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当时刚做完吗？”
这是左娜听完栗娜描述郑钱的情况后，给出的第一个反应。
“做完什么？”
过于正经的栗娜第一时间没有听懂。
栗娜二话不说，挥起拳头，劈头盖脸砸了下去。
邦邦！
邦！
打的左娜嗷嗷乱叫。
“——别打了，别打了，诶呦！”
左娜抱着脑袋，挨了好几下后，见栗娜停手，才龇牙咧嘴重新说道：“既然不是贤者……好好好，不说那个词了，嘶……我的意思是，听上去，老板好像有点抑郁的症状啊……阿美莉卡那边挺多人有这个病的。”
“抑郁症？”
栗娜知道这个名词，缓缓收起拳头，皱了皱眉。
“很多艺术家都有抑郁症，尤其那些搞文艺的，越天才的，越严重！”
左娜整了整衣服，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老板那么忙，又那么天才……简直是天然的抑郁症患者！”
“闭上你的乌鸦嘴！”
“——遇到事情把脑袋埋进沙子里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法务助理小姐语重心长的对总助理小姐说道：“我听一个抑郁症患者说过，‘一个人钻牛角尖的时候，最容易抑郁了；两个人凑在一起，也可能会一起伤心；三个人在一起，就会吵吵闹闹，不得安生；和更多的人在一起，只会让我感到孤独’……老板现在应该就是处于第四阶段，和很多人在一起的时候，还感到孤独！”
“所以？”
栗娜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难免有点儿抓瞎。
“所以最佳解是‘三个人’！”
左娜竖起三根指头，点了点栗娜，又点了点旁边的总统套房：“不管是你跟唐鱼，还是旁边那两位大明星……经常跟他一起玩儿，人多了不好，少了也不好，三个人恰到好处！”
“一起玩儿？”
栗娜肉眼可见红温了，声音也因为失控变得尖利了些。
左娜吓的连忙后退了几步。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她也尖叫起来，语速飞快道：“我说的‘玩儿’就是单纯的玩儿……你们前几天不是还一起打麻将吗？那个活动就挺好！我的意思是，不要让他总是一个人闷在屋子里写剧本或者看K线图……人会疯掉的！”
栗娜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点反应过度了。
气恼的瞪了左娜一眼。
左娜陪着笑脸儿，伸手拿起旁边的矿泉水，递给栗娜：“……老板现在在干嘛？要不要我陪你，跟他一起玩一会儿？”
栗娜有些别扭的扭开瓶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