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后面时,她自己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目光落在男人的脖颈上。
就那吻痕的位置……根本遮不住啊!
结果刚才在电话里自己还找了个借口敷衍苏绘,等回去被她一瞧,不什么都知道了?
她猛地低下头,恨不得把发烫的脸埋进被子里,刚才那点捶打泄愤的力气瞬间消散无踪。
“呜~要不,我们过几天再回去吧……”
“过几天?听苏绘那声音,再过几天她怕是要直接飞过来咯。”
最后一丝拖延的借口被无情戳破。
沈疏月发出一声类似小动物哀鸣般的可爱气音,随后摆烂般的抬起头来。
卧室的窗帘虽然有拉上,但遮光性不算太好,外面艳阳高照,阳光透过窗帘打了下来。
在这片微光里,张愈正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光线照出他俊朗的面容,几缕黑发随意的垂在额前,配上那结实的线条,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侵略性的性感。
最要命的是自己还试过了。
沈疏月的心脏很不争气的重重跳了两下,心里偷偷感叹。
我男人……怎么那么好看。
“还不都怪你……非要大早上的……”
“这点确实怪我,我承认,我家月月太好看了,让我一时没忍住。”
“呜……”
沈疏月的心一下就化开了,整个人蜷进他怀里,脸烫得要烧起来。
张愈手指插进她长发,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
片刻后,她再度开口:“你……是不是那天晚上就猜到我的意思了?”
张愈顺发的动作停了停,声音里带了点笑意。
“你觉得我是木头?当时第二天就要飞去布加勒斯特,后天就打rmr,我倒是没关系,但你……”
他顿了顿,手从发丝中抽出,拇指蹭了蹭她泛红的眼尾。
“你要是难受的话,我也会心疼的。”
沈疏月呼吸滞住了。
她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手臂环得很紧,张愈也就让她抱着,另一只手慢慢拍着她的背,像给猫顺毛。
她脑子里其实很乱。
一半是甜的,甜得发晕,惊讶他居然想到了这么多。
另一半是……身体深处传来的疼痛感。
就在她思绪飘忽时,某股炙热的温度悄然苏醒。
沈疏月身体僵了僵。
下一秒,她有些慌乱的松开他,往后挪动了几下。
张愈笑容依旧,没有上前,毕竟刚才才尝过一次,虽然那味道让他有些流连忘返,但他这人有个优点就是懂得克制。
还得是细水长流啊。
不过……他确实有点明白那句‘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含金量了。
沈疏月赶紧找了个话题,“嗯……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看你咯,身体觉得没事就走。”
她偷偷感受了一下,不适感还在,但想着苏绘还在家里等自己,这也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事,虽然自己男人的资本真的有点雄厚,但……再怎样休息一天也够了。
于是她便开口:“那……明天?”
“随你,你先慢慢想一下吧,不着急,我收拾东西。”
张愈说完低头亲了亲她的唇,随后来到床沿准备起身,目光被床头上那盒未被拆封的消音器吸引住了眼球。
昨晚他本来是准备好了安全措施,但沈疏月反而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不是很想感受消音武器。
沈疏月刚好在安全期,用她的话来说就是‘如果真中了,那就代表是天意。’
两人对孩子的态度都很坦然,不抗拒,反正有足够能力负担,所以张愈也就没有纠结,以a4形态出击。
至于现在嘛……
张愈拿起来看了看,唇角弯起,转身朝她晃了晃盒子。
“这个呢?带回去?”
沈疏月的脸一下子又红了,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眼睛,几秒后,才小声说:“……带吧。”
“回去之后,我会找我的私人医生安排避孕疗程,在这之前……如果你还想要……就戴。”
“明白。”
张愈笑着起身,去洗漱了一番后回到房间内收拾东西。
沈疏月侧躺着,看他有条不紊的收拾东西,一股温热的暖流悄悄漫过心口。
直到张愈突然直起身,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
“嗯?怎么了?”
“本来回来收拾行李只是借口,但现在看来确实得带个行李箱回去了。”
张愈回头看着她,眼里带着点促狭的笑。
“为什么?”沈疏月下意识问。
“因为多了件床单啊,还是说你想就留在这洗了?”
沈疏月呼吸一窒,目光不由自主的被被单上那几处明显的暗红色的痕迹吸引,脸蛋瞬间涨红,狠狠的瞪了男人一眼。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一下直接让张愈心神大动,她该庆幸自己男人是个懂得克制的人,不然……
“所以?”
“带……”
沈疏月说完,翻身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蚕蛹。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张愈整理行李的细微声响,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鸽群振翅声。
她闭上眼睛,嘴角却悄悄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