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金美笑的去留。
郑钱并不在意。
“——都可以。”
年轻导演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她当初在公司做的不错，在啜泥身边做的也很好，所以回来也行，留下也行……这个事情尊重她的意愿就可以……”
他显然意识到栗娜不想继续刚刚的话题了，于是低头，重新看了一眼平板上杨蜜的采访报道，回到了话题初始的地方：“……杨蜜的衣服是谁给她找的，实在是太难看了！就这衣服花了我十万美元？”
或许因为有审美代差。
郑钱一直觉得这个年代女生们重妆遮瑕、闪亮高光的妆造，以及偏性感的紧身混搭穿着，有点用力过猛，总是带着一股布灵布灵的‘俗气’感觉。
他还是更喜欢后世轻薄干净的妆容，以及自然舒适的穿着。
只不过个人审美固然重要。
但也要符合时代发展的潮流。
潮流现在就这样，郑钱自然也不会闭着眼去拔苗助长——他拍电影也是这个思路，不会在这个时代拍‘战狼’，也不会在没有读者基础的时候去碰‘流浪地球’，更不会在市场没有发育好的时候，花大钱去制作那些精美的动画片。
提前一步是天才，提前三步就是疯子了。
言归正传。
眼前，屏幕里，杨蜜接受辛浪娱乐的记者采访时，穿的是一套带金属光泽的短裙套装，不对称裁剪的上衣配高腰裤与踝靴，充满了街头的活力与青春的张力——倘若止是如此，郑钱还不至于吐槽，但造型师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给她选的衣服是金色的，还添加了一些羽毛元素，看的郑钱大皱眉头。
“十套。”助理小姐纠正了老板的措辞。
“什么？”
“——我是说，Dior给蜜蜜一共准备了十套……抵达巴黎的机场look，一套；主秀前排四天，每天一件，这个品牌方要求每天新look，避免被拍到重复的，所以一共四套；三个晚上的晚宴和after派对，三套；再加上防止意外，备用的套装……总共十套，我们只花了十万美元，很便宜了。”
栗娜说的，是猫果树为杨蜜和刘艺霏安排的电影节的‘前置活动’。
柏林电影节是二月十一日开始。
在此之前，刘艺霏与杨蜜已经提前半个月抵达了欧罗巴，参加了一月下旬——更准确说，是一月二十五到二十八号——在巴黎举行的巴黎高定周。
为此，郑钱还动用了高盛的私人银行服务，通过赞助，获取了CHANEL和Dior的‘短期大使’合同。这个短期合同是针对特定事件——比如这次的巴黎高定周——的推广合作，因此对代言人的要求并没有长期合同那么严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