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蓝旗倒是被朱小哥用毒药毒的元气大伤,也算是给你的崇字营报了仇啊!嘻嘻......”
“还有,那根本不是什么妖法,而是传说之中的化尸粉,最早可以追溯到女侠聂隐娘,后来被北宋用毒大家欧阳锋发扬光大。我们五毒教典籍之中有记载,本以为失传了,没想到被朱小哥用的是出神入化啊!”
何铁手对自己素未谋面的林动,瞬间拉满了好感度。
首先何铁手不喜欢满清。
当年袁承志带着崇字营和正蓝旗对着干,被正蓝旗打成狗的时候,何铁手就建议自己去偷偷下毒。
只是她的毒有可能误伤百姓,但只要能取得胜利,那就是值得的。
结果袁承志老气横秋,十分迂腐,认为有伤天和,不肯这么干,让何铁手直翻白眼。
如今二十年过去,林动却完成了何铁手当年没能完成的壮举,而且重创的还就是正蓝旗,让何铁手乐得笑出声。
何况何铁手最喜欢的,就是武功高强之人,林动的武功匪夷所思,也勾起了何铁手的好奇心。
何铁手拜袁承志为师,有两个原因。
一是喜欢温青青,二就是想和袁承志学习华山武功。
她是个花痴,也是个武痴。
甚至温青青女儿身展露后,何铁手还是喜欢温青青。
奈何温青青喜欢袁承志这个臭男人,何铁手也很无奈,她的铁钩确实不如袁承志的金华火腿有竞争力。
所以何铁手干脆拜师袁承志,一边能够学习华山武功和金蛇秘籍,一边能够和温青青“天长地久”。
反正她是女人,也不可能真正满足温青青,不如让袁承志当个工具人好了。
这些年何铁手和温青青相处之下,也成为了好闺蜜,她可没少吃温青青的豆腐。
“我的武功算不得什么天下第一,二师兄就比我强。”袁承志道。
何铁手噗嗤一笑:“神拳无敌?他现在不一定打得过我。”
何铁手武功在碧血剑时期的时候就是一流强者,战力十分高,跟着袁承志学了二十年,已尽得华山武功和金蛇秘籍的真传,武功已经逼近绝顶。
而且因为她用毒出神入化,绝顶高手也未必打得过她。
原作之中,她就随手下毒,把归辛树一家迷的晕晕乎乎,生死完全操之于她手。
只不过归辛树到底是她师伯,她也是让韦小宝背锅,却不承认自己下毒“测试”了师伯一家。
“对你师伯恭敬些。”袁承志咳嗽一声道。
温青青也道:“你师伯功力应该大有长进,就是太过年迈,外功怕是下滑了一些,但仍然是天下有数高手。”
何铁手嫣然一笑道:“师娘说得对。”
洪安国道:“现在经过朱凯旋这么一番折腾,鳌拜余党劫持了先皇顺治,在山西作乱,还蛊惑关外八旗,吴三桂趁势起兵,席卷云贵二省。本来天下太平的局面,都被朱凯旋破坏殆尽。战争一起,带给百姓的,只有生灵涂炭啊!”
袁承志沉默片刻,说道:“这位朱兄弟的手段有伤天和,但他做的事情也不能说不对,就是时机不太好,他要是在明末的话,以他的能耐,说不定我都会去投他。可现在天下太平,他却一手造就乱世,却是有些不该了。”
何铁手道:“师父你这话亏心,朱小哥在明末可没出生呢,不过他祖父国姓爷倒是在抗清,可你也没去投奔啊......”
因为温青青白了自己一眼,何铁手才没说下去。
袁承志略有些尴尬,又好奇问道:“当今皇帝,真是你们洪家子吗?”
洪安国道:“这里没外人,我就实说了,他确实是我爹和太皇太后之子,是咱们汉家的血脉。”
“现在事情败露,只是为了不让天下大乱,才继续诈称爱新觉罗子嗣。等三藩平定,天下太平,那时候满人的力量也弱小了,我们洪家会恢复汉家江山的。”
说着,洪安国看了一眼袁承志的明朝衣冠,又补充道:“到时候,剃发易服也会取消,皇上可以逐步的恢复汉家衣冠,也无需担心失传,曲阜孔家留存有大明数百件汉家衣冠,可依照形制恢复。”
袁承志笑道:“那倒是好得很。”
洪安国道:“皇上还说,愿意为袁都督平反,将当年天聪汗使用反间计,使得明朝误杀袁都督的事情,会写在本朝编修的《大明忠烈传》之中,袁都督会成为当代岳武穆,与张苍水、史可法等名臣并列。”
袁承志怦然心动。
对于自己父亲袁崇焕,袁承志有一种特殊情结。
当初他将金蛇营,改为“崇字营”,就是纪念袁崇焕。
如今这岛屿又叫“念崇岛”,就是怀念袁崇焕之意。
虽然袁承志当年在武林之中威望很大,但是在世人眼里,袁崇焕依旧是通敌卖国之人,这一直是袁承志心中的一个痛。
“代价是什么呢?”袁承志又不傻,自然知道洪安国频频示好,定然有所求。
洪安国道:“皇上希望袁大侠可以......”
袁承志摇头道:“我不可能去杀朱凯旋的,虽然他的做法我不认同,但他是忠良之后,是国姓爷的子孙。他的所作所为也不是为了私利,而是想要恢复大明江山,只是有些不合时宜。”
洪安国道:“袁大侠误会了,皇上没打算让袁大侠杀死朱凯旋,只是朱凯旋仗着武功横行无忌,皇上希望袁大侠能和他好好谈一谈。虽然他杀了我爹,可是我爹答应他的条件,依旧作数。”
“只要他能及时回头,我们允许他在承天府为王,把海贸之利都交给他。而有他帮助我们,三藩之乱会迅速平定,天下得少死多少百姓?”
“当然,袁大侠不愿意,我们也不强求。恢复汉家江山,给袁都督平反,皇上一样会做。这不是条件,只是让袁大侠相信皇上的诚意。”
何铁手冷笑道:“这个康熙皇帝有点水平,不愧是洪承畴之子。”
袁承志思索良久,说道:“既然是这样,我便试一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