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真人杀进城来了,快跑啊!”
尖叫声再次爆发,宾客们四散奔逃,如同无头苍蝇。
耶律阿兀海勒住战马,挥刀直砍,区区十几名明军士兵,从容不迫地追杀着上百名宾客。
“将军饶命,这些钱财都给你,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等皆是良民,从未与大金国为敌……”
“那你就更该死。”
看到父亲被杀,新郎金承佑目眦欲裂:“爹。”
“狗贼,我要杀了你。”
正向阿兀海冲来的时候,却被一匹疾驰而来的战马狠狠撞飞出去。
他趴在地上,泣血嘶吼:“我与你不共戴天。”
耶律阿兀海抬手抹去脸上的血渍,不屑说道:“有本事,便来报仇。”
新娘子吓得魂不附体,在丫鬟的搀扶下拼命向前逃跑。
却被明军士兵策马追上,弯腰一把抓住她的衣袍,狠狠拽到马背上,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哈哈,这小娘子长得不错。”
新娘子拼命挣扎,哭喊着:“放开我,救命啊!”
金承佑躺在地上,看着被掳走的新娘,眼中满是悲痛与绝望,却无能为力,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放开她。”
士兵们挨家挨户破门而入,屋内传来女人的尖叫声,士兵们粗鲁地将她们拖拽出来。
男人若是敢反抗,直接一刀斩杀,鲜血染红了街巷。
最终,所有俘虏被集中到城外的空地上,瑟瑟发抖地蜷缩在一起,大气不敢出。
苏雄站在灵州城的城头上,高高在上地俯瞰着下方的俘虏,眼神冷酷,仿佛在审视一群蝼蚁。
一名千户策马来到城下,大声汇报:“万户,城内已肃清,共俘虏高丽人一万三千余人,其中老弱四千余人,年轻男女七千余人,其余都是小崽子。”
苏雄微微颔首,杀意凛然道:“将那些干不了活的老男人和不能生育的老女人,全部杀了。”
这些老弱本就是没有劳动价值的人,留着纯粹是浪费粮食,在苏雄的眼中,他们的性命一文不值。
顿了顿,苏雄继续下令:“那些年轻的女人们,全部充入军营为奴,供将士们驱使。”
“若是数量太多,就转卖到辽东去。”
中原有很多娶不上婆娘的汉子,只需要告诉他们,迁移到辽东,不仅分田,还能分婆娘,定然能吸引大批汉子前来定居,充实辽东的人口。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那些高丽男人身上,冷酷的声音说道:“刺面,去根。”
所谓刺面,便是在这些高丽战俘的两边脸上,刺上“丑奴”二字。
这一称谓来源于唐朝对高句丽的蔑称“三韩丑奴”,如今用在高丽人身上,既是羞辱,也是标记。
日后若是俘虏了东瀛人,便会在他们脸上刺上“倭奴”二字,以此区分不同的战俘。
而除了刺面之外,还要将这些高丽战俘全部除根,也就是阉掉。
之所以如此残忍,是因为他们将会被送往中原修铁路,为了避免这些异族战俘玷污华夏血脉,干脆一了百了。
更何况,高丽本就以宫宦著名,历史上辽、金、元、明等朝代,都会要求高丽进贡美人和阉人。
不少高丽人甚至会主动自宫,以此为荣。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明大军在灵州城内驻扎下来。
随军的后勤工匠们开始了紧张的忙碌,将那些高丽成年男子一个个拖拽过去。
先进行刺面,再进行去根手术,一刀下去,便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夜空。
切下来的东西,全部被扔给了随军的猎犬,猎犬们疯狂撕咬,场面血腥而恐怖。
城外的惨叫声此起彼伏,从未停歇。
而另一边,明军营帐之内,也传来了高丽女人们绝望的惨叫声与明军士兵的猖狂大笑声。
这笑声里满是征服者的肆意与蛮横。
紧接着,大明铁骑并未停歇,在万户苏雄的率领下,继续向高丽腹地推进,很快便兵临龙州、铁州、宣州城下。
这些城池听闻灵州沦陷的消息后,虽仓促布置了防备,加固了城墙,集结了残余兵力,但在精锐的大明军队面前,依旧不堪一击。
在虎尊炮和神臂弩威慑之下,一座座城池接连沦陷。
明军沿途还劫掠了城外的大小村寨,所到之处,鸡犬不留。
短短半月之内,便俘虏了三万多名高丽壮年男子,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部被刺上“丑奴”二字,惨遭去根之刑。
随后在契丹辅兵的严密看押下,铁链锁身,一路押送至中原,沦为修铁路的苦役。
此外,四万多名适龄女子与两万多小崽子,也被分批押送回辽东,女子充作军奴或转卖为民奴,小崽子们也被去根之后,终身为奴。
而此时的高丽都城开京,却依旧一派歌舞升平。
城内的官员贵族们醉生梦死,府邸之内日日宴饮。
街头巷尾的百姓们,也还在三五成群地谈论着北方的战事,个个面色得意,自信满满。
“听说了吗?金武烈将军率军进攻义州,定然能拿下辽东,重现咱们高句丽的荣光。”一名身着短褐的百姓拍着胸脯,语气狂妄。
身旁一人连忙附和:“那是自然。”
“我大高丽军队勇猛无双,那些女真蛮子不堪一击,辽东本就是咱们的故土,拿回来是迟早的事。”
“那些逃来的女真蛮子还说大明厉害,我看就是被吓破了胆。”
“咱们高丽连金国都敢抗衡,还怕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大明?”另一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可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破了城内的宁静,一名衣衫狼狈的士兵,一边疾驰一边嘶吼:“急报,急报,北方诸州告急,求见上将军。”
不久后,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便传遍了开京的大街小巷。
灵州、龙州、铁州、宣州等北方诸州尽数沦陷,被大明军队攻破,城内军民死伤惨重,俘虏无数。
北方诸州,已成白地。
开京百姓瞬间哗然,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慌乱。
“什么?灵州居然沦陷了?”
“大明的军队……竟然如此恐怖?”
一名老妇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我的儿啊,他在灵州当兵,这可怎么办啊!”
“怎么会这样?金将军不是去打辽东了吗?怎么大明的军队反倒打到咱们高丽来了?”
有人惊慌失措地问道,先前的自信满满早已荡然无存。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大明军队这么厉害,都打到家门口了,咱们开京还能守得住吗?”
“快跑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百姓们忧心忡忡,甚至有人准备出城避难。
相较于市井的混乱,开京朝堂之上的气氛更是惊骇到了极点。
文武百官面色凝重,议论纷纷。
高丽国王端坐在木座上,依旧是那副傀儡模样。
百官们也只是表面上对他恭敬,实则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权倾朝野的崔瑀身上。
“金武烈呢?他率领大军进攻义州,带走了四州大半精锐,为何至今没有消息?”崔瑀猛地一拍桌案,脸色铁青,厉声质问道。
“反倒让明军跨过鸭绿江,偷袭了咱们的城池。”
“回相爷,至今未收到金将军的任何消息,想来……想来是凶多吉少了。”兵部官员声音颤抖地回应。
“明军毫无征兆,不宣而战,突然袭击我北方诸州,我军猝不及防,才接连失利。”
“不宣而战?简直是无耻之尤。”
崔瑀气得胡须倒竖,怒吼道:“辽东自古以来便是我高丽国的领土,我们不过是拿回本应属于我大高丽国的土地。”
“况且,我大高丽军队进攻辽东,是从女真蛮子手中抢夺地盘,与他们大明国有什么关系?”
“这是破坏道义,是侵略。”
在他的观念里,高丽可以肆意争夺辽东之地,这是天经地义,而大明却绝不能染指高丽。
“相爷说得极是,大明蛮子太过狂妄,竟敢不宣而战,欺我大高丽无人。”
一名大臣义愤填膺地附和道,拍着胸脯怒吼:“臣请命,集结全国兵力,与大明蛮子决一死战。”
另一名大臣面露忧虑:“相爷,不知明军究竟有多少兵力?其战斗力竟如此强悍,连龙州、宣州这样有防备的城池,都能迅速攻破……”
“据逃回来的士兵禀报,明军兵力虽不及我高丽大军,但个个勇猛善战,更有威力惊人的火炮与强弩,我军的铠甲在其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兵部官员苦笑一声:“其战斗力之恐怖,远超我等想象。”
“什么?竟有如此恐怖的武器?”众大臣闻言,更是惊骇不已。
“依臣之见,此事需两手准备。”一名老臣沉吟片刻,开口说道。
“一方面,立刻派出使者前往明军大营,严厉斥责其侵略行为,要求其退回鸭绿江北岸,释放所有被俘的高丽百姓与士卒。”
“另一方面,即刻集结全国兵力,布防于清川江沿岸,绝不能让明军突破清川江,威胁我开京安危。”
崔瑀沉吟片刻,点了点头,沉声道:“此言有理,就按此计行事。”
众大臣纷纷点头附和,先前的恐慌稍稍平息,骨子里的狂妄又渐渐冒了出来。
一名将领高声喊道:“让他们来吧!狂妄自大的明国蛮子,我大高丽军队勇猛无双,定要让他们在我军面前,撞得头破血流。”
“没错,清川江便是大明蛮子的葬身之地,我等定要让他们知道,我大高丽绝非好惹的。”
“让大明蛮子付出代价,血债血偿。”
“当年杨广率百万大军来犯,还不是被我大高丽打得丢盔弃甲。”
“唐太宗那厮,照样被我国勇士射瞎眼睛,狼狈逃窜。”
“定要让大明皇帝也尝尝瞎眼的滋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