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女们的头发,无不散落下来,变得披头散发,庄重全无。
长发披肩之下,是一张张变形的五官,惹得林动哈哈大笑。
少女们面面相觑,惊骇异常,这样的武功,简直是如梦如幻,如神如仙,超乎她们的想象,似乎只有童姥能有此造诣。
为首的黑衣老妇看着自己的佩剑落在北斗图案的天枢方位,这才发现林动的反制并非胡乱为之。
她是这群人的首领,佩剑就被凌空吹到了天枢方位,那正是北斗的中枢。
这武学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
黑衣老妇后退几步,骇然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动冷冷道:“你们这些腐草荧光,也想与皓月争辉吗?”
无崖子的声音传来:“师弟,不要为难这些人,她们也只是忠心护主而已。”
林动笑道:“我就是和她们开个玩笑而已,我这个人,一见到美少女,就想开玩笑。”说着,林动摆摆手道:“不必紧张,大家是自己人。算了,我自己通报吧!”
少女们觉得古怪,但确实感受不到什么恶意。
林动又长相英俊,对她们的反击,也是玩闹性质,她们虽有些害怕,却怒不起来,实在是差距太大了。
便一个个整理起头发来。
此刻,林动运足内力,声若雷霆,传遍了缥缈峰:
“巫行云,你无崖子师弟来看你啦!就在山脚下!”
林动声音所传之处,松树上的积雪哗哗落下,雷音落到众人耳中,令人觉得犹如黄钟大吕,古寺晨钟,自有一股神圣威严之气。
无崖子有些尴尬。
林动却不尴尬,与阿朱三人聊着天。
不多时,但见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正在急速下山。
那身形迅捷无比,几乎是足不点地,刹那间便掠飞出十多丈,身形在一颗颗松柏之间瞬移一般,但是所踩的树枝,连一点雪也不曾落下。
等到了离众人三十多丈的距离后,那身形犹如滑翔一般,身形仿佛纸鸢,飘飘荡荡的飞了下来。
灵鹫宫众女连忙跪倒在地,齐声道:“恭迎尊主法驾!”
林动见那身形,大约是十岁女童的身高,长相也和女童差不多,只是一头银丝,但那银丝不是苍老枯黄的银丝,反而是蕴藏勃勃生机,有点像隔壁龙之母丹妮莉丝的发色。
而她五官俊秀,明明看着是一个小女孩的模样,眼睛大而萌,睫毛生动,却不怒自威,自有一股宗师气度。
这当然便是逍遥派的大师姐,今年九十四岁的天山童姥巫行云了。
而如今的童姥,正是全盛之时,拥有原作之中从未展现过的巅峰力量。
林动心想:呦吼,居然是个白毛萝莉。这逍遥派还真是千奇百怪啊!
“师弟......”童姥的目光,精准无误的落到了无崖子的身上。
看着已经老去的无崖子,看着无崖子的轮椅,一时间,她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她的心目中,无崖子师弟,还是那个风流倜傥的逍遥公子,那个令她魂牵梦绕的翩翩少年郎。
就像黑暗中的萤火虫一样,是那么的鲜明,那么的出众。
无崖子那俊秀的五官,挺拔的身姿,神乎其技的剑法,都深深的迷住了她。
可眼前的无崖子虽然容貌如昔,却沧桑许多,更是落得残疾之躯,让童姥百感交集,心生怜惜之意。
无崖子看着童姥,也是感慨万千。
若非林动的到来,他恐怕这辈子也不会和大师姐再见。
如今再见,见到大师姐安然无恙,无崖子也颇为欣慰。
“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师姐,好久不见。”无崖子幽幽道,“你还好吗?”
童姥紧紧盯着无崖子的双腿,又惊又怒,又哀又怨的问道:“是谁?师弟,是谁把你害成了这样?师姐为你报仇!”
无崖子心中一暖,叹息道:“是丁春秋。”
无崖子也明白历史宜粗不宜细的道理,便直接帮秋水妹为尊者讳。
“丁春秋是谁?”童姥问道。
童姥已经四十余年没有下过缥缈峰了,丁春秋成名是二十几年前的事情,童姥自然不认识丁春秋,更不知道丁春秋是无崖子的徒弟。
童姥甚至不知道无崖子其实和李秋水在一起,李秋水倒是说过,但童姥善于自我欺骗,根本不相信,认为李秋水就是在吹牛。
人类往往只愿意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东西,除非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所以,直到发现虚竹的内力里面还有小无相功的痕迹,而且所修不浅,童姥才意识到自己是感情上的失败者。
就算如此,童姥也倔强地欺骗李秋水,指鹿为马,说无崖子给自己画了画,对自己念念不忘云云。
李秋水觉得无崖子移情别恋了,但不知道移情的是谁,还真被童姥唬住一时,以为师兄是吃回头草了。
“丁春秋,绰号星宿老怪,是一个甚么星宿派的掌门人,擅长毒功,有一门化功大法。”黑衣老妇道,“那化功大法,可以化去敌人的内力。”
黑衣老妇知道童姥隐居缥缈峰,时常闭关修行,对世上的人和事所知不多,当下便赶紧科普。
但是黑衣老妇也不知道童姥是逍遥派的,更不知道逍遥派有北冥神功,这都是逍遥派的核心机密,所以也联想不到化功大法和北冥神功之间存在关联,否则早就禀告童姥了。
“化功大法,可以化去敌人内力?怎么听着和本门的北冥神功有些近似?”童姥诧异地看着无崖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