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宣是不可能官宣的。
郑钱觉得自己这辈子也不可能官宣。
当渣男又不太会，也就搞搞暧昧，炒炒CP，互相保留一丝体面这样子。
但似乎别人不这么想。
郑钱被杨蜜突如其来的一记直球打的有些懵逼，他仔细回忆自己的所作所为，除了刚刚因为女星扑上来，他手脚有点不干净之外，以前好像也没有越线行为——他做这个电影公司老板已经很心累了，又没有陷入债务危机，完全没有跟女星们玩儿恋爱游戏的想法。
“炒CP是咱们几方共同定下的战略，这个东西不能改的。”
年轻导演避开前两个问题，只是含糊着用‘business is business’的借口否定了杨蜜的最后一个要求，而后话锋一转：“——不过说道这个惊喜，我建议你不要抱太大希望……不仅是你，包括艺霏或者其他几个演员，想在这次柏林电影节拿奖可能性都很低。因为咱们这个电影偏高概念，对演员演技没有太大展现空间……”
他啰里啰嗦着，努力用长篇大论来拉扯女星的思维，让她早点儿忘掉之前的话题。
效果显著。
提到‘获奖’，杨蜜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一丝希望都没有吗？”
她显而易见的露出几分失望的情绪，停了停，忍不住追问：“那其他电影节呢？咱们这电影能进柏林主竞赛单元，那应该也能进其他电影节吧？级别稍微低一点的电影节，拿个最佳女配角什么的，能行吗？”
噫！
这孩子，她不蠢啊！
郑钱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倒也不奇怪她对表演奖项的追逐，据他所知，最近她与荣鑫达之间的解约谈判已经接近尾声，估计几个月之内就会有公开消息了。在获得自由的同时，失去了部分资源，所以杨蜜迫切需要一些奖项加持，让业界看到她的能力。
沉吟片刻，郑钱并未否定她的这个想法，斟酌道：“——其他电影节，倒也不是不能去。但猫果树今年主要精力会放在《天才枪手》《天才情人》的宣发上，下半年还有两部新电影要开机……可能没有太多精力去冲奖……不过，如果《天才枪手》在柏林能拿个奖，其他电影节多多少少也会给点面子的。”
这个结论其实还偏保守了。
在原本时间线上，即便没有柏林等A级电影节加持，《天才枪手》也在暹罗和亚太获得一系列奖项。不过绝大部分奖都是给电影与男女主角的，女配角只在暹罗国内拿了一个提名。
“——参展、冲奖的钱我出！”杨蜜咬咬牙，一脸坚定的看向郑钱：“只要有一丝希望，我就不会放弃！”
“这个事情你先别急，等柏林出结果，咱们再开个会，仔细讨论一下。”郑钱安抚着此刻明显有点儿上头的女星，同时提醒她：“——你也别只顾着《天才枪手》，我让你学英语，你学得的怎么样了？”
“英语？”
杨蜜眨眨眼，突然露出妩媚的笑容，一语双关的答道：“It’s not going to be easy，It’s going to be really hard…… but I want to do that because I want you，I want all of you， forever， you and me，every day……”
很标准的美式腔调，只不过前半段回答还像模像样，but后面的回答就有点让郑钱如坐针毡了，所幸他很快就想起，这是04年那部《恋恋笔记本》里主人公雨中重逢，床戏后的对话，是一段非常经典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