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休息日。
李开朗和陈秀梅决定再去什刹海钓鱼。
她先一步来到四合院找正收拾出门的李开朗。
“哟,你怎么来了?”
“怎么?我不能来吗?”陈秀梅靠近李开朗,歪着头看着他。
“能来能来。”
“哼!”陈秀梅傲娇抱着手,看着屋子里,上次她就只在客厅、厨房待过,还没去卧室看过。
当即计上心头。
“今天不去什刹海了,就在家吧,帮你收拾收拾屋子?或者我们去逛逛百货大楼?你觉得怎么样?”
“行,听你的。”对于陈秀梅的临时变卦,李开朗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刚出门,就看到阎埠贵过来,手里宝贝似的拿着一根自制的、打磨得光滑锃亮的竹制鱼竿。
“哟,小李,秀梅,出门啊?”阎埠贵笑容满面地凑上来。
“秀梅姑娘,上次看你钓鱼很有天赋,三大爷没啥好东西,这根鱼竿是我自己做的,顺手!送给你,以后常来,跟开朗一起去钓鱼也有趁手的家伙事儿!”
陈秀梅有些意外,连忙推辞:“三大爷,这太贵重了,您自己留着用吧,我初学乍练的...”
“诶!拿着拿着!”阎埠贵不由分说就往李开朗手里塞,“跟三大爷客气啥!我这还有呢!就冲你上次那开门红的手气,这竿子跟着你准能钓大鱼!”
“三大爷一片心意,你就收着吧。”
陈秀梅只好道谢:“那...谢谢三大爷了。”
“客气啥,我先走一步了。”阎埠贵挥挥手,先行一步。
陈秀梅看向李开朗,和他手里的钓竿,本来还带上去百货商店的,阎埠贵都送了鱼竿了,不去的话也不太好。
看着她犹豫的表情,李开朗道:“要不咱们去钓鱼吧?”
“嗯,那咱们也走吧。”
两人打道回家收拾钓具便出发什刹海。
看着两人离开,在中院偷瞄的贾张氏恨得牙痒痒:“呸!马屁精!一对狗男女,早晚遭报应!”
而一直默默关注着李开朗动向的秦淮茹,看到陈秀梅不仅没被流言影响,反而更受李开朗呵护,连三大爷都上赶着巴结,心里的酸水几乎要溢出来。
她想起自己当年刚嫁进来时的孤立无援,想起婆婆的刁难,丈夫的懦弱,生活的重担......凭什么陈秀梅就能这么顺遂?
用三大爷送的那根鱼竿试试手气,也散散心。
两人像第一次来时那样,李开朗骑车,陈秀梅侧坐后座搂着他的腰,心情却比上次更加亲密和放松。
特意选了个安静的钓位,远离阎埠贵。
李开朗耐心地教陈秀梅调整鱼漂,挂饵。
陈秀梅学得认真,很快掌握了要领。
阳光暖融融地照在身上,微风轻拂湖面,波光粼粼,岁月静好。
然而,这份宁静没多久就被突然打破了。
几个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青年迈着外八步走走了过来,嘴里大声喧哗,甚至往水里扔石头,惊跑了附近的鱼。
其中一个混混,瞧着两人亲密无间的样,没来由的生气,又斜眼瞟到陈秀梅清秀的侧脸,更是气大三分,吹了声口哨:
“嘿!哥们儿,瞧那妞,盘儿真靓!这身子骨,啧啧啧......”
陈秀梅蹙起眉头,往李开朗身边靠了靠。
李开朗脸色一沉,站起身,挡在陈秀梅身前,冷冷地看着那几个人:“几位,小点声,我们在钓鱼。”
“钓鱼?”混混吊儿郎当地走过来,嬉皮笑脸,“钓什么鱼啊?陪哥几个玩玩呗?这破湖有什么意思?”
说着,竟还伸手想去摸陈秀梅的脸。
“拿开你的脏手!”李开朗暴喝一声,闪电般出手,一把攥住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扭。
“哎哟!”黄毛痛叫一声,脸都扭曲了,“妈的!敢动手?兄弟们,揍他!”
另外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
李开朗把陈秀梅往身后一护,低声道:“躲远点!”
随即迎了上去。
一群小混混竟然望向跟他打架,不知道他是练家子的吗?没看到他那一身的腱子肉吗?!
“今儿个给你们长点教训,没那个本事就不要在外面乱说话!”
一边说教,手头的动作可不满。
用上抓着的混混,稍稍一拉,而后一拳打在肚子上。
“啊!”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李开朗松手,缺见混混痛的泪流满面,直接躺倒在地。
瞬间吓得其他混混不敢轻举妄动。
“糟了,是练家子!撤!”
这才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果断放弃同伴。
可为时已晚。
“想走?问过我没有?”
李开朗三两步便追上,对着几人的背后就是一拳、一脚。
几个小混混当即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
“啊!”
李开朗欺身而上,对着混混们就是拳打脚踢,左一拳右一脚。
三两下的功夫,混混们躺地哀嚎。
陈秀梅一开始又急又怕,生怕李开朗受伤,但没想到才几下的功夫,混混们就不行了。
“开朗还真厉害。”
此时此刻,陈秀梅双方仿佛闪烁的星星,没想到李开朗竟然还会点练家子,可真厉害。
李开朗松开拳头,看着地上几个疼得蜷缩成一团、哼哼唧唧的混混,眼神冷冽。
他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飞了几只恼人的苍蝇。
陈秀梅紧攥着那根崭新的鱼竿,从李开朗身后探出头,心有余悸又带着掩饰不住的崇拜看着他宽阔结实的后背。
“开......开朗,你没事吧?”
李开朗转过身,脸上的冰霜瞬间融化,换上温和的笑意,安抚道:“没事,几个不长眼的玩意儿,没吓着你了?”
“没。”陈秀梅轻轻摇头,崇拜道:“你可真厉害,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倒。”
“走吧,这里鱼都被他们吓跑了,换个清净地方。”李开朗拍了拍陈秀梅的肩膀。
他瞥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混混,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再让我看见你们在这片儿惹是生非,就不是今天这么简单了。滚!”
混混们如蒙大赦,忍着剧痛,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屁滚尿流地跑了,连句狠话都没敢留。
刚才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放在现在这个大环境,监狱不想过多浪费粮食,撑死也就关几天就放出来。
所以现在,大街上的混混不是没有,只是很少,大部分都去想办法填饱肚子,没空去搞这些。
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消失,陈秀梅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好!好!”
“干的漂亮!马德一群混混,要不是我没有这功夫,我都想揍他们一顿!”
“真他娘活该!饶了老子辛辛苦苦找的好位置!”
岸边不少钓友拍手叫好。
“谢谢。”李开朗饶有兴致跟大家挥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