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正常试镜，她念这一段儿倒也没什么关系。
但因为刚刚那记直球。
郑钱很怀疑这丫头是不是在暗示什么。
“咳，既然觉得不简单，就好好学！”
他抬手，原本想拍一下杨蜜的肩膀，但她现在坐在桌上，够不着，够得着的地方只有腰和腿，拍腰有点奇怪，拍腿有点暧昧，但手已经抬起来了，不拍反而显得过于刻意。
犹豫了半秒钟，郑钱一咬牙，在心底说服了自己，拍了拍她的腿，努力做成一副很自然的模样补充道：“——之前不是跟曾佳说过么，猫果树今年大概率会找机会，跟阿美莉卡那边的电影公司合作，看能不能给你安排个女主角……当然，可能不会是大制作，你要有这个心理准备，也要做好角色准备。”
这话不全是敷衍。
事实上，郑钱已经给杨蜜挑好剧本了，只不过具体和哪家公司合作，怎样合作，还没找到合适的契机，没有找到合适的方案。
杨蜜显然没有察觉某人刚刚激烈的内心转变，更没有在意某人拍她的腿。
只听到了‘好莱坞’这个词。
“——真的吗？真的去好莱坞拍电影？”
她跳下书桌，一脸兴奋，一副看上去又要扑上来的模样：“什么时候？剧本呢？你说‘角色准备’，我该怎么准备呢？”
郑钱看了看她的胸，又看了看她的腿，呵呵一声：“——你现在准备的就挺好，不用变，唯一要求的就是你的英语，一定要过关！”
“没问题，欧巴！”
她终究还是扑了上来，给年轻导演脸上印了一个大大的香啵。
郑钱烦恼而愉快的接受了这个感谢。
……
……
“——红星舞以前主要在国内发展，我们对电影节上的弯弯绕绕不太懂，尤其还是国外的电影节……郑导您在柏林拿过小金熊，又在东京拿过最佳导演，肯定有很丰富的经验……所以这次茜茜就拜托了，有什么需要的，您尽管说，我们一定全力以赴去做！”
稍晚些时候，刘晓丽也拽着刘艺霏来了猫果树，坐在郑钱的办公室，笑容满面，态度诚恳。至于陈金非，今天没来，郑钱隐约听说他资金出了问题，这事儿倒也不好当面问。
“茜茜不是签约威廉莫里斯了么？那可是国际顶级的经纪公司，冲奖经验应该很丰富的。”
郑钱想到了负责刘艺霏国外经纪的公司，斟酌着，把上午给杨蜜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最后补充道：“——如果有机会，猫果树肯定也会全力以赴，毕竟能捧出一个大奖对我们好处更多……但你们也可以咨询一下威廉莫里斯那边，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方案……我们这边也会尽量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