了,在家里好好学!”
“哦!”棒梗心有不甘应和,趁着秦淮茹背身的空档,嘟嘟嘴低声暗骂两句。
谁敢跟肉过不去,就是跟我作对!
就是老娘也没用!
别说老娘了,就是老爹从棺材板出来了。
那也不行!
而对于棒梗的监视,赛凤仙和金怀奴倒是没有什么感觉,毕竟一个小屁孩,她们还不怎么出门,怎么都在意不起来。
只是可惜那两位姘头,吴明和陈干事。
最惨的莫过于吴明,原以为遇到了真爱,在那天结束后,特意收拾好第二天等着,等到了天黑都没遇到。
只有又在公园苦苦等了一个多星期,依旧不见金怀奴的人影。
反倒是陈干事倒是无所谓,只是一脸的可惜:“挺好的一个姑娘,可惜了。”
相比起感性的吴明,陈干事反倒是理性些。
......
周末。
陈秀梅今天破例没去训练场挥汗如雨,而是跟着李开朗去钓鱼。
陈秀梅看着李开朗全神贯注钓鱼,眼珠子却在滴溜溜地转着,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七上八下。
父母昨晚的话又在耳边响起:“梅子,开朗现在总算闲下来了,你明天跟他去钓鱼,顺便...探探他口风,问问他对你们俩的事...到底咋打算的?”
这任务让她既甜蜜又忐忑。
陈秀梅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开朗...”
“嗯?”李开朗应了一声,目光依然锁着浮漂,但身体微微侧向她,表示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