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模型化的处理--虽然有点粗糙,不过我觉得看着不错。就是这个名字有点复杂,感觉那些评委不会喜欢...中年人都挺严肃的。”
兜兜倒是信心满满,用手比划该在哪个位置写上模型的姓名:
“是为了反差啦。评委一看叫这种名字,肯定以为是小孩看完动画片乱捏的玩意儿;结果发现不仅不用遥控,动作还这么流畅、一下子就会留下深刻印象!”
“这叫先抑后扬,降低心理预期。我聪明吧?看看到时候给他体表喷点金属漆,不然把评委吓得尿失禁,还以为我悄悄开发出丧尸来了。”
“离上次那个事也有大半个月了,花衬衫阿叔现在很擅长控制他的肌肉。你不知道,他在我家里能像蛇一样用肚子爬;速度超快,有点《狂蟒之灾》的感觉,就是体长有点短。”
“名字都叫天工杯啦--人类本来就算是上天做出来的嘛,可以这么说吧?”
艾喜从兜兜手里接过那几根辅助肢,帮他检查转轴处的接合:
“道理是这个道理,不过大部分人都很武断。看看再怎么掩饰一下,别让评委看出来到底怎么回事。”
“你是想让他用腹部的肌肉活动,来控制这几根筷子?那可能要给花衬衫点适应和学习时间,不能频繁地取下来。”
...
兜兜竖起耳朵,想要捕捉刘老师在小仓库里究竟做着些什么--但里头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一丝外泄。
[真蜘蛛Z·超量解放MAX]的味道飘散在整间教室中,可无人抱怨。兜兜忽地想起另一件相似的事:
“你还把[零号机]放在老地方嘛?真不拿去埋起来嘛,没味道?”
艾喜挠挠脸上的伤疤,头也不抬。或许她心底有着波动,但并未表现出来:
“嗯,还塞在家里冰柜,反正只剩上半身、不占地方。而且天气不热,停电了也不会臭...后面再说吧。”
“最近芒街怪怪的,[零号机]说不定哪天还有用。”
兜兜耸耸肩,从书包里抽出来一本《掌机族》杂志,准备上课的时候看:
“你的[零号机],你说了算啦。你哪天改主意了跟我说,我帮你搬--不过你平时要小心点,很难说瞌睡虫会不会再给你变[二号机]、[三号机]出来嘞,它脑回路好像有点问题。”
“你现在这个[初号机]完全看不出来区别嘛。可惜[零号机]不能动也没反应,不然跟我一样拿去参加天工杯。”
艾喜下意识地望向窗外,却又转了回来:
“放心,以后我会武装到牙齿。话说,你最近还能看见瞌睡虫吗?”
兜兜仔细调整着铁筷子之间的转轴,生怕一个用力就会把它们掰断:
“看不见诶,也摸不着。金鱼眼不是说她放学碰到瞌睡虫了?还以为是面肉做的墙,吓得从自行车上滚下来了。”
“毕竟是瞌睡虫嘛,肯定还在睡觉;搞不好我们现在正在它身体里嘞。”
这些天来,艾喜的小动作越发频繁、四肢总是停不下来。她边说着话,边转着手中的圆珠笔:
“我这两天发现,芒街的人变多了。”
嗙!嗙嗙...
刘老师还不知道在鼓捣些什么,办公室里乒乒乓乓的;还有些隐隐约约的自言自语。
兜兜猜测他或许是在准备教具的同时备课,但听不清话语内容:
“对啊!刚刚在少年宫门口还有人拦我,问我芒街学校的升学率怎么样之类的;想搬到这里来住,说是在电视上一看到就觉得投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