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无奈道:“乌库妈妈,我真是您儿子?”
“当然是了。你该叫我额娘了。”大玉儿摸着康熙的头说,“不然福临那么反对,我为什么坚持让你承继大统?因为你是我最喜欢的儿子啊,是我和亨九哥的骨肉!”
大玉儿说着,看向洪承畴,目光之中柔情似水,怀念道:“当年满人都是一帮糟汉子,老汗王是个大胖子,多尔衮也难看得很,但是亨九哥那个俊啊,我去三官庙劝降亨九哥,本来不情不愿,但是一见亨九哥,我就被他迷住了!”
康熙看着洪承畴,不得不承认,洪承畴虽然年迈,但仍有几分英气。
确实是要比太宗和摄政王长得俊美。
“爹,那个假货说的事情,可是真的?”康熙道。
“此人居然知道的大差不差,虽然细节有些出入,但大体没错,甚至思路和我都如出一辙。我也是觉得套一层异族的皮,就能以满制汉,以汉制满,不用遵守汉人的许多道德,也不用像满人先前那样诸王议政。可谓是有满汉之优,而无满汉之劣。”洪承畴道,“此人当真了得!”
康熙道:“爹,您的武功怎样,我能学吗?”
洪承畴道:“你为何突然想学武功?”
康熙道:“那个假货来到我面前,如入无人之境,我深感若无高强武功,将来的世道,怕是难以撑起一片天。还有,那太后是怎么回事,是您的人吗?”
洪承畴道:“太后是你哥哥的人,她叫毛东珠,是大明皮岛总督毛文龙之女。我入关后,传了高明武功给你哥哥洪安通,让他控制皮岛,帮我扼守辽东咽喉,以防满人作乱,关键时候,能抄了满人的后路。”
“他才华不逊于我,但野心也很大,竟然不甘心只为洪氏一族效命,竟然也想过皇帝瘾。好在那逆子没打算和我撕破脸,唆使毛东珠杀了你所有的竞争对手。那逆子现在联络了罗刹人,想要盗取四十二章经。可惜,四十二章经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洪承畴当下将四十二章经的秘密,告诉了康熙,然后冷笑道:“我儿,你可知道大清真正的龙脉是什么吗?”
“是什么?”康熙问。
“四十二章经记录的,不过是我们当年抢走李自成的一些财宝罢了,便是别人拿到手,也无非多了一笔钱。”洪承畴道,“而大清的龙脉,是遍布天下的八旗驻防城,有这些八旗驻防城四面开花,就像一根根锁链,锁住了华夏的龙脉,使得华夏任何人想要反抗咱们,都难上加难,这才是大清的龙脉!”
康熙一点就透,他迅速意识到,所谓龙脉,关键在于人。
八旗驻防城遍布各地,就能监控天下汉人,尤其是绿营。
而自古百姓造反,若是没有从军的履历,直接揭竿而起,和官兵干上,那是很难成气候的。
哪怕有小股起义,当地的八旗驻防城可以迅速调集骑兵,将造反者扑灭于萌芽状态。
“这一招确实妙啊!”康熙道。
洪承畴道:“太后已经重新被我控制,你倒是可以高枕无忧。至于我的武功,不适合你。”
“为何?”康熙难免有些失望。
洪承畴道:“我所练的气功,是当世第一流,名为先天功,但是修炼这门气功要不近女色,你是皇帝,怎么能练?”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后我会给你搜寻一些精妙武学,你随便练练就可,不能沉迷武学。帝王,以治国理政为第一要务。”
康熙心想:你不近女色怎么满足我额娘?哎,额娘好像作风比较豪爽,自不会缺男人,我爹好像也不在乎......
康熙不敢再想下去了,再想下去就是对额娘的不敬。
“如今鳌拜要逼宫,徒呼奈何?”康熙问道。
洪承畴道:“这无妨,宫中有许多咱们福建子弟假冒旗人,宫外还有汉八旗和蒙古八旗可以调用。那帮满人就算知道了实情,也得认下来!因为三藩必然作乱,他们不想死,只能和我们抱团!何况,换种的就爱新觉罗一家吗?”
康熙目瞪口呆道:“难不成还有人换种了?”
洪承畴冷笑道:“多的是!入关之时,满人男丁才几万人,打仗折损的折损,受伤的受伤。摄政王大好男儿,都伤的不能产下后代,何况普通八旗?若他们无后,家里的财产土地,爵位尊荣,可都要便宜别人了!怎么办?只有抱养家中汉人包衣的孩子充数!”
“对了,还有天花肆虐,许多人家都绝嗣了,只能偷偷换种。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罢了!”
康熙恍然大悟,心中大定。
他原本担心满人全部反对自己,但既然别人也换了种,至少那些换种的满人,会支持他。
洪承畴道:“鳌拜不过是个蠢人,三藩也不足为惧,真正可怖的是假冒我的那个家伙,我本来打算顺藤摸瓜,被你耽误了,但是他也已经来了!”
说罢,洪承畴身形一闪,双掌齐出,对着窗外,就拍出一掌,势大力沉,虎虎生风!
窗外之人,正是林动。
林动哈哈一笑,身形宛如螺旋,化出数道幻影,避开这一击。
正是九阴真经的螺旋九影和铁剑门的神行百变结合。
如今林动的闪避,可谓是点满了。
闪开这一击之后,林动拔剑,用出独孤九剑的破掌式,逼的洪承畴不得退开。
双方对峙,打量着彼此。
“好厉害的年轻人,竟然不惧我的铁掌功!”洪承畴道。
林动道:“竟然是铁掌功,难怪刚猛如斯。洪承畴,没想到你真没死,还真是个窃国大盗啊!”
洪承畴道:“让我猜猜你是谁,你大明衣冠,又利用天地会散布流言,莫非是延平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