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猜测已经比较接近了。是超浓度心以太带来的直觉吗?总之...说来话长了。比较枯燥,我感觉你不会爱听。”
艾喜大致把踝骨复了位,又拿起半截舌头当成毛笔,蘸着自己伤口中的血、在身边的方箱上涂涂写写起来;虽然这临时的“文具”奇异,可下笔飞快,软塌塌的舌尖竟意料之外好用。
“嗯嗯?啊啊啊啊。”
她拍了拍兜兜的袖子,示意对方看自己刚刚写下的潦草字迹。
兜兜低下头,发出一声惊叫:
“哇!你今天字写得好丑,哈哈哈哈。”
他被艾喜用力推了一把,若无其事地继续浏览:
“什么?额...心以太?苦海?我还一直以为世界上真有鬼的,好失望。阮鲸波--她也被传送了?等等看看找她一下。”
“哦...原来我真做了预知梦啊。亚欧邮政要拿我当超级炸弹,炸这个乱炖的天堂地狱啊?哇哈,怎么一套一套的。还是小看他们了,这些人蛮能干。”
大致看完,兜兜眼珠子还在骨碌碌地乱转、眼瞳弹球般乱撞。他转向观光客:
“我明白了。就是说--艾喜现在从天文台出去就会真死?那就先不走嘛,反正也不急。”
“再加上我的好奇心...我留在这个天文台的几率是很大。看来有偷偷研究我了嘛,好狡猾。”
“不过听起来还蛮酷的。真拿你们没办法,那就等等看看会怎么样吧?我确实想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怪事。”
艾喜本来还在连连拍打兜兜的胳膊、伴着推挤,示意对方看最后一行潦草的字迹--那是让兜兜快点离开这里的要求;但最后也只是耸耸肩、叹口气,拿兜兜当成靠背,开始拼自己断裂的舌头了。
兜兜又在口袋里抓了抓,但没有找到第三颗薄荷糖、好分给观光客;便只好装模作样地看起自己的手指:
“亚欧邮政的门店还是营业部那边说,你会跟我讲一下到底是什么情况。现在是干嘛?”
观光客走到方箱巨塔旁,开始抓着方箱边沿、将它们一个个往外挪动,摩擦带来咯吱咯吱响:
“稍等一下,我边找东西、边跟你说;有个人想让你见一下。放心,你会不虚此行的。”
他一个方箱也没有打开,只是将这些边缘闪着诡异光华的金属方块、推到一旁,在巨塔下逐渐开出一条隧道。
上升带来的摇晃,让观光客的“挖掘”并没有那么费力:
“既然麻烦你跑一趟,我也跟你分享一些东西吧--你会不会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强大?”
观光客擦了把脸,虽然额头上并没有汗:
“你是现在所有观测到的迷狂携带者中,表征强度最高的;甚至没有其他人能够接近这个强度。有第一没第二,第三...算了。”
“总之这不是巧合,其中有原因的...”
这个话题,明显激起了兜兜的兴趣:
“啊,怎么说!我其实是外星人?我是不是坐飞船来的,母星的重力比地球高...呃,应该不会吧!”
“感觉真有外星人,也不会是跟人类相似的形态啦。还是说有外星人偷偷改造过我?或者有什么家族诅咒,小时候吃了魔法油条,还是我肚子里藏着妖兽之类的--”