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自从听左娜说话第一次反应不对劲儿以后,之后听她说的每句话都有些不对劲。
“老板休息了……你管好自己的嘴就行!”栗娜喝了一口水,停了停,闷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跟外人胡说八道!”
“——放心,我们做法务的,和教堂里的牧师、医院的心理医生一样,嘴巴最严了!”左娜抬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你最好说到做到。”
栗娜心底已经有些后悔跟左娜谈这件事了,警告的点了点左娜的额头,心底已经决定,今年给老板安排体检的时候,要增加精神方面的测试了。
一转身。
热心肠的左娜同学便蹿进了刘艺霏和杨蜜的总统套房。
“抑郁症?”
杨蜜听到法务小姐的猜测后,第一时间惊了一下:“钱崽平时看着很开朗啊?怎么会得抑郁症呢?你是不是搞错了!”
“——声音轻点儿!”
左娜被她的嗓门吓了一跳,做贼般左右看了看,确认屋子里除了她们仨没有其他人,才埋怨的瞪了杨蜜一眼:“我只是说老板现在心情有点低落,你们俩跟他关系好,有空多陪他玩会儿……没说他已经得那个病了!”
“我在书上看到过,平时越开朗的人,得抑郁症的可能性越大!”
刘艺霏侧着身子趴在沙发上,一脸严肃:“……钱叔平时的开心可能是装给我们看的,为了让我们不担心!”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左娜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儿。
“——那你为什么不去陪他?”杨蜜狐疑的看向助理小姐。
“我?”
左娜反手指了指自己鼻子,重重的叹了一小口气:“我是什么身份?我只是个小小的助理!跟老板说话都战战兢兢,怎么可能陪他耍的起来哟……我们陪他耍,气氛得闷死,指不定让他心理压力更大……你俩是大明星,起码在人格上是跟他平等……”
这话杨蜜爱听。
“那你要我们陪他耍什么?篮球?摄影?游戏机?”杨蜜掰着手指头算计着,末了,看了一眼刘艺霏,补充道:“……还是陪他一起跟猫玩儿?”
“跟猫玩儿?这个主意不错。”左娜打了个响指。
“——栗娜怎么说?”刘艺霏想到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提到栗娜,左娜忍不住干笑了一下。
“她不让我和‘外人’‘胡说八道’。”
左娜声音愈发小了几分,停了停,解释道:“我想,你俩不算‘外人’,我也没有‘胡说八道’……如果她来跟你们说,你们反而会胡思乱想……倒不如我提前给你们打个预防针……你们明天不是要陪老板参加闭幕礼吗?到时候稍微注意着点……”
“注意什么?”杨蜜扬了扬眉毛。
“比如走红毯的时候,你们一左一右挎着他,台上宣布获奖后,你俩可以一左一右一起去亲他,给他提供充分的情绪价值……”
“栗娜觉得你会胡说八道是有道理的。”刘艺霏冷静的指出了这一点。
“我怎么觉得,钱崽让你来当托儿啊。”杨蜜也表情奇怪的看向她。
左娜摊了摊手,语气诚恳:“在快乐的时候感受不到快乐,唯一的原因,就是快乐的程度不够,我只是让你们帮他突破那个阈值……至于他的精神状况,你们之后可以亲自看一看。如果真是抑郁症,这病一时半会儿可好不了……到时候,我们能指望的他的朋友,可能就只有你们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