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开朗踹门警告贾家婆媳的事,瞬间就传遍整个四合院。
虽然不清楚具体的缘由为何,但大家聚在一家分析,尤其是贾张氏上午在水池边无事生非造谣的话,大家能猜出个一二来。
再加上李开朗这性子,贾家肯定是做了极其恶心的事。
“贾家那老婆子,这回踢到铁板了吧?活该!让她整天嘴欠!说人家秀梅姑娘。”
“可不是嘛,欺负人家秀梅姑娘老实,这下好了,看她还敢不敢!”
“小李这可是冲冠一怒为红颜!”
“该!让她们整天搬弄是非!”
李开朗这次毫不留情的雷霆手段,不仅震慑了贾家,也让其他一些有小心思的人都心里一凛。
比如总想占点便宜的阎埠贵,或者爱看热闹的许大茂,还有小心思的赛凤仙。
“嘶......这小李,下手真狠啊,以后可得注意这点,可别反惹一身骚。”阎埠贵心里嘀咕着,但这点小事可难不着他,毕竟这么轻言放弃可就不是他了。
“看看有啥办法能再进一步,以小李的家境,啥东西买不着,我看还是得费心思点的才好,送点啥呢...要不鱼竿吧?”
赛凤仙倚在自家门框上,嗑着瓜子,听着前中院的议论飘过来,眼神闪烁不定。
她心里那点对李开朗若有似无的酸意和对陈秀梅的嫉妒,此刻也被一种名为“忌惮”的情绪压了下去。
“乖乖,没想到小李为了那小丫头片子,竟然连门都敢踹?惹不起惹不起。”
赛凤仙暂时不敢有非分之想,要不然她怕李开朗生起气来连她也打。
对于贾家作死的行为,易中海懒得多管闲事,选择明哲保身。
他还叮嘱一大妈“以后贾家的事,少掺和,尤其是跟李开朗有关的,那小子,翅膀硬了,心思也深,不是咱能拿捏的了。”
一大妈连连点头:“知道了老头子。我本来就烦那贾婆子,巴不得离她远点。”
易中海“嗯”了一声,似乎还不放心,又起身走到门口,探出头警惕地看了看后院贾家的方向。
确认没有贾张氏哭嚎着冲过来的迹象,才赶紧把门关上,还特意插上了门栓。
他可不想被贾张氏堵在家里,哭天抢地地求他去“主持公道”。
傻柱,看到李开朗竟然踹门而入,如此不给秦淮茹面子,傻柱在家当场就坐不住,要找李开朗理论算账。
却被金怀奴一把抓住:“柱子,你去干嘛!”
傻柱义正凛然道:“李开朗一个大男人欺负人孤儿寡母的,这像什么话,不行,我得去看看。”
金怀奴还能不明白傻柱什么心思吗?
“这是人李开朗和贾家的事,你一个外人惨和啥啊!你知道今天贾张氏干了啥事吗?啊!贾家这是该!”
傻柱有些不高兴媳妇这么说贾家,“媳妇,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踹门。”
看着傻柱这么为贾家说话,金怀奴心中更加不满,她知道自己就是秦淮茹的替代品。
或许,她就不该嫁给傻柱,一瞬间,过往的种种在金怀奴脑海中闪过。
当即,金怀奴撒手:“行,你去吧,去了就别回来了。”
说完,金怀奴泪眼婆娑扑到床上。
“媳妇。”傻柱看着金怀奴,又看着贾家,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但最终还是选择去安慰金怀奴。
可在她看来,这却为时已晚。
一瞬间,金怀奴也动起来自己的小心思。
李开朗本人则完全没把院里的议论放在心上。
他的精力主要放在两件事上:一是和陈秀梅的感情稳步推进,二是工作上。
要真正让贾家“彻底待不下去”,光靠吓唬不够,踹门警告只能让贾家一时收敛,却无法根除她们的恶意。
贾张氏那种刻在骨子里的刁钻恶毒,秦淮茹那份渗透在骨子里的自私算计,不会因为一次恐吓就消失。
想让陈秀梅在院子里无忧无虑地生活,他必须有更强大的力量和地位。
技术员的身份在轧钢厂里算是不错,但在复杂的人情世故和刻意的刁难面前,分量还不够。
只有成为工程师,掌握核心技术话语权,他的话才能更有分量。
当然,还有另一个办法就是搬离四合院。
不过以他有两间房的情况,想要搬离这里却也不是件简单的事。
真到了不得已的情况,该搬走就搬走,房子都是身外之物。
......
次日。
经过昨晚李开朗那番掏心掏肺的承诺,陈秀梅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幸福和安全感。
早上起来,对镜梳妆时,脸上都带着不自觉的笑意。
与昨日那个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她判若两人。
上班去科里,刘大姐看着关切问道:“秀梅,来啦?没事了吧?昨儿个下午看你回去时那脸色,煞白煞白的,可把我们吓一跳。”
“是家里有啥事?还是身体不舒服?”
陈秀梅笑了笑:“没事了姐,谢谢关心。”
“那就好!那就好!”刘大姐看她气色红润,笑容真诚,这才放下心来,拍着胸口,“你没事我就放心了。对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昨儿个下午,小李可是急吼吼地来咱们科里找过你一趟呢!看他那样子,可紧张了。他后来...又去找你了没?”
这几乎是明知故问了,但八卦之心人皆有之。
“嗯,找了。”陈秀梅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坦然。
顿时,刘大姐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起来:“哎哟!算他有良心,知道着急!这就对了嘛!”
她凑得更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眼神充满期待。
“那你......你昨儿个有没有趁机跟他提那事儿啊?就是......结婚!这可是天大的事儿!你该不会......光顾着难过,把这茬儿忘了吧?”
刘大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说了。”
“说了?!真的啊!”刘大姐眼睛瞬间亮了八度,音量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一点。
“快!快跟姐说说,你怎么说的?他咋回的?哎哟喂,这可是关键!姐给你好好参谋参谋,这男人啊,关键时刻的表态最重要!”
她兴奋地拉着陈秀梅的手。
这一嗓子,立刻把科室里其他几位大姐大嫂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大家纷纷放下手中的报纸、钢笔,围拢过来,七嘴八舌:
“就是就是!秀梅快说说!”
“小李怎么表态的?有没有给你个准话儿?”
“哎呀,这可是终身大事,马虎不得,说出来大家帮你一起分析分析!”
“对,我们可都是过来人,帮你参谋参谋准没错儿!”
一时间,办公室里充满了热烈的、带着浓浓关怀和八卦气息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