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泰七年,大明疆域图。
这不是中土对东瀛的第一次劫掠。
两百年前,当时生活在白山黑水之中的女真人,正处于契丹人的高压统治下,生活困苦。
于是一群女真人发挥了游猎民族的本性,造船出海,悍然劫掠东瀛。
成为了当时东瀛人谈之色变的北方蛮族海盗。
他们高大剽悍、凶狠残暴,给东瀛大地带来了数十年的黑色恐怖,颇似中世纪维京人对欧洲的肆虐。
可惜,本土女真人后来遭契丹重创实力大衰,未能将这份海战劫掠的势头延续。
即便后来完颜阿骨打崛起,也终究没能重拾女真人海战的荣光。
而如今,大明水师远胜当年的女真海盗,他们更为强悍凶残,且绝非盲冲乱杀,而是成建制地有序推进。
王河手中长刀劈落间,便有一个手持渔叉的岛民应声倒地。
“杀!”
“还有这些海盗崽子,杀一个少一个后患。”
大明水师的士卒们紧随其后,冲进了村寨里,长枪穿刺、长刀劈砍、箭矢齐射,惨叫声、兵刃碰撞声、怒喝声瞬间响彻整个村寨。
这些岛民们平日里经常劫掠,此刻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大明水师士卒的时候,往日的凶悍荡然无存,只剩下恐惧。
有人举着鱼叉妄图反抗,还没冲上前,就被箭矢射穿胸膛。
有人握着竹竿乱挥,却被一刀劈翻在地,头颅滚出数尺远。
王河手提染血长刀,一脚踹开一间茅草屋的木门,一个满脸污垢、衣衫褴褛的中年岛民,被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饶命!求求你们饶命啊!”
“我再也不敢当海盗了,我再也不出海劫掠了,求你们别杀我,求你们留我一条命。”
长刀落下,求饶声戛然而止。
屋内还有两个蜷缩在角落的女人,吓得浑身发抖,王河挥了挥手,身后两名水师士卒立刻上前,粗暴地拽住女人的胳膊,将她们拖拽出去。
“饶命……我给你们当牛做马,伺候的你们舒舒服服的,求你们……留我一条命……”
不远处,几个半大的少年,原本狰狞的脸上此刻满是泪痕。
“别杀我……我还小,我不想死……我以后不当海盗了……”
可回应他们的,只有水师士卒冰冷的目光和锋利的刀锋。
这些少年,生来便浸润在东瀛海盗的嗜血氛围里,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大患,没人会因为他们年幼而手下留情。
与此同时,岛上最豪华的松浦府邸内,松浦健太正端坐于主位之上,手里把玩着一枚从中土劫掠来的玉佩,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他身着华丽的和服,腰间佩着武士刀,府邸内雕梁画栋,地上铺着柔软的绒毯,两侧站着侍女,桌上摆着精致的点心和清酒,与岛上的贫瘠破败格格不入。
“隆信这孩子,此次出征定然收获不小。”他喃喃自语,眼中满是期待。
“等他回来,献上那些中土的美人儿和金银珠宝,我便能好好享受一番,说不定还能得到主家的嘉奖。”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惊恐的脚步声传来,一个浑身是汗、衣衫不整的家仆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大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松浦健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厉声呵斥:“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是不是隆信回来了?让他速速前来见我。”
“不……不是隆信大人。”家仆吓得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鲜血直流。
“是……是敌人,好多敌人,他们打着日月旗帜,正在岛上杀人,已经杀过来了,好多武士和岛民都被杀死了。”
“什么?”
松浦健太猛地站起身:“日月旗帜?你说的是……大明?”
他想起了儿子松浦隆信此前跟他说过的话。
当年那些给东瀛带来黑色恐怖的女真海盗,所建立的王朝早已被大明所灭。
而日月战旗正是大明的标志。
“怎么会是大明?隆信呢?他的船队呢?”
松浦健太慌乱问道:“他不是去中土劫掠了吗?怎么会让大明水师找到这里来?”
“小……小人不知……隆信大人的船队……根本没有回来……敌人来得太快了,我们根本来不及防备……”
松浦健太身体一晃,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他知道,儿子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快,快调集所有人。”
松浦健太反应过来,厉声下令:“把岛上所有的武士和岛民都召集起来,随我去迎战,一定要挡住他们。”
慌乱之中,松浦健太的手下们四处奔走,召集人手。
可短短半个时辰,也只聚集了五百多人,大多是老弱病残的岛民和闲散的武士,说是乌合之众,一点也不为过。
他们衣衫褴褛,手里的武器五花八门,有人拿着粪叉,有人握着锄头,还有人甚至只是找了一根粗壮的竹竿,当成武器握在手里。
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涣散,根本没有丝毫战斗力。
“皇国的武士们!”松浦健太拔出腰间的武士刀,指向敌人来袭的方。
“那些大明蛮子,竟敢闯入我们的地盘,杀我们的人,今日,我们便跟他们拼了。”
“亚西给给!杀啊!”
“杀!杀!”
王河看到冲过来的乌合之众,抬手大喝:“放箭!”
“噗嗤!噗嗤!噗嗤!”
箭矢入肉的声音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人,瞬间倒在血泊中,惨叫一声便没了气息。
“啊!救命啊!”
“别射了!别射了!我投降!我投降!”
“快跑啊!打不过他们的。”
数百乌合之众一哄而散,有人慌不择路,被明军射杀,有人被地上的尸体绊倒,刚想爬起来,就被身后追来的水师士卒一刀斩杀。
“追!一个都别放过。”王河厉声下令。
岛上的岛民和武士们,见状再也不敢逃窜,纷纷跪倒在地。
“饶命啊!大明的大人,求你们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反抗了。”
混乱之中,松浦健太被几个水师士卒按在地上,头发散乱,狼狈不堪。
可他嘴里不停地叫嚣着:“你们这些大明蛮子,竟敢杀我松浦家的人,我松浦家是九州名门,主家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幕府将军也一定会为我们报仇,率领大军踏平你们的大明,你们都给我等着。”
张顺缓步,听到通译的话,不屑一笑:“松浦家?幕府将军?”
他一脚踩到松浦健太的脸上:“就凭你们这些跳梁小丑,也配提报仇?”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告诉我,岛上的金银、粮食,还有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藏在哪里?”
松浦健太恶狠狠地瞪着张顺:“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休想从这里得到任何东西。”
“噗?”
张顺狠狠一踩,将他的满嘴牙踢烂:“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地死去。”
此前折磨松浦隆信的两个海州士卒走了出来,开始将此前对松浦隆信的刑罚,全部施展到他的父亲身上。
断根、抽筋、扒皮、摘肝、挖肺,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松浦健太撕心裂肺的惨叫。
晕了又醒,醒了又晕,最后只剩下一具残破不堪的尸体。
周围跪倒在地的投降武士和岛民们,看着眼前惨烈的一幕,吓得瑟瑟发抖,有的人甚至吓得大小便失禁。
“饶命……求你们饶命……”
根据松浦健太临死前被逼问出的消息,张顺立刻下令,将水师士卒分成几队,分头搜查整个岛屿。
其中一队,径直冲进了松浦家的府邸,刚一进门,就听到了府邸内女人们惊恐的尖叫声。
“啊!不要过来。”
“救命啊!”
这些女人,大多身着华丽的和服,面容姣好,与岛上那些面黄肌瘦的岛民女人截然不同。
而松浦家的府邸,更是奢华无比,堪比中土的乡下大地主院子。
书房里摆满了书籍和字画,卧室里摆放着精致的家具和珠宝首饰,库房里更是藏着不少金银、绸缎和粮食。
那些岛民们常年食不果腹,饿死者不在少数,而松浦健太却在这里过着锦衣玉食、奢靡无度的生活。
其他几队水师士卒,在岛上的其他地方也各有收获,搜到了不少粮食、布匹、金银,虽然不多,但也聊胜于无。
而对于那些被俘虏的岛民,张顺脸上只有满满的嫌弃。
这些岛民身材矮小,面黄肌瘦,力气微弱,就连女人也大多相貌丑陋,与此前俘虏的其他奴隶相比,算得上是最次的一批货。
“这些东瀛崽子,倒是真穷。”
张顺喃喃自语,眉头紧锁:“最值钱的,恐怕就是他们自己了,希望松浦家搜出来的这些东西,能弥补一部分军费,可别赔了本。”
随后,张顺下令,对俘虏的岛民进行挑选。
年轻力壮的东瀛男人,被挑选出来,用绳索捆绑起来,这些人将会被送回大明,去挖矿、修路,日夜劳作,往死里用,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
年轻漂亮一点的女人,也被挑选出来,虽然相貌不如中土女子,但也只能暂且带走,希望能在大明卖个好价钱。
至于那些被挑剩下的老弱病孺,张顺只是冷漠地挥了挥手,语气冰冷:“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全部处理掉。”
指令下达后,水师士卒们立刻行动起来,惨叫声再次响彻岛屿,最终归于沉寂。
随后,张顺安排船队,先将搜到的金银、粮食等物资,以及第一批挑选出来的东瀛奴隶,送回济州岛。
“到了济州岛,先把这些东瀛崽子泡进石灰池里,好好去病,然后去根,再分批送回大明,分配到各个矿场和修路工地。”张顺对着王河叮嘱道。
船队来回往返了几次,才将岛上两万多被俘的东瀛奴隶全部带走。
这些奴隶,被全部塞进了船舱的底层,船舱里阴暗潮湿,拥挤不堪,翻个身都困难。
气味更是难闻至极,水师士卒们根本不愿靠近,只能待在船舱的上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