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猫果树也为两位女星支付了近三百万美元的赞助费——这还是CHANEL和Dior正寻求亚洲市场的扩张，而两位女星在大陆又是顶流小花，再加上高盛常为奢侈品集团提供融资服务，面子比较大，所以才谈下来这个合作。
这其中，刘艺霏有好莱坞A级制作的《功夫之王》打底，有威廉莫里斯经纪辅助，因此拿到了格调稍微高一些的香奶奶的短期代言；相比之下，杨蜜的作品稍逊一筹，但因为人气出色，最终也被Dior接纳了。
虽然是短期大使。
但这在新生代小花中还是第一批次的成就——这个时代的国际奢侈品对国内明星还普遍比较高冷，八五后的这批小花除了她俩，还没人拿到过顶级奢侈品的代言——因此两位女星的粉丝们最近在微博与国内社交媒体上疯狂转发她们在巴黎高定周的各种生熟图，很好的分散了大家对狸花猫投资以及郑钱的关注度。
当然，郑钱虽然有点小钱钱，还不至于为了炒个CP或者转移大众注意力就随随便便丢出去几百万美元。
说到底，还是宣传。
《天才枪手》的两位女主提前亮相巴黎高定周，是对电影节的宣传，也是对国内看客们的宣传。
按照公关部门和高盛私人银行交叉提交的报告，两位女主角在国际时尚界的亮相，不仅对《天才枪手》在柏林节前造势有很大帮助，而且还有国内潜在票房收益——郑钱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算的，给出了一个三百万到六百万的票房增加值。
郑钱这会儿在飞机上没瞌睡，而是抽时间看她俩接受采访的视频，就是为了‘查账’。
三百万美元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他总要知道钱都花在什么地方了。
比如栗娜给他提交的汇总中，就分门别类，记录的清清楚楚，从两位女星的试镜、简历花费，到巴黎的飞机、租车、酒店，再到雇佣KCD等RP公关公司的费用，以及保险、法律、私人派对以及随行妆造、媒体等等，一条条列的非常清楚。
“——高盛那边收二十万的顾问费是不是有点高了啊。”郑钱划拉着屏幕，看着一项项支出明细，忍不住吐槽。
“我们和欧洲公关公司联络不多，除了高盛，没有更可靠的选择了。”
栗娜倒也承认这点，同时补充道：“——不过高盛这个支出不仅包括联络费，提案费，还包括私人会面的餐饮、路费，以及和两家品牌高管见面的相关花费……这么一想，其实这个价格也还好吧。”
“你信他们的账单，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郑钱摇了摇头，指了指其中一条高盛专员与卡尔·拉斐格见面宴请支出，呵了一声：“高盛请‘老佛爷’吃饭谈事情，只花了一千美元？这个价格你信吗？开瓶酒都不够吧！他们这些人我知道，都是花着高盛的资源，顺便帮我们做事的……”
“水至清则无鱼。”
助理小姐不置可否，点了点头，话锋一转：“——我倒觉得，这三百万美元花的值。除了电影票房之类的隐性收入外，直接收入，艺霏和蜜蜜担任‘短期大使’的报酬，一个人二十万，一个人十二万……还有她俩这次曝光后带来的新代言收入……再加上品牌同意赞助猫果树新电影的回流款，也有三十万……直接收入就超过一百万美元了。”
“她俩的钱是她俩的，跟我有关系么？”
郑钱倒是把账算的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