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助理表情严肃。
看向女生的眼神有些不善。
没来由被老板怀疑了一通，任谁都不会感到愉快。
景田连忙摇头，语速稍快解释道：“不不不，跟其他人没有关系……是赵姐，我的经纪人，猜您可能去的几个地方……图书馆不让随便进，篮球场中午关门了，今天又有小风，小月河旁边柳絮太多……所以她让我来食堂这边坐一会儿。”
栗娜打开她的简历，仔细看了起来。
郑钱忍不住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小口水。
“——你这么老实，你家经纪人知道吗？”左娜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即便是她，这会儿也听出面前这位女生的不一般了。
“知道。”景同学继续老老实实回答道：“赵姐说，郑导是个超级大天才，超级聪明，所以，让我有什么说什么……”
直接被美女当面这么夸，还是第一次。
郑钱很难不灿烂一下。
“——你家赵姐呢？”他对她的经纪人来了兴趣，感觉是个人才。虽然不一定能挖进猫果树，但认识一下，不是坏事。
“赵姐这会儿大概在图书馆？”
景田也有些不确定：“她说虽然食堂这边概率最大，但图书馆那边概率也不低……您毕竟是北电最厉害的毕业生，去年才毕业，图书馆那边的人肯定知道您，说不定不要学生卡也让您进去……”
“我的电影主角大概都确定了，如果是三四番的位置，你还要演吗？”满足好奇心后，郑钱话锋一转，收敛笑容，打量着面前的女孩儿。
“要得，要得！”
女生如小白鹅啄米般，连连点头：“我没有什么具体要求，什么角色都愿意演的……我不怕吃苦，也不挑番位……”
“你不挑，别人给你挑啊。”
郑钱呵呵笑着，打断了她的表态：“你先别急着答应，回去跟你家里人商量好……而且三四番的位置也不是确定的，就算你来，也要和其他候选人一起参加试镜。”
“没问题，我愿意参加试镜！”她脑袋反而点的更快了。
似乎比郑钱更希望证明什么。
然后她注意到郑钱又端起了面前的杯子，脸上露出一丝恍然，连忙起身：“抱歉，打扰您太长时间了……”
说着，鞠躬离开。
郑钱有点纳闷的看了一眼自己杯子里的水。
“——我没想着‘端茶送客’。”他小声向两位助理解释了一下。
“你只是让她太紧张了。”
栗娜简短的评价着，盯着面前那份简历，啧啧称奇：“这个景田什么背景……我刚刚注意到，她前年的MV是宁昊执导拍的！”
“所以跟她搞好关系不是坏事。”
郑钱耸了耸肩，扭头看向身后，学生们已经非常自觉的排出了一条弯弯曲曲的队伍，他叹了一小口气，看向左娜：“去收一下简历吧……我这边最多再见三四……五六……啧，再聊十来个吧。”
到底脱离学生身份不久。
他还是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